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失第一名便罷了。
連前十都沒能進去。
歸元門這次與第一失之交臂，且陸漾出了山谷空間之后，狀態就不對，李萬知去打聽了一遍。
發現了一件事。
“說是元神受到重創，昏迷過去了，然后就被歸元門接走了。”
方鶴安奇怪，“受到重創？”
李萬知說：“這也不奇怪，修煉陣法的，哪個不會消耗一些元神之力，就是有人推測他這個的傷況不太一般。”
方鶴安思索片刻，見臺上的陣法師們亦是神色疲憊，確實是十五天的比試，讓他們消耗不小。
方鶴安壓低聲音道：“先找回小師弟，然后回周鎮再說。”
“好。”
兩個人快速在山頂找了一圈，沈南舟沒找到，可收到了一群人的問候跟恭賀。
“葉小友先回去了嗎？她身體情況如何？她使用的真的是拓疆陣嗎？以她的修為是如何駕馭這種陣法的？可是你們天一宗有什么秘訣。”
兩個人一問三不知，可漸漸地發現大家不滿足這個敷衍的答案了，開始追著問了。
連最擅長交際的李萬知都受不了，拽了方鶴安的袖子就說，“走，先回去，他那么大個人，跑不了。”
方鶴安亦是滿頭冷汗。
玄天宗的長老們好應付，其他門派的就不好應付了，畢竟大門派還要些面子，不會刨根問底，可其他門派沒這個忌諱。
就差沒直接問，“你們的陣圖能送給我們嗎？”
連李萬知都大呼無恥。
最后兩個人把問題丟給陸清玄跟尋隱。
便溜之大吉。
回了周鎮，把事情說給黎硯聽，黎硯道：“你們看著小師妹，我去找。”
葉綰綰出聲道：“大師兄，不用找，我知道五師兄去了哪里。”
四人看來，葉綰綰沉吟道：“他去幫我辦一件事了。”
白簡好奇，“什么事？”
“就……”
“小師妹比試餓了，讓我帶一些吃的回來，”說話間，聲音從客棧外傳來，幾人就見沈南舟提著六個巨大的食盒從門外進來。
“這都是給大家帶的。”
葉綰綰跟沈南舟目光對視，都看懂了彼此眼中的意思。
目光交錯之后，葉綰綰看著食盒，笑著道：“對。”
四人看過兩人。
有古怪。
是夜。
“去驗證過了？”
沈南舟房間，葉綰綰悄無聲息地推開房門，抬手就要布下一座隔音結界，可手中動作還沒落下，就被兩道目光齊刷刷地看來。
方鶴安跟李萬知夾在沈南舟左右，含笑道：“小師妹，驗證什么呀？”
葉綰綰步伐往后一退。
可門外還站著兩個人。
葉綰綰回頭，就見黎硯跟白簡，“……”
黎硯笑容依舊溫暖，神色間又帶著一絲促狹，“小師妹，你們有秘密呢。”
葉綰綰思索，“大師兄，我如果說沒有，你們信嗎？”
李萬知：“不信。”
葉綰綰：“……”
沈南舟淡聲道：“是陸漾。”
他一出聲，屋內五個人都看向了他，黎硯隨手布下一座隔音結界，“說。”
沈南舟不緊不慢地道：“他擁有控夢之能，且以異香操控幻術，山道上，我就一直在注意他，懷疑他是有目的地接近二師姐跟小師妹，在小師妹參加陣法師比試時，我就與小師妹提過這件事，讓她注意陸漾。”
“這次陣法師比試，陸漾故技重施，試圖利用夢境控制小師妹以及其他陣法師，且他身上藏有控夢的法寶，我擔心他對小師妹跟二師姐不死心，所以追著去探查陸家情況。小師妹來找我，就是問這件事。”
這番話說得沒有任何問題。
連葉綰綰都意外他這本事。
方鶴安跟李萬知嘴角直抽，“就這么件事，你們兩個鬼鬼祟祟干什么。”
李萬知：“對啊，大家一起查就好了。”
沈南舟：“打草驚蛇。”
李萬知：“……我懷疑你在影射我。”
沈南舟：“嗯。”
李萬知：“……”
黎硯問：“小師弟可查出什么來。”
沈南舟：“歸元門有問題。”
這話出，幾人都是一愣。
原以為不會查出什么，可沈南舟一句話把整個歸元門都劃入問題，那問題就大了。
“可有什么推測？”
沈南舟望向了黎硯，“直覺。”
他沒說證據，只說直覺。
可屋內五個人都沒有笑他，甚至因為這句話，連方鶴安的表情都多了一絲凝重，沈南舟再丟出一句話。
“他們，是沖著師姐來的。”
葉綰綰身軀繃緊，她看向了沈南舟，從少年深邃的眼瞳里，她看不到什么情緒，也弄不清楚他打算說出多少。
可葉綰綰能夠感覺到，他在試探。
也在試著把消息放出來。
光憑他們兩個人的力量是不夠的。
要查，就一起查。
很快，黎硯就有了想法，他甚至沒問歸元門是沖著師姐的什么來的，這讓葉綰綰猜測，黎硯也知道白簡身上有什么特殊。
黎硯道：“接下來的兩場比試，我會監督歸元門的情況，在武試開始之前，白師妹跟小師妹都不要離開我們的視野范圍。”
葉綰綰應是。
白簡是不會拒絕的，她皺著眉頭，“為什么要盯著我。”
黎硯揉了揉她的發，“可能是白師妹太厲害了，他們害怕你拿了第一，所以想要多觀察你。”
“師兄也厲害，他們也應該觀察師兄。”
黎硯笑道：“是，我們大家都厲害，所以都被觀察了。”
葉綰綰想起一件事，“大師兄，陸漾的控夢術被我破了，短時間之內，他的元神受到重創，不會有威脅，不過如果他爹是歸元門的掌門，那……”
是否會給天一宗帶來麻煩。
黎硯立刻明白葉綰綰想問什么，他道：“不用擔心，我們天一宗不怕麻煩。”
葉綰綰微怔。
這話與師父說的一樣。
他們天一宗，不怕麻煩。
黎硯定聲道：“如果有人欺負你們，你們就盡管還手，有任何問題，長輩們自然會去解決，師兄也會解決的。”
五人齊聲道：“是。”
葉綰綰看過他們，慢慢地也記在了心里。
而在另一邊。
歸元門。
陸瑄哭著道：“怎么辦？哥哥的情況怎么辦？他是不是以后都不會醒來了？怎么會這么嚴重，不就是參加一場比試嗎？”
歸元門的長老皺著眉頭，半晌都無法解答。
他們也解釋不了，為什么陸漾一直昏迷不醒，而且靈力在外泄，像是受到了什么重創，道心在潰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