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態度溫和且強硬的拒絕了。
季綿綿也說：“媽，我不想去~”
天下父母，果真都不放心孩子一個人在酒店，莫教授為了這個事，還在努力幫她搞定。
試了好多辦法，莫教授晚上都沒睡好。
季綿綿抿嘴，轉身拽著被子，把自己小臉埋被窩里，她拿出手機，點開自己的隱私界面，猶豫了好久。
“綿綿別蓋被窩玩手機，眼睛會瞎。”
季綿綿：“哦，知道了媽媽。”
這要是她親媽在旁邊，被子一掀開，“想當小瞎子了？鉆出來。”
晚上，莫教授睡得不安穩，季綿綿跑去了衛生間，過了很久才出去。
交流會那日，季綿綿早早就沒影兒了。
莫教授醒來，看到了兒媳給她留的言，“媽媽，我去撞大運了。”
“這傻孩子！”
交流會現場，大門關著在排隊的人都還沒進去呢，季小綿綿都已經在里邊扒了三個橘子，開始吃上了。
然后她還舉手遞給一個地中海發型的操辦者，外文交流，“你吃不？”
“哦我的天吶，小南瓜，你怎么又吃上了，這外邊是接待學者用的，休息室有單獨為你準備的水果面包，你去里邊吃，不要偷吃外邊的。”說著，男人將季綿綿送到了休息室里。又吩咐外人，“快將小南瓜吃缺少的這些東西補上，一會兒蒂師就要來了，這里務必全部安排好。”
話音落下，后門口有了動響，接著，在一群人的歡迎下，被稱為“蒂師”的男人出現了，他手中拿了個禮物盒子。
“好久不見，小南瓜。”
……
九點，莫教授在門口也等著排隊入場。
于他人侃侃而談不同的是，莫教授給兒媳婦打了四五個電話，這出門撞大運的孩子愣是一個都沒接。
莫教授心中擔憂，聶蕾蕾也給季綿綿聯系，“莫老師，要不我先不進去我去找找她吧？”
這時擔憂的莫教授手機上傳來震動，是孩子給她回的消息，“媽媽別擔心，沒丟。”
莫教授低頭給孩子回消息，然后回答學生的話。“不用找了，蕾蕾抓好這次交流會的機會，給你通過審核的期刊主編今日也受邀來參加了。我家這孩子有海外生活經歷，她插上尾巴比猴子都精，丟不了。”就是這孩子不知道去哪兒了。
季綿綿放下手機，坐在沙發處，啃著奶油小面包，“別老提南瓜的事兒，我也不知道你們買那個南瓜是去過萬圣節呀。你們沒人告訴我，我才吃的，吃完了我也很不好意思的。”
蒂師笑聲渾厚，“來找我有事要開口吧？”
季綿綿點頭，“你幫我找個人，作為交換，我也幫你個不犯法的忙。”
蒂師意外，直接點破，“季景兩家都沒找到季飄搖的下落？”他們都找不到，自己的人，可未必有這兩家人脈廣。
季綿綿也不意外，這個老頭兒早知道自己是誰了，“我覺得我姐是躲著我們兩家的，需要第三方勢力干預，不引起我姐的警惕。這邊你認識的人多，你幫我找找唄。”
蒂師要了季飄搖最后有蹤跡的國都，一聽那邊的混亂，“你知不知道那邊有三個黨派、七個幫派、還有一個海盜組織？”
季綿綿都點頭。
蒂師：“……那你要幫我的這個‘忙’可大了。”
季綿綿也點頭，“只要不犯法，我都竭盡全力。但蒂師，你也幫我找找我姐。”
老者思索片刻，看著季綿綿的小臉，“認識你到現在，這么多年還是你第一次開口找我交換條件。”
季綿綿開心起來，“你答應啦？”
蒂師點頭。“但你也得幫我做一件事。和海城黑市有關，聽說過嗎？”
季綿綿：“……沒有。”
哐當，腦袋瓜挨揍了。
……
九點半了，開始驗卡入場了。
莫教授是過了半個小時才驗票進去的，里邊已經都交談了起來，彼此認識。
內場布置的很有學術氛圍。
還有一個大白幕，一會兒要有演講。
亂哄哄的里邊，莫教授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帶著學生們進入。
齊老師的英語還可以，能正常交流。聶蕾蕾是標準的做題式英語，句式都知道對錯，交流時，她舌頭像是打結了一樣。只跟在莫院長和齊老師的身后，像個小助理一樣，提著電腦包，不敢說話。甚至人家的對話，她都沒聽懂，等她腦海當聽力過一遍時，還沒翻譯過來，人家又交流了其他的。
聶蕾蕾更不說話了。
甚至，她覺得自己都浪費了這個邀請函。
休息室，談話也到尾聲了，季綿綿揉揉額頭，“我犧牲這么大，你要是敢找不到我姐的消息，哼，我去滿世界的把你身份曝光。”
腦袋又挨了一下揍。
季綿綿氣的捏著小拳頭，然后蒂師把身邊放了很久的禮物盒子遞給了季綿綿，“你的新婚禮物。”
季綿綿忽然覺得自己的腦袋瓜不疼了，笑瞇瞇的抱住，“謝謝教父~”
蒂師的臉上也有了盈盈笑意，“何時帶他見見我們？”
“盡快。”
季綿綿畫了個新鮮出爐的大餅，抱著禮物盒，鬼鬼祟祟的出門了。
背后的蒂師笑容滿面，直到季綿綿的背影消失。
又一道敲門聲響起，“蒂師，北洲秦氏家族的二少爺秦歧想見您。”
蒂師聽罷，理整坐姿，“進來吧。”
不一會兒，屋門打開，一位眼眸深邃，背影挺括的男人出現。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將男人映襯的高大。他臉上的陰翳，笑容也不太真誠。“蒂師，近來可好？”
蒂師笑容也和這個男人一樣，“一切都好，勞煩掛念。請坐，秦二哥可好？”
寒暄幾語，很快就切入了正題。“聽說蒂師手中已經掌握了最新一代材料的研究，可用于作戰。”
蒂師微笑，“秦二哥的消息，還是這么靈通。具體的還待核實，今日只是交流會。若秦二哥有興趣，一會兒不妨也聽聽。世界各國的頂尖研究學者們都匯聚在這里，秦二哥也可以直接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