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金牙從下水道里爬出來，吐出一口臟水。
它渾身抖了抖，把身上的臟水抖落，正要離開，但又有一道熟悉的氣息，在身邊縈繞，心里大叫：“不好！”
它正要再進入下水道，但是一道光芒落在它的身上，再也無法動彈。
大金牙還能感到自身的魂魄，隨時會被光芒抽離，魂魄一陣的刺痛，讓它感到渾身難受，抬頭順著光線看去，只見是來自一面銅鏡。
手持銅鏡的人，正是大祭司完顏無心。
“你怎么不跑了？”
完顏無心見過大金牙，因此把它的氣息也記住了，這段時間一直在找大金牙，希望通過大金牙再找到大師兄。
女人向來是記仇的。
何況是完顏無心這種，活了幾百年的女人。
不報了他們忽悠自己變成僵尸的仇，完顏無心絕對不會罷休。
找了好久，才找到這只見不得光的老鼠。
二師兄這種級別的法師，她打不過，但是大金牙和大師兄不算強，她自信還是沒問題的。
“大祭司！”
大金牙笑道：“那么巧啊？我剛從下水道里出來，渾身上下臟得很，要不你先讓我回去洗個澡，我們稍后再見面，您看如何？”
“臟？”
顧言的聲音，隨之傳來，笑了笑道：“這種下水道老鼠，一腳踩死就好了，不用怕臟。”
這里是后巷，是丟垃圾的地方。
一般情況下，是不會有人來的。
看到顧言竟然跟來了，也就是說貓妖已經沒了，大金牙臉色大變，變回人形，咧嘴笑了笑道：“僵尸大王，你怎么也來了？我現在那么大，你一腳就踩不死了。”
他咧嘴的時候，還露出兩顆金光閃閃的門牙。
老鼠門牙，不知道什么時候拔了。
但是鑲嵌了兩顆金牙上去，有一種暴發戶的氣息。
完顏無心問道：“你怎么也在？”
顧言說道：“來收妖的，正好遇到你了，怪不得我剛才在樓上，還感應到一股很熟悉的妖氣，原來是你的。”
他和大金牙，只見過一兩面。
但是老鼠精的氣息，還是記得的。
大金牙忙道：“我被人控制，身不由己，所做的一切事情，都不是我想做的，你們能不能放過我？以后……我投靠你們，讓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顧言問道：“這只老鼠精，什么來頭？”
能被完顏無心親自來捉，大金牙應該有背景，但顧言只知道，和齊家有關。
完顏無心說道：“它是那個方士的弟子的寵物，就是你給我看相片那人的寵物。”
顧言笑道：“居然養一個老鼠當寵物？口味夠重的。”
完顏無心說道：“你的主人，在哪里？帶我去找他，能免你一死。”
“不行！”
大金牙搖頭道：“只要我把他說出來，我就會死，兩位僵尸大王，我一只小老鼠，什么都不是，求你們放過我，好不好？”
“不就是靈魂禁制？”
九尾狐的聲音在此時傳來，道：“我能幫你們解決了，不會被發現的。”
聞言，完顏無心回頭。
只見馬汐兒帶著九尾狐，也跟上來了。
“狐妖？”
完顏無心說道。
馬汐兒看著完顏無心，道：“金國大祭司，又見面了。”
這個飛僵，居然也在。
怪不得會是顧言的朋友，原來是同類來了。
他們居然還成了朋友？
偏偏這個大祭司，還長得那么好看。
完顏無心不管馬汐兒是誰，問道：“狐妖，你真的可以做到？”
九尾狐看到一個飛僵，就敢用這種語氣對自己說話，輕哼道：“我可以做到，但為什么要告訴你，你誰啊？”
“你……”
完顏無心可是高高在上的大祭司，以前金國還在的時候，沒有任何人敢對自己不敬。
幾百年過去了，她還沒能適應金國沒有了的事實。
還以為自己，依舊是大祭司。
顧言說道：“小九，應該怎么做？”
“什么小九？”
九尾狐委屈巴巴，居然給自己起了這樣一個名字，輕聲道：“我叫蘇玖兒。”
它還是第一次，說出自己的名字。
顧言說道：“也差不多。”
九尾狐蘇玖兒說道：“把它帶回去，在這里不方便，我要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施術，由于影響會比較大，不太方便在鬧市動手。”
馬汐兒拿出一個葫蘆，正要把大金牙收了。
完顏無心說道：“我讓你收了嗎？”
顧言說道：“那行，你自己收拾它，我們走了。”
那個大師兄，其實他也想解決了。
讓這種潛在的敵人，藏在暗中，顧言會感到不安。
完顏無心：“……”
這個臭僵尸，一點也不知道憐香惜玉。
她似乎忘了自己也是僵尸，道：“你們收走可以，但我必須跟在你們身邊，把那個人找出來，我想報仇。”
只要和千年方士有關系的人，她都想全部殺了，一個不留。
顧言同意道：“行吧！”
馬汐兒在葫蘆上，畫了一道符，只見光芒一閃，大金牙就被吸進去了。
大金牙：“……”
怎么沒有人考慮過自己的感受，作為老鼠，也要有鼠權的！
馬汐兒收起葫蘆，道：“然后呢？”
顧言說道：“先回家，和小笙她們說說，我們再去收拾那個人。”
完顏無心說道：“這次的血，給我吸。”
一個仙師的血，顧言覺得沒用了，那就給她吧！
完顏無心還是第一次，跟隨顧言回去小區。
走進大門的瞬間，她就感到了一種淡淡的威脅，那個小女孩，還有一個女生，能給她帶來危險，還是絕對危險。
她不可能是對手的那種。
完顏無心有些害怕，顧言身邊的人，全部是高手，瞬間小心謹慎起來。
顧小夏還沒見過完顏無心，訝然道：“僵尸？還是飛僵？”
顧言只好把剛才的事情，簡單地說了說。
她們聽了，都能理解。
顧笙說道：“那就讓小九，幫你們吧。”
聽到顧笙也叫自己小九，九尾狐蘇玖兒馬上跑過去，討好地蹭了蹭顧笙的手臂，和對待顧言的時候，完全不一樣。
顧笙又道：“汐兒姐姐，你帶大祭司到你那邊，我有些東西要給你們。”
面對這種強者，完顏無心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安安分分地到了馬汐兒租下的那個套房內。
“在那些儲物空間里，我得到一些有用的東西。”
顧笙首先拿出一個吊墜，給了馬汐兒，道：“汐兒姐姐，這個儲物法寶給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