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這是在關心老板嗎？”孟凡笑著問。
方攸寧臉一紅，解釋道：“我只是隨口問問，你要是不愿意說就算了，我也沒有特別關心。”
“哎呀，關心就是關心，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認？老板如果知道夫人關心他，一定會很高興的。”
“孟特助，你話有點多了。”
方攸寧板著臉，假裝生氣，不過越來越紅的臉頰卻暴露了她。
孟凡抿嘴一笑，馬上拿出手機。給他們老板發信息，把夫人對他的關心告訴他。
很快，賀震霆回信息給方攸寧。
告訴她，我出差了，過兩天回來。
方攸寧看到信息，抿嘴一笑，將手機收起來。
下樓后，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早餐，驚訝問，
“你做的？”
孟凡說：“我哪有這個手藝，都是從最好的酒樓打包過來的，味道很不錯。”
“打包的你為什么裝盤子里？一會還要洗盤子。一般情況下點外賣打包，不就是不想洗碗洗盤子嗎？”
方攸寧不能理解。
孟凡說：“飲食除了能吃飽，也要講究色香味俱全。看著好看，是飲食文化里很重要的一點。放心，不會讓夫人洗盤子洗碗，一會家政阿姨會來的。”
“可是給別人增加工作量，也不是什么好事。”
“夫人這就不懂了。”
孟凡坐下來，跟她解釋說：“家政的工作就是打掃，只有家里臟亂她才會有工作量，才會有存在的作用。如果夫人把家里保持得干干凈凈，那么她就隨時面臨失業的危險。作為家政阿姨來說，她肯定是希望被需要的。”
“有道理。”
方攸寧想了想，認同地點頭。
孟凡又說道：“夫人是聰明人，只是還不習慣這樣的生活而已。不著急，慢慢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位置，夫人以后回賀家老宅，面臨的傭人會更多，只要記住盡管使喚他們就是了，不用客氣。”
“你這是在提前給我打預防針嗎？不過你想多了，你們老板可沒有想把我帶回賀家的打算。”方攸寧說。
孟凡笑了笑。
有些話，她現在也不方便說，時間會證明一切。
方文斌回電話了。
方攸寧正好吃完早餐，拿著手機去陽臺上接電話。
方文斌問：“你同學生日嗎？除了我，還請了哪些老師？你說的這名同學，我沒什么印象，跟你關系很好嗎？”
“上次去醫院，她也陪著一起去了，就是穿白色連衣裙的那個女生。”方攸寧解釋。
她在心里為小微默哀，沒想到堂哥居然都不記得她。
“想起來了，只是我作為老師去，不知道方不方便。”方文斌有些擔心。
方攸寧說：“方便的，你又不是作為老師去，是作為我堂哥過去。”
“好，你把地址告訴我，我明天肯定按時過去。”
聽了方攸寧的話，方文斌終于答應。
方攸寧很高興，馬上讓小微把地址發過來，又轉發給方文斌。
不過，方文斌又告訴她，爺爺奶奶下周一回來。
所以今天除了吃飯，她還要跟他一起去爺爺奶奶的新住處看看，有沒有缺的一起去買。
“沒問題，我今天下午沒事。”方攸寧答應。
掛斷電話，孟凡走過來問她：“今天夫人有什么安排嗎？”
“你別叫我夫人了，聽著別扭。”方攸寧說。
孟凡笑著說道：“我知道，你跟老板還是隱婚狀態。在別人面前我不叫的，不過沒人的時候還是要這樣稱呼，不然沒規矩，老板會生氣。”
這可是陳述特意叮囑她的事情，她可不能忘記。
“隨便你吧！今天上午我要去公司，下午跟我堂哥碰面，你送我好不好？”
“當然沒問題，其實，你也可以把我當秘書使。我雖然比不上陳特助，但也是老板精選，不差的。”孟凡自夸地說道。
方攸寧點了點頭，突然想起還有一些賬沒看明白，倒是可以讓她幫忙。
下午，方攸寧跟方文斌在商場匯合。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賀震霆給她的藥，肚子真的就不痛了。
所以，她跟方文斌逛了半天，給爺爺奶奶買了日用品，將租住的電梯房布置好。
“為什么選粉色的？”
看著方攸寧選了一床粉色被罩，方文斌笑著問。
方攸寧說：“奶奶喜歡，你別看她年紀大了，其實還有一個少女心。”
“嗯，奶奶被爺爺一直寵著，的確還有一顆少女心。”方文斌認同地點頭。
“其實有一件事，我一直很奇怪。”
方攸寧輕咳一聲，忍不住說出來。
“什么事？”
方文斌給他們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水，坐沙發上休息。
“爺爺奶奶有文化有修養，這么好的兩個人，為什么會生出來……兩個那樣的孩子？”
說完，又覺得這樣說不太好，怕方文斌生氣。
畢竟她跟父母沒感情，可是方文斌不一樣，他是從小養在父母身邊的。
“你別生氣，其實大伯比我爸好多了。”
為了不讓他生氣，還特意解釋了一下。
只是她這樣解釋，還不如不解釋，總覺得是在越描越黑。
方文斌苦笑說：“我知道，我父親和小叔都不是什么品德高尚的人。自私自利，心胸狹窄，身上的毛病一大堆，的確不配不上做爺爺奶奶的兒子。”
“這是基因突變嗎？”方攸寧問。
“不是，奶奶不能生育。其實他們是爺爺奶奶領養的孩子，從孤兒院里領養的親兄弟。”
方文斌猶豫一下，將真相告訴她。
方攸寧驚訝，瞪大了眼睛看著他。
“你確定？你怎么知道這件事？他們也知道嗎？”
方文斌搖頭，說：“他們不知道，是我小時候翻箱子，從箱子里看到的領養手續。其實我小時候也很不乖，后來看到這個，又覺得爺爺奶奶很可憐。兩人正直了一輩子，養的兩個兒子卻不盡如意，孫子輩如果也這樣，他們這一生也太慘了。所以從那以后，開始好好學習，努力爭取做讓爺爺奶奶驕傲的孫子。”
“這樣就解釋通，為什么爺爺奶奶這么好的人，會有這樣兩個兒子。原來不是基因突變，是基因太強了。”方攸寧感嘆。
想必她的親爺爺奶奶，應該也不是什么好人，不然基因也不會這么強悍。
養在這么好的兩個人身邊，也沒有變好。
“那我們兩個，算不算基因突變？”方文斌笑著問。
方攸寧想了想，握著他的手道：“算吧！不過突變的挺好。以后我們就做，讓爺爺奶奶驕傲的孫子孫女。”
方文斌看著兩人握在一起的手，眼眸閃了閃，心里涌出一股酸楚。
不過……這樣也挺好。
本來他們就是這個世界上的陌生人，現在有了血緣關系，也算是上天對她的厚愛。
晚上兩人一起去小微訂的地方，還以為是一家飯店，沒想到是KTV。
不過，這里也可以先吃飯，再唱歌。
小微請了十幾個人。
方文斌和方攸寧進來后，認識方文斌的馬上跟他打招呼。
“方老師，你來了。”
小微更是熱情地跑過來，把方攸寧擠開，貼到方文斌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