梟死的冤不冤沒有幾個人清楚,但陳陽的態(tài)度所有人都看到了。
至于梟到底是不是死在陳陽的手里,其實對于超凡者來說,不重要。
在對待審判所跟禁殿兩者之間的態(tài)度區(qū)別讓人看到了陳陽做事的風(fēng)格。
這就足夠了。
私底下的議論肯定有,但至少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沒有人想去找陳陽的麻煩。
而且以后就算是找麻煩,也會沖著陳陽本人去,而不會用陳陽身邊的人去做威脅。
這就是陳陽想要看到的。
他要做的事情其實不是殺人之類的,他只是想要將所有人的敵意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份。
蔡皇后聽到梟的死訊之后,頓了頓倒酒的動作,隨后只是說了一句知道了就沒有了下文。
陳陽能殺得了梟嗎?
如果是在騎士號之前,蔡皇后可以肯定地回答:殺不了。
但現(xiàn)在,蔡皇后也不敢肯定。
陳陽的實力本身就不錯,過去這么久了,誰知道有沒有進步?再說了,陳陽到現(xiàn)在除了自愈能力之外,其他異能可還沒有暴露。
眾所周知,陳陽打擂臺用的是古武拳。
不過這些不重要,陳陽的態(tài)度最重要。
幸好,陳陽還是他認識的那個陳陽,沒有將所有事情都一刀切。
如果陳陽真的跟處理審判所的方式一樣帶隊禁殿,看起來是爽了,但蔡皇后可就要重新再找多一條后路了。
莽撞只不過是當(dāng)前局面看起來足夠爽快,但后續(xù)呢?
任何一個勢力都不可能被人打一次就崩潰,更何況是超凡者勢力。
無法一棍子徹底打死,那等來的后續(xù)將會是無窮無盡的麻煩。
真到了那個時候,誰是誰的后路還真說不定。
鷹爺那邊的反應(yīng)更加直接,在知道有超凡者找陳陽麻煩,然后被陳陽引到東城區(qū)給宰了這事之后,他直接讓手下盡力一些,如果說之前是做做樣子就可以,那現(xiàn)在他可算是盡心盡力了。
不是他心疼錢,而是他之前覺得沒必要,只需要做個樣子給人看看海城道對于不平事的態(tài)度就可以了。
現(xiàn)在,他得賣個好給陳陽,不管陳陽會不會接,他得把自己的態(tài)度擺出來。
陳陽這實力有點夸張,超凡者說殺就殺,對普通人那豈不是抬手就能壓死?
雖然鷹爺也不是普通人,甚至他手底下還有超凡者。
可對于強者,該有的敬畏必須保持。
以前他是一個小透明,現(xiàn)在他依然還是只想做一個小透明。
只是在海城這座特殊的城市,鷹爺是如此想的也是如此做的。
原本對百樂門虎視眈眈,或者說對陳陽虎視眈眈的超凡者,突然間集體沉默。
禁殿黃金殺手的恐怖,超凡圈子誰人不知誰人不曉?
不管梟是誰殺的,前因就是他去找陳陽,想要殺陳陽,最后更是跟著陳陽進入了東城區(qū)才一命嗚呼的。
陳陽沒有理會這些,這三天他一直都待在百樂門,一心一意就是找審判所的人。
不得不說,審判所的人的是真聰明。
在海城官方發(fā)布通告之后,他們沒有狡辯也沒有不岔,而是在第一時間全部撤離。
海城道上抓到的那些人,只有兩個不入流的超凡者,不過被白明天給鎮(zhèn)壓了。
至于其他人,全部都是普通人。
陳陽原本還以為會是一番苦戰(zhàn),可哪里知道,事情竟然會如此容易簡單。
三天時間一過,陳陽立即讓李三等人收手。
官方給出來的通告是審判所三天內(nèi)撤離海城,這三天是海城道上做事的三天。
過了這個時間,審判所還沒撤離,那接下來就該輪到官方出手了。
跟誰搶風(fēng)頭都不能跟官方搶風(fēng)頭。
除非不想過日子了。
“讓兄弟們回來吧,這事情到此為止。”
一大早,陳陽就喊來了李三等人。
事情一定要交代清楚,不然海城官方找茬,陳陽還真不知道該怎么應(yīng)對。
難道說熱心市民幫助官方處理隱患?
別人這么說估計有人信,百樂門這么說,官方估計得請你回去喝幾天免費的茶。
“好。”
李三這次過足癮了,現(xiàn)在結(jié)束也沒有什么所謂。
“行了,你先去做事,我跟高隊聊會。”
看到高明義跟倉衛(wèi)國兩人走進來,陳陽笑著對李三說道。
這一次百樂門出盡風(fēng)頭,也讓海城道上所有人看到百樂門的真正實力,不出意外的話。
別說那些地下勢力跟所謂的家族了,就算是超凡勢力,也都得重新評估百樂門。
無他,審判所留在海城的兩個不入流超凡者不只是被百樂門挖出來的,還被百樂門給解決了,最重要的問題在于,解決這兩個不入流超凡者的人,不是陳陽,而是百樂門其他人。
這跟陳陽動手完全是兩個概念。
因為這意味著百樂門不止陳陽一個能打的。
一個人能打,會讓人忌憚,但絕對不會讓那些有心人住手。
可兩個人能打甚至是很多人能打,那就不是讓人忌憚了,而是讓人畏懼。
這也是為何陳陽沒有自己出手而是讓白鴿跟蘇三兒動手的原因。
“看來你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
高明義看了一眼李三的背影,意有所指道。
陳陽在培養(yǎng)李三幾個人,這一點高明義只需要稍微一調(diào)查就可以看出來。
現(xiàn)在百樂門的事情陳陽基本全部放手讓李三負責(zé),就連財務(wù)……如果不是有邵穎寧,估計陳陽都會將他丟給董虎去負責(zé),而不是讓董虎負責(zé)酒店的生意。
說句直白點的,財務(wù)這種事情,唯有交給自己人才護放心。
特別是想百樂門這種行走在白與黑之間的黑色邊緣地帶勢力,更是如此。
“嗯,基本差不多了,以后這方面的事情應(yīng)該不用我擔(dān)心的。”
陳陽笑著給高明義跟倉衛(wèi)國兩人各倒了一杯威士忌。
舉杯示意了一下,各自喝了一杯酒,陳陽才笑著繼續(xù)開口。
“高隊跟倉隊一起過來,是為了什么事情?”
他可不相信高明義跟倉衛(wèi)國兩個人會無聊到跑到百樂門來找他喝酒。
不是說不行,而是現(xiàn)在時間不對。
現(xiàn)在海城那么多超凡者,749局忙到不可開交,身為隊長的兩人怎么可能有時間在外面到處亂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