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眾人都是一整個大驚悚。
包括老頭子們，本來一開始只是看王鳴不順眼，然后等陸知扶來了之后陸續發現他有問題，但是沒有想到問題那么大。
之前跟隨他做事的人那就更加膽戰心驚了，“不是吧？人皮面具？那這個人還是不是我們認識的王主管？”
“我就說之前王主管人還不錯的，這幾年怎么越來越急功近利，原來是內核早已被人掉包。”
研究院所有進出人員都會進行嚴格的審核，尤其是像主管這種大有身份的人，一開始進來的時候祖宗十八代都會被調查得清清楚楚，確保沒問題才敢讓他接觸那么多機密東西，最主要的是還要有熟人做擔保。
所以有其他勢力的人想要蒙混過關其實是很困難的。
王鳴在外樹敵眾多，在研究院內待遇也十分不錯，按理來說他是沒有理由背叛的。
但如果是有人冒名頂替那就說得過去了。
王鳴后退幾步，摸了摸自已的臉，然后仍舊頂著那張皮笑道：“不愧是小魔王，這都瞞不過你。”
“靠，你丫的這是承認了？”蔣勛急的跳腳，笑成那副丑樣子真的想上去扇他兩巴掌，在這種情況下他是怎么還有臉笑出聲的，不知道自已大難臨頭了嗎？
“事到如今，我還能說什么？”王鳴也是不打算再裝了，逐漸露出陰狠的嘴臉。
他身邊的人則是齊齊護在他周圍，一副誓死助他突圍的樣子。
“別掙扎了，你覺得你能跑得掉嗎？”
“我好歹在這里混了那么多年，研究院的的人手和布防我都爛熟于心，怎么逃不掉？再說了，這里面，能有我一個內鬼，就能有第二個，畢竟相互掩飾，才能完美騙過你們那么多年不是？”
其實，內鬼還真的就是只有他一個，因為想要在研究院混下去實在太困難，之前被安排進來那些人不是因為被發現而沒的，而是適應不了這里的“環境”。
老頭子們一聽，臉色凝重。
果然，還是他們懶怠了，居然讓研究院出了那么大的紕漏。
照他這么說，內鬼不止一個，那是真的令人頭大。
陸知扶卻依舊淡定，“他故意這樣說的，讓你們心里恐慌，至少目前，我沒發現還有其他人有問題。”
王鳴：“……”
不是，她怎么什么都知道？
“就算你們抓了我殺了我又能怎么樣？這些年來得到的機密我大部分都已經傳出去，任務完成了。”越說到后面王鳴就越是得意。
他暴露了又怎樣？同時可以膈應所有人。
“你們辛苦研究了幾年甚至幾十年的成果，就這么輕而易舉地被別人剽竊了，氣不氣？”
樓老頭冷哼一聲，“哼，少自以為是了，我們幾個老頭子的心血都互不知情，基本上只有自已清楚，你以為你能成功搞到手？”
王鳴臉色微變，“什么意思？”
“還能是什么意思？能被你看到的那些都不叫機密，你傳出去的都是些垃圾唄。”
“怎么可能？”王鳴破大防，連聲音都尖厲起來，“那些不是你們每個月上報的研究成果嗎？怎么會是假的？就算你們防著我，也不至于做到滴水不漏地防了那么多年吧？”
“我們那里是防著你？而是防著所有人，你要知道，我們幾個老頭子向來看不順眼，自已的苦心研究生怕對方剽了去，當然得死死掐在自已手里，至于為了完成任務指標上報上去的那些，都是我們自個徒弟們的練習而已，像你這種外行人當然看不出來。”
樓老頭張牙舞爪得意洋洋，那眉飛色舞的樣子，實在是特別欠揍。
“不可能，如果真像你所說的那些都是廢物資料，那外面怎么會沒發現還讓我繼續保持操作？”
“那可不是廢品，我們的親傳徒弟都是天才中的天才，他們搞出來的實驗怎么可能是廢品呢？讓你去忽悠外面那些人，足夠了。”
王鳴還是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你一定是在騙我，我才不信，那你們搗鼓出來那些東西呢？去哪了？”
樓老頭輕蔑一笑，“當然是霍霍出去了，用在其他老頭身上，用在徒弟身上，大部分到了小扶扶手上，還有啊，咱們的核心也在她手上，你屬于是偷了個寂寞。”
“你們，你們……”王鳴簡直了，他是真沒想到這個理由這么荒唐。
“所以，我們還得感謝你呢，你傳播出去那些東西，讓外界的人以為咱們研究院也就那么回事，還讓我們省了不少心呀，值得嘉獎。”
王鳴一口老血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