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很寬敞，布置得清幽雅致。
一進門便能嗅到淡淡的清香。
韓寧掃了一眼，外面是會客廳，擺放著琴棋書畫，五彩屏風，一道珠簾門后是臥房，可以看到粉色的輕紗帳幔。
屋里燃燒著炭火，很溫暖。
妖姬關上房門，隔絕了外面的寒風。
“天主大人，請坐！”
女人引著他來到茶桌邊，隨手脫去了身上的紅色大衣，里面是淺色的抹胸，被兩座玉峰高高頂起，白皙的溝壑清晰可見。
韓寧瞄了一眼，坐到茶桌邊。
一旁邊的炭爐上燒著熱水，剛好燒開，咕嚕咕嚕地冒著熱氣。
女人坐到他的對面，開始沏茶。
滾燙的熱水沖開茶葉，香氣繚繞。
他的目光穿過女人繚繞的水霧，看著白皙的溝壑……不是他想看，而是女人坐在他對面，想不看都不能，除非刻意扭頭看向其他地方。
那沒必要，完全沒必要。
不愧是頭牌，很有料，而且很會。
就是穿得還是太保守了一些。
“天主大人，喝品熱茶，暖暖身子。”
女人沏好茶，倒了一杯放送到他面前。
韓寧端起精致的紫砂茶杯，一口喝了下去。
“不錯，很香！”
“天主大人不怕奴家下毒嗎？”
“這樣下毒太蠢了，姑娘看上去沒那么蠢。”
“天主大人比奴家想的還要強大，奴家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給天主大人下毒。”
女人嫵媚一笑，臉頰涂抹著淡淡的胭脂，嘴唇似一顆嬌艷欲滴的櫻桃，不點而朱，微笑之時帶著一抹若有若無的媚意。
“但是你敢冒充大公主，把我騙到這里行刺？”
韓寧說著面色一冷，重重地放下杯子。
女人忙道：“天主大人，那不是奴家的主意！”
“那是誰的主意？大公主？”韓寧問。
“也不完全是，是那三個家伙自作主張，想要試試天主大人的實力。”女人解釋道。
韓寧一聽，大概心里有數了。
“姑娘就是這里的頭牌妖姬？”
“奴家姓柳，單名一個姬字。”
柳姬說著白了他一眼，眼波流轉，似一汪春水，頗有萬種風情。
妖姬是形容她妖艷嫵媚，并不是她的名字。
韓寧尷尬一笑，“原來是柳姑娘，那就說說吧，找我來干什么？”
柳姬想了一下才開口道：“這座金鳳樓是大公主的產業，奴家也是大公主的人，聽聞陛下已經駕崩，現在皇位空缺，無人繼承，大公主是最合適的人選。”
韓寧打斷道：“她合不合適，與我無關，我想知道，剛剛是怎么回事？”
柳姬抿了抿唇，解釋道：“天主大人修為通天，天命司已經是皇城最強的力量，足以決定楚國的未來。
大公主想要拉攏天主大人，派了他們三人前來當說客，誰知他們三人自作主張，想要試探一下天主大人的實力，所以才會出手。”
“原來如此！”
韓寧微微一笑，他心中清楚，所謂試探，就是能殺就殺，如果殺不掉，再想辦法拉攏。
畢竟只要天命司存在，大公主就算坐上皇位，也得看天命司的臉色，能殺了自己當然最好。
“剛剛冒犯之處，還請天主大人恕罪，柳姬替大公主向公子賠不是。”
柳姬站起來，朝他躬身行禮，深深地一彎腰，白皙的溝壑化成一道深淵，兩團大白晃得他眼花。
“所以，柳姑娘是在替大公主當說客？”
“楚國皇室凋零，陛下駕崩，戰亂將起，到時候受苦的是百姓，只有大公主能夠力挽狂瀾，還請天主大人看在百姓的份上，助大公主一臂之力……大公主擁有治世之才，一定會是個好皇帝。”
柳姬神色凝重，言辭懇切，雖是青樓女子，但言辭之中卻心系百姓，點中了要害，倒是令韓寧刮目相看。
韓寧笑了笑，“據我所知，大公主的口碑不是很好啊！”
柳姬知道他所指的是什么，尷尬地解釋道：“當年歐陽天主英偉不凡，大公主愛慕歐陽天主，主動示愛，被很多人誤會了，現在想來，先帝之所以趕走大公主，是為了對歐陽天主下毒手。”
“楚氏皇室，一次又一次算計天命司，一個害死歐陽天主，一個殺害裁司赤烈，背信棄義，刻薄寡恩，你覺得天命司還會幫姓楚的嗎？”
“天主大人，大公主和他們不同。”
“我又沒見過她，憑什么相信她？”
柳姬想了想道：“東南沿海之地，常年受到海盜騷擾，百姓苦不堪言，自從大公主去了鹽城后，親自組織兵力，打得海盜不敢再犯，甚至還征服了附近的島國。
大公主愛民如子，深得鹽城百姓擁護，天主大人只要打聽一下便知。”
韓寧聽燕蕓說過了，但對此并不感冒。
治理自己的一畝三分地自然會用心，真當了皇帝，未必就是個好皇帝。
就憑剛剛三人行刺自己，他就無法認可大公主。
“天主大人若是有什么要求，可以直說，只要奴家能做到，一定滿足……”
柳姬說著暗示地挺了挺胸。
呵，要用美人計嗎？
韓寧咧嘴一笑，盯著聳立的雙峰問：“什么要求，柳姑娘都能滿足嗎？”
“奴家一直賣藝不賣身，但若能伺候天主大人，那是奴家的榮幸。”
柳姬說著走到他身邊，雙手環住他的脖子，雙峰壓著他的胸膛，一雙狐媚的眸子眨著勾人的光芒。
“柳姑娘誤會了，我說的不是這個。”
韓寧抬手將柳姬推開，只不過不小心，大手正好按在一座玉峰上。
柳姬抓著他的手，嫵媚一笑道：“天主大人還有什么要求？”
“如果大公主有誠意，讓她親自前來見我……柳姑娘留在這里可惜了，我們天命司很喜歡柳姑娘這樣的人才，要不要考慮一下？”
韓寧用力捏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柳姬愣了愣，竟然莫名地有些心動。
自己是幫大公主來說服他的，怎么還想著叛變投入天命司呢？
可是，天主大人真的很俊，而且很強。
韓寧見柳姬盯著自己，心里咯噔一下，這女人不會真的答應吧，我就是隨口說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