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是家人被綁走了的？”
宋明哲斟酌半晌后，開口問道。
十五人面面相覷，有人搖頭，有人點頭。
宋明哲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
幸好。
不然他又得繼續審問細作了！
半夜出去找人可不好找！
“家人被綁的跪左邊，其他的跪右邊。”
十幾人自動分列。
六人跪在左邊，九人跪在右邊。
宋明哲想起第一個被抓的人，他是兒子被綁了。
想來就是剛才其中一個孩子，是以，六個人跪左邊是正確的。
“把他們帶下去吧。”
宋明哲指著左邊的人，讓他們自己去認親屬。
六人驚訝地抬頭。
沒想到，他竟然沒有嚴刑逼供。
“行了，先去看看家人吧，有幾個情況不太好的，
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其他的，晚點再說吧。”
他們也只是普通老百姓，是被逼無奈才會作惡。
更何況，不是還沒來得及作惡嘛！
“多謝宋將軍！”
六人感激不盡，哐哐磕頭后，這才跟著人下去找家人。
而另一邊那九人則是縮著脖子，哆哆嗦嗦地跪著不敢說話。
宋明哲打量著他們，瞧著都是老實人。
根據西疆細作找人的標準，他們應該都是做不同活計的百姓。
“說說吧，做什么的，為什么做奸細，他們都讓你們做什么，先說的輕判。”
一聽先說的輕判，九人便爭先恐后地稟報。
“小的負責加固城墻，他們給了小的八十兩，
讓小的記住巡邏時間和城墻的薄弱處，
小的雖然拿了八十兩，但什么都沒報告，就是誆他們的！”
“小的負責糧倉搬運，他們給了一百兩，
要小的幫他們盯著郡主到底是怎么運糧的，
但宋將軍您放心，小的只是拿了銀子，
但小的知道這些都是郡主的功勞，告訴他們，
郡主就是祈求神明換來的糧食，并沒有做過任何對不住郡主的事啊！”
諸如此類。
大部分人都是見錢眼開，但也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
宋明哲差點笑了出來。
這些西疆細作，銀子是花出去了，但什么都沒得到。
還因為柳琴會唇語，泄露了他們的行蹤。
“銀子呢？”
宋明哲臉色未變，沉沉地看著他們。
“有些已經花了，剩下都在這里了！”
九人忙不迭地交出銀子。
宋家侍衛上前，將銀子接過遞給宋明哲。
宋明哲掃了一眼，都有正規官印。
“銀子都是他們給你們的？”
“他給的銀票，讓我們自己去銀號取。”
果然，他們的猜測是正確的。
“雖然你們沒來得及做這些事，但瞞而不報罰你們做苦役，可服？”
“服，服服服！”
“多謝宋將軍！”
九人連忙磕頭謝恩。
這次運氣還算好，被抓走的百姓都被救了回來。
不過宋明遠幾人商量了一下，生怕還有遺漏的細作。
之前讓人盯著的銀號繼續盯，城門處也繼續假裝放松守衛。
用晚膳時，宋明遠幾人便將今日之事告訴宋老夫人。
宋老夫人點了點頭：“做得好，那些細作可要繼續審問，
之前是如何與西疆聯系的，也要問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