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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婉尷尬地收回目光。

糟糕了，剛才想得太入迷，竟然忘記收斂自己的眼神兒了。

‘咳。’

她捂著臉，輕咳一聲。

偷偷看了眼陵衹。

應該是她想錯了，先生這樣的人，看著也不像是偷孩子的人。

“長，長寧，沒想到，你竟然是越國的小郡主…”

小姑娘沖著她眨眨眼“我是小郡主，婉姐姐就要疏離我了嗎？”

“還是因為越國與北狄之間的爭端，你想要獨善其身？”

“才不會！”

聽到小姑娘這話，舒婉脫口而出。

“我喜歡的是你這個小姑娘，本來就不是因為你的身份才喜歡你。”

說起來，她比這小姑娘大了十幾歲，是將這小姑娘當成‘女兒’看待的。

只是小姑娘說她年輕，就喊了她一聲姐姐。

何況，北狄與越國之間的爭端，那應該是王室該想的問題。

如今，他們舒家不過是個普通的世家，這些事情，不是他們該想的。

聽到這話，小姑娘笑瞇瞇的。

“就知道婉姐姐喜歡的是我。”

小姑娘這話自戀又嬌氣，卻一點兒不讓人覺得厭惡。

舒婉又偷偷看了眼陵衹。

見他沒反應，干脆直接盯著他。

許久。

陵衹開口“舒小姐，你一直如此盯著陵某，是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舒婉慌張地收回目光，回過神兒來，面露尷尬。

“抱，抱歉，陵先生，是我失禮了。”

舒婉磕磕巴巴的說完，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

死腦子，成日里都在想什么？

竟然在先生面前丟了如此大的臉。

陵衹倒沒再多說。

收回了目光。

一晃眼，就到了宮宴這日

長寧的衣裳是陵衹準備的，藤枝看到的時候，還有些錯愕。

“這，這不是北狄的服飾？”

“嗯，這是越國的服飾。”

藤枝看著這繁瑣的服飾，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北狄服飾比起越國的服飾要簡單太多，里外只有兩層。

而越國的服飾，里里外外四五層不止。

甚至，還有不少錯綜復雜的絲帶，要是系錯一根，并不能呈現最好的效果。

一時間，她有些無從下手。

“小姐，奴婢還從未見過如此復雜的越國服飾，一時間…有些不知從何處下手。”

長寧“？”

小姑娘的目光落，在面前的衣服上。

里里外外好幾層，看著確實讓人眼花。

“這個應該是最里面的那一層。”

長寧抬手抓起面前離著她最近的那件衣裳。

藤枝見狀，一臉懷疑“…小姐，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小姑娘毫不猶豫地點頭。

藤枝看著面前那根本不像里衣的外袍，無從下手。

門外走來一個婢女，拯救了她。

“小姐，先生讓我來幫您穿衣服。”

聽到這話，藤枝長長舒了口氣。

先生派人來了，太好了。

來人是個穿著綠色衣裳的丫鬟，頭上盤著一個最簡單的發。

“藤枝姐姐，我來吧。”

綠蘿剛進來，就看到藤枝手里拿著一件外袍。

接過她手中的衣裳，放在一側，拿起里衣。

“小姐，奴婢伺候您穿衣。”

折騰了小半個時辰，長寧身上的衣服終于穿好。

這是很正式的宮裝，不過是越國的。

既然跟著越國使團參加宮宴，自然是穿他們國家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