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什么？”
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好奇，見霍司霆不再回答閉上了眼睛，連忙詢問。
男人像是睡著了一般，并未開口回答楚云惜的問題。
楚云惜看著他的俊顏，暗自沉了口氣，抿了抿唇，沒有繼續追問，只是重新把目光移到了窗外。
其實，她也并不是非要霍老太爺對她印象很好不可。
許是見她沒了動靜，沉默了好一會的男人突然開口。
“你那么聰明，應該自己能夠想得到。動動腦子。”
他嗓音低沉，帶著一股讓人無法忽視的蠱惑。
楚云惜抿了抿唇，目光依舊看著窗外，淡聲回了一句。
“想不明白，腦子太痛了。”
她說完，從頭頂上把眼罩給拉下去，雙手環抱，不再和霍司霆說話。
霍司霆劍眉緊蹙，拉開眼罩。
卻見楚云惜戴上了眼睛，呼吸均勻，并沒有因為先前的問題有任何的困擾。
她似是真的說到做到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豫色。
霍司霆擰著眉，目光沉沉的盯著她那素凈的臉看了許久，他伸出手往她的眼罩探去，在手要觸碰上眼罩的時候，又收了回來，面色略微僵硬。
最終他狠狠扯下眼罩，罩住眼睛。
楚云惜起先只是想短暫的逃避一下，遮住眼睛，什么都不去看，什么都不去想。
但是沒想到，幾分鐘后睡意便來襲，她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許是連續好幾天都沒休息好，今天到了飛機上，竟然格外的好眠。
她一覺睡醒，拉下眼罩時，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飛機已經開始下降。
從窗戶往下看，已經可以看到地面上的飛機跑道。
楚云惜取下眼罩，放好之后，側身去看霍司霆，正猶豫著是否要把他給叫醒，卻不知霍司霆什么時候已經醒來，目光淡淡的盯著她，沉聲說了一句。
“你昨天晚上偷牛去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股濃重的怨氣。
楚云惜怔了一下，“你叫我了？”
她睡的那么死？一點都沒感覺到。
霍司霆并未回答，只是從她的身上移開目光，抬手看了一眼手表，沉聲說道。
“整整睡了七個小時，真有你的。”
他以為楚云惜因為他沒回答她的問題，所以生氣了，一直都沒有和他說話。
在憋了半個小時之后，霍司霆還是主動和她開口說話。
他給了她答案。
卻不想，身邊的人一直都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是真的睡著了。
楚云惜聞言，訕笑不語。
有那么長時間嗎？
不過想到他們都已經從都城到達F國首都了，想來也有那么長時間。
霍司霆沉了口氣，胸口有些微微的起伏。
他無奈的把視線從楚云惜的身上移開，生怕再多看幾眼，就會把自己給氣死。
飛機落在跑道上，滑行了一段距離之后，停下。
楚云惜跟著霍司霆一起走出機場，到了機場外面，霍氏集團分公司的車便過來迎接。
司機過來接楚云惜手中的行李，隨后做了一個“請”的手勢，示意楚云惜上車。
楚云惜看了一眼已經坐到后座上的霍司霆，想到宋明珠所說的話，猶豫了一下，邁步去拉副駕駛的車門。
霍司霆一記刀眼掃了過來，楚云惜頓時覺得副駕駛的車門把手似乎格外的滾燙。
她伸手一拉，門紋絲不動，沒有打開的跡象，被鎖住了。
楚云惜抿唇，在霍司霆冷銳的目光注視下，只能低著腦袋鉆進了后座。
霍司霆的視線讓她覺得頭皮發麻。
她只能賠著笑，為剛才自己的行為做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有點暈車，想坐副駕駛。”
霍司霆冷冷的看著她，沉聲說道。
“我看你精神比我好多了，不像是暈車的樣子。”
楚云惜笑容尷尬，“只是外強中干，看著精神好，其實早就被掏空了。”
霍司霆斜眼往她身上一掃，倒沒有繼續說出讓她難堪的話來。
楚云惜也很識趣的閉嘴。
司機上車，啟動車子離開。
楚云惜坐在后座上，目光看著窗外。
其實這是她第一次出國。
她爺爺并不是那種很傳統的老人，年輕時他也曾出國游學，一直以來都希望她們可以趁著年少，多出去見見世面。
楚如瑜被送到國外讀書那幾年，她爺爺也在安排她出國讀書的事情。
那個時候她母親和楚天海的關系雖然還沒到達離婚的地步，但也非常不好了。
她姐姐的性子天然清冷，不愛與人親近。
她母親得知她也要被送到國外讀書時，極力阻止。
大抵是怕她出國之后，便也不和她親了。
她鬧的實在厲害，最終楚云惜出國游學這件事情被擱淺。
后來，她和姜天海的婚姻問題爆發，楚云惜跟著她一起回了云城，也就沒了出國的機會。
現在看著異國的街道和文化。
楚云惜腦海里浮現出一些當初在楚家的時候，楚老太爺給她請的那些異國禮儀教師的描述。
忽然之間覺得記憶好像變得格外的模糊，明明從前記憶深刻，很想要探索一番的事情，到了真的看到的時候，卻早已沒了當初的心情。
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黯淡的光，忽然之間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永遠都不能像是在爺爺身邊長大那段時間那么自信了。
她從窗外收回目光，思緒也隨之拉回。
側目看到霍司霆正在看著自己，于是端正了坐姿，詢問道。
“霍總有什么吩咐嗎？”
霍司霆沒有回答，目光落下她那張精致好看的臉上，沉默半晌。
楚云惜眼底閃過一抹不解。
“霍總......”
霍司霆目光淡然的挪開，沉聲說道，“記錄一下這段時間的行程。”
楚云惜點頭，忙點開手機的備忘錄。
霍司霆目光直視前方，緩緩開口。
楚云惜這才從他的口中得知F國這邊發生員工猝死的事情。
盡管這件事情由霍司霆出面解決了，但是隨之而來的，是一些其他的新問題。
有部分員工集合鬧事，希望提高薪資報酬，同時降低工作時間。
霍司霆為此解雇了一批人，并且按照法律條款支付了他們補償金。
結果被解雇的那批人拿了補償金后，依舊想回到霍氏工作。
霍氏不肯接納他們，他們便集合工會的人鬧事。
楚云惜驚于這些人的野蠻和無恥，同時又為霍司霆擔心，因為那群人完全就是無賴，根本就不講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