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寧確實偷瞄了一下。
少女長得清麗脫俗，眉似柳葉，杏目瀲滟，透著幾分靈動。
當然，胸確實不大，屁股也不夠翹。
嗐，蕓姨老不正經啊！
他瞇眼偷笑，因為易容成了中年大叔，所以笑起來很是猥瑣。
落在孟瀅眼里，他便成了猥瑣大叔。
“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燕蕓一邊調戲一邊問。
“就不告訴你！”
孟瀅倔強地咬著牙。
“呵，那我可不客氣了……”
燕蕓說著輕輕扯開她的裙帶，將她領口往兩邊拉了拉，兜肚緩緩露了出來。
粉色……
韓寧偷偷瞄了一眼。
“不要，我說……”
孟瀅又羞又惱，羞憤交加，眼淚都快下來了。
“說吧，你叫什么名字？”燕蕓停手問。
孟瀅咬著嘴唇道：“我叫孟瀅。”
“是孟家的什么人？”燕蕓接著問。
“我是孟家大小姐，你快點放了我。”孟瀅咬牙切齒。
“原來你是孟建德的女兒，孟老爺子的孫女。”燕蕓說著將她領口拉上。
孟瀅以為她怕了，威脅道：“還不快放了我，否則我要你們好看……得罪了本小姐，爺爺不會放過你們的。”
“是你爺爺讓你來盯著我們的？”燕蕓問。
“不是……快點放了我，信不信只要本小姐一句話，你們走不出蘇州城？”
“是嗎？孟大小姐這么大能耐呢？”
“你也不打聽打聽，別說蘇州城，就算是整個江南，也沒人敢得罪我們孟家……”
“有個性，我喜歡，可惜我家大人沒看上，不然帶在身邊調教一下，還是不錯的。”
燕蕓嘻嘻一笑，將孟瀅裙帶系好，順手捏了下她的小蠻腰。
“無恥，再不解開我的穴道，我要叫人了……”
孟瀅正說著，孟老爺子回來了。
“瀅兒，這是怎么了？”
看到書房中的情況，孟老爺子嚇了一跳。
“孟老爺子，這丫頭在外面鬼鬼祟祟的，我便將她抓了進來。”燕蕓解釋道。
看到爺爺來了，孟瀅委屈得眼眶一紅，“爺爺，快將這兩個渾蛋抓起來，他們欺負我……”
“瀅兒，不得無禮。”孟老爺子急忙呵斥，然后賠禮般地朝燕蕓一抱拳，“都是誤會……孫女年幼不懂事，還請大人勿怪。”
孟瀅一看爺爺的態度，頓時傻眼了。
漂亮的眼珠子轉了轉，仔細打量了一下韓寧和燕蕓，對兩人的身份愈發好奇起來。
就算是郡守大人見了爺爺，也會客客氣氣的，這兩人是什么來頭？竟然能讓爺爺行禮道歉？
難道是京都的王公貴族？
看衣著打扮不像，而且鬼鬼祟祟的，不似王公貴族的做派……
“既然是誤會，那就算了！”
燕蕓說著閃電般出手，解了孟瀅的穴道。
“多謝大人……”孟老爺子看向孫女，“瀅兒，你先出去！”
孟瀅看了看韓寧和燕蕓，知道兩人身份不簡單，連爺爺都要低聲下氣，她也不敢再胡鬧了，低頭走了出去。
孟老爺子將房門關上，歉疚道：“是老朽安排不周，實在是抱歉。”
“無妨，令孫女很是有趣呢！”
燕蕓莞爾一笑，看到孟老爺子兩手空空，忙問：“孟老爺子，銀票呢？”
孟老爺子老臉一紅，解釋道：“不瞞兩位大人，因為數額太大，商號銀兩不足，還請兩位大人寬限兩日，讓老朽籌集一下。”
燕蕓面色一寒，明顯不滿。
韓寧輕咳了聲道：“那就等兩日，孟老爺子，希望兩日后不要再有任何借口了，否則我們也不好交代。”
“大人放心，兩日后一定能籌夠銀兩。”
燕蕓點了點頭，“如此最好！”
得到兩人同意，孟老爺子暗自松了口氣。
他自幼在天命司長大，深知天命司的手段，雖然如今已是江南第一富商，有身份有地位，但對天命司的畏懼卻是刻在骨子里的。
“兩位大人，老朽已經安排好了別院……”
“不了，我們還是住客棧吧。”
“那怎么行，這是自家地方，用不著住客棧，而且客棧人來人往的也不方便……兩位大人還是住府上吧，也好讓老朽盡盡地主之誼。”
孟老爺子十分熱情。
“也好！”燕蕓點頭答應下來。
片刻后，孟老爺子將兩人帶入一個僻靜的小院。
“這處別院很安靜，不會有外人打擾，兩位大人有任何需要，只要吩咐一聲便可……”
“有勞孟老爺子了！”
將韓寧和燕蕓安頓好后，孟老爺子才離開。
…………
…………
孟家別院。
高墻碧瓦、曲徑通幽，環境優美。
“這里真不錯……”
韓寧和燕蕓在庭院中散步。
燕蕓打量著亭臺樓閣，笑道：“有錢，什么造不出來？”
韓寧想了想，“以孟家的財力，拿出一百萬兩應該不難吧？”
“當然不難……”
孟家作為江南第一商號，旗下錢莊有就好幾十處，雖然一百萬兩不是個小數目，但也不至于要兩天的時間籌集。
韓寧愁眉輕嘆，“看來他們是不想給啊！”
燕蕓戲謔一笑，“人都是貪婪的，不想給很正常，只不過貪婪是要付出代價的……”
韓寧若有所思道：“如果孟家有異心，孟家商號怕是不太好處理。”
燕蕓點了點頭，“是有些麻煩，不過問題也不大，若是有合適的人選，可以考慮換個人來打理。”
孟家商號規模太大，遍布全國，而且在外人看來，都是屬于孟家的，想要更換代理人會相當麻煩。
如果都是銀票還好辦，直接拿走就行。
但有一大部分財富都是資產，像商鋪，貨物，房產等，這些是沒辦法拿走的，而且這些資產有多少，他們甚至都不清楚。
想要換人接手并不容易。
似乎是看出他的想法，燕蕓意味深長地笑了笑，“你不會以為天命司放著這么多財富，一點也不聞不問吧？”
韓寧愣了愣，很快便明白了。
以天命司的行事作風，肯定會有防備的……
燕蕓狡黠一笑，“放心，屬于天命司的，誰也搶不走，接下來就看孟家的表現了，一念天堂，一念地獄，希望孟老爺子不要讓本司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