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陳凡算了算時間，換上一身夜行衣，戴上老虎面具，悄然離開了聽風閣，向著凌云峰而去。
龜息真定能夠讓陳凡收斂氣息，而影遁術和鬼影迷蹤步，則是讓人無跡可尋。
陳凡行走在玄黃宗內，猶如黑夜中的幽靈，來無影去無蹤。
凌云峰陳凡已經來過很多次了，煙波殿也早已熟門熟路。
“嗯？云秀不在？”
云秀是柳若云收的弟子，之前還曾給陳凡通風報信過。
對于這個單純少女，陳凡的印象還是很深的。
不過今晚柳若云卻是故意將云秀支了出去，并未在這。
看樣子柳若云也不想今晚的事情被人知道。
此時史姚謙還沒來，陳凡悄然潛入，以暗黑魔眼向柳若云望去。
隨著陳凡的實力提升，暗黑魔眼也變得越來越強，隱隱有透視窺探的能力。
透過窗戶，在燈火的映照下，陳凡很快便看見了柳若云。
柳若云穿著白天的那套衣服，也沒有精心打扮，顯然對于史姚謙還是很排斥的。
不過史姚謙雖然嘴上說著喝酒，但黃鼠狼給雞拜年，又豈會安什么好心？
這一點陳凡都能猜到，柳若云自然也能猜得到。
陳凡想知道，柳若云會如何應對史姚謙。
陳凡足足等了一個時辰，史姚謙才悄悄到來。
相較于柳若云的隨意，史姚謙卻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不僅穿著一件華貴的衣服，而且還洗了頭，刮了胡子，甚至陳凡還在他的身上嗅到了淡淡的花香。
“柳長老，我來了！”
史姚謙推門而入，臉上滿是興奮之色，如同黃鼠狼偷雞一般。
“史長老，我要的東西呢？”
“若是看不見東西，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柳若云神色冷漠，沒有和史姚謙賠笑臉。
“柳長老，我騙誰也不敢騙你啊！”
“更何況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在宗門這么多年，從沒有做過黑心的買賣。”
柳若云的背后是玄陰圣人，借給史姚謙十個膽子也不敢欺騙。
他伸手一抓，取出了一個精美的玉盒。
他小心翼翼的解開封印，打開玉盒。
一抹金色亮起，將半個房間都照亮了。
一股玄之又玄的道韻氣息流轉而開，令人忍不住沉淪其中。
陳凡定睛望去。
只見玉盒之中，靜靜的躺著一枚金色葉片。
但這枚金色葉片只有一半，斷口光滑如鏡，似乎是被什么利器斬斷的。
這就是悟道茶葉？
陳凡也只是聽說過，從未見過。
不過從這道韻氣息來看，似乎是真的。
啪嗒！
史姚謙只給柳若云看一眼，便迅速關閉玉盒，收入儲物戒。
“柳長老，東西你也看了，我們還是飲酒吧！”
史姚謙從儲物戒內取出了一套精美的酒具。
“聽說柳長老得玄陰圣人賜法，修煉【陰陽合歡功】，這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陰陽冰火靈酒。
“你放心，此酒沒有任何問題，我不會下藥的！”
史姚謙一邊給柳若云倒了一杯，一邊主動開口。
很顯然，他也知道柳若云擔心他會在酒中下藥。
“史長老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不喜歡喝別人的酒。”
“這是我自己的酒，雖然比不上陰陽冰火靈酒珍貴，但也不錯。”
“我便以此酒敬你一杯！”
柳若云可不是小白兔，她豈會被史姚謙的三言兩語所說動。
她自己早已準備好的酒和酒具，根本不碰史姚謙的東西。
這讓史姚謙微微有些尷尬。
但他也不敢對柳若云用強，因此只好各自喝各自的酒。
史姚謙似乎真的只是喝酒，一沒有提出非分之想，二也沒有強迫柳若云喝他的酒。
不過陳凡不相信史姚謙大費周章只是為了喝一頓酒。
然而他的暗黑魔眼卻是并未發現什么異常，也沒有任何藥物痕跡。
而此時史姚謙和柳若云也是在閑聊，并未說什么露骨的話題。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眨眼間便到了二更天，再晚便是夜半三更了。
“史長老，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讓我陪你喝酒，如今我已經喝了，希望你也能兌現你的承諾，將悟道茶葉給我！”
柳若云也摸不清史姚謙的葫蘆里賣的是什么藥。
不過悟道茶葉對她而言很重要，否則她也不會犧牲色相。
“柳長老既然說到做到，那我自然也不會吝嗇。”
“這片悟道茶葉是你的了！”
史姚謙再次取出了玉盒，并且當著柳若云的面打開，示意自己沒有掉包。
“多謝！”
柳若云心中疑惑深深，不明白史姚謙到底要干什么。
不過悟道茶葉近在眼前，柳若云自然不會拒絕。
“既然如此，那我便告辭了，希望日后有機會能夠再和柳長老飲酒談心！”
史姚謙將自己帶來的酒具收拾好，然后主動告辭離去。
如此識時務的史姚謙，倒是把柳若云有些不會了。
他到底要干什么？
就連藏在一旁的陳凡也不明所以。
不過很快，陳凡便發現史姚謙并未離開。
他走出煙波殿后，在外面繞了一圈，又悄悄溜了回來。
史姚謙的身上似乎有什么斂息寶物，若非陳凡一直盯著他，恐怕還真的會忽略掉。
而煙波殿內的柳若云更加無法察覺。
“果然沒安好心。”
陳凡心中冷笑，沒有打草驚蛇，而是繼續潛伏在黑暗之中，他想看看，史姚謙的真正目的是什么。
而此時在房間內，柳若云目送著史姚謙離開后，這才返回。
對于史姚謙的奇怪舉動，她同樣摸不著頭腦。
難道悟道茶葉有問題？
柳若云黛眉微蹙，再次打開玉盒。
只見玉盒之中，半片悟道茶葉靜靜地躺著，玄之又玄的道韻氣息流轉，絕非假貨。
“嗯？”
就在此時，柳若云感覺腦袋一暈，渾身無力，沉沉的困意涌上心頭，讓她想要就這么睡過去。
“不……好……”
柳若云心中咯噔一跳，但此時反應過來卻已經晚了。
強烈的困意席卷，讓她直接一頭栽倒在地。
重新回來潛藏在角落中的史姚謙見到這一幕，頓時兩眼放光，興奮無比。
“成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