”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到底什么來路？”
隊長摘下面罩，露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左眼有一道猙獰的傷疤。
”我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盯著林棟的眼睛，”你想不想活下去？”
林棟冷笑：“什么意思？”
”鋼鐵之城，聽說過嗎？”
林棟手指微微一顫，但很快恢復鎮定：“東郊那個？略有耳聞。”
”他們的部隊已經推進到神江大橋，下一步就是市中心。”隊長抿了口酒，”你覺得，就憑你這幾千號人，幾根防爆棍，能擋住坦克大炮？”
林棟沉默。
他當然知道鋼鐵之城的恐怖。
前幾天有從長江河里逃難來的幸存者描述過，那是一座真正的戰爭堡壘，軍隊、坦克、飛機……應有盡有。
”所以呢？”他抬頭，”你們是來勸降的？”
”不，是合作。”隊長放下酒杯，”我們提供武器、彈藥，甚至訓練你們的人……而你們只需要做一件事——”
”拖住他們，別讓他們跨過神江大橋。”
林棟皺眉：“就憑我們？哪怕有武器，也不可能正面抗衡正規軍。”
”誰讓你正面打了？”隊長冷笑，”騷擾、伏擊、破壞補給線……你們是地頭蛇，應該比誰都清楚怎么讓入侵者寸步難行。”
見林棟還在猶豫，隊長拍了拍手。
窗外傳來直升機引擎的轟鳴，緊接著，十幾個金屬集裝箱被繩索吊著，緩緩降落在商場天臺上。
”這是誠意。”
箱子打開的那一刻，林棟的瞳孔驟然收縮。
50把HK416步槍。
20挺MP5沖鋒槍。
10挺M249輕機槍。
15具M72 LAW火箭筒。
50把QSZ-193手槍。
10支CS/LR4高精狙。
五十箱破片手雷。
反坦克地雷x50。
2把巴雷特M82反器材狙擊槍。
1套AN/PAS-13熱成像儀。
200件III級防彈衣。
無線電通訊器等。
以及堆積如山的彈藥箱。
”這些……”林棟聲音有些發干，”全是給我們的？”
”第一批。”隊長淡淡道，”如果表現好，還有更多。”
林棟深吸一口氣，突然笑了：“你們背后的人，和鋼鐵之城有仇？”
”你不需要知道。”隊長站起身，”你只需要回答——干，還是不干？”
林棟把玩著黃金沙鷹，眼神閃爍。
他當然明白，接受這批武器就等于上了賊船，以后想下來就難了。
但拒絕？
看看窗外破敗的城市，再看看手下那些面黃肌瘦的幸存者……
沒有這些武器，他們遲早會被尸潮或者別的掠奪者吞掉。
亦或者是物資耗盡，活活困死在這。
隊長湊近一步，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想想看，林先生。末世前你只是個雇傭兵，而現在......”
手指劃過平板，上面顯示著鋼鐵之城的奢華生活：
”那些住在高墻里的家伙，喝著紅酒，玩著女明星......憑什么？”
林棟的呼吸粗重起來。
他想起自己如何從保安室殺到總經理辦公室，如何把前任老板喂了喪尸，又如何讓那個高傲的女明星跪著舔自己的靴子......
權力，是會上癮的毒藥。
”我有個條件。”他忽然開口。
”說。”
”再給我兩架直升機，和足夠的燃油。”林棟盯著隊長的眼睛，”如果情況不妙，我得給自己留條退路。”
隊長嘴角微揚：“成交。”
……
三小時后，庇護所的青壯年被集中到中庭訓話。
林棟站在二樓的欄桿前，腳下堆滿了嶄新的武器。
”從今天起，我們不再躲藏！”他的聲音在商場內回蕩，”有人想讓我們死，但我們偏要活！而且要比誰都活得痛快！”
小弟們發出野獸般的嚎叫，爭先恐后地搶奪槍支。
幾個原退伍雇傭兵被提拔為教官，負責訓練射擊和戰術配合。
而在頂樓，林棟和隊長站在窗前，俯瞰著忙碌的人群。
”最多三天，鋼鐵之城很可能就會進攻。”隊長遞給他一份地圖，”這些是預設伏擊點，記住——你們的任務是拖延，不是決戰。”
林棟掃了一眼，突然指著一處：“這里為什么標紅？”
”化工園區。”隊長意味深長地笑了，”如果守不住……就把儲罐炸了，整條路都會變成火海。”
林棟心頭一凜，但面上不顯：“明白了。”
”最后提醒你一點。”隊長轉身走向直升機，”別想著出賣我們……博士最討厭叛徒。”
”博士？”林棟挑眉。
隊長自知失言，冷哼一聲登機離去。
望著遠去的直升機，林棟摩挲著黃金沙鷹，喃喃自語：
”看來……水比我想的還深啊。”
他站在破碎的穹頂下，看著手下們瘋狂爭搶新武器。
那個曾被他折磨的女明星蜷縮在角落，驚恐地望著這一切。
”寶貝，別怕......”林棟拽著她的頭發拖向臥室，”很快，你就能見到更多'同伴'了......”
他的狂笑淹沒在直升機的轟鳴中。
而在地下深處300米的基地內，博士看著傳回的監控畫面，輕輕搖晃著紅酒杯：
”人類啊......”
”果然才是最有趣的玩具。”
次日一早。
清晨，指揮中心。
林夜站在全息投影前，調出系統界面。
經過連續多日的征戰與擴張，功勛值余額已經累積到3,052,500點。
”是時候了。”
他點開【藍圖】界面，找到之前解鎖的隱形衛星（100萬功勛值/套），毫不猶豫地選擇兌換。
【叮！消耗1,000,000功勛值，兌換成功！】
【隱形衛星部署中......】
幾乎在同一時刻——
”轟——！！！”
遠在數百公里外的近地軌道上，一道幽藍色的能量波動憑空出現。
一艘全長約15米的菱形飛行器從虛空中浮現，表面覆蓋著特殊的納米吸波涂層，在恒星光芒的照射下竟沒有絲毫反光。
”隱形衛星已就位，軌道高度35786千米（地球同步軌道）。”
”正在接入曙光軍作戰網絡......”
”全頻段電子屏蔽啟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