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股子酒味兒啊！
我硬撐著童菲菲，把她推開。
就是推的位置有點占便宜，挺軟。
“呸呸！”實在是酒味兒太大：“你瘋啦！”
“鄭陽！我的心好疼，你抱抱我！”
唉！
看她這樣，我能說什么？
我附身把她抱起來：“我送你去客房。”
童菲菲這次老實點兒，蜷縮在我懷里，像只睡著的小貓。
當我輕輕把她放在床上，她又勾住我的脖子：
“鄭陽！要了我吧！”
我還是把她的手拉開：“好好睡！”
我不是不動心，我是怕她明天早上起來后悔！
給她倒了杯水放在床頭，我才從客房出來。
珺姨在樓上都把我罵了好幾遍了，送上門的都不動嘴。
我回到房間，繼續研究那些亂碼。
聽賽琳娜說，阿里斯用的是兩角碼，會不會跟這個有關系？
研究透了六邊形編碼，再研究從其中衍生出的兩角碼很簡單。
我只用了半個小時，就把兩角碼研究透徹。
再看那些亂碼，我發現，按照邏輯，一次循環后，就有一個號碼。
而每四次循環，亂碼中就會出現符號。
當所有文件記錄完畢，我得到一大串四個、五個，或者六個一組的數字，還有一句外文。
“羅密歐與朱麗葉？”
小說？
這踏馬什么意思？
研究不明白我先不研究了。
……
第二天，也沒用我說，童菲菲就跟著我，還像以前一樣當我的保鏢。
現在訂單已經給了童老二，倒不用怕童菲菲再偷我的資料。
我們一起去了科技大的圖書館。
不就是羅密歐與朱麗葉嗎？我把圖書館所有版本的書全給搬了出來，足足有十幾本。
前面的數字代表頁數，接著是行數，然后是第幾個字。
多虧了數字不多，在試了幾本后，我終于從1986年的那版，得到了通順的一句話：
防火墻！三行五，四行六，八行七……
云盤？
又一個云盤。
我看得心跳都快了，這就是那些亂碼的答案。
童菲菲坐在對面，倒是看小說看得入迷，絲毫沒發現我解開了一個梅國人都在尋找的東西。
當云盤被我解開，首先看到的就是梅國情報局的大寫字母。
接著就是：S級UFO機密檔案。
1936：碟型器！
推進器、控制單元、外殼材料、控制程序……
里面的文件，記錄的全是這些東西。
控制程序是種更高級的編碼方式。
外殼材料的分子結構，現有的金屬，沒有一個能對上。
不得了啊！這要是按照文件里的東西來制作材料，會不會復制出UFO？
梅國的科技那么發達，應該就與這個有關。
當然，這些資料都掌握在官方手里，要是被梅爾那種公司得到，制造出來的東西，足以震驚全世界。
怪不得賽琳娜賠上自己也要我破解阿里斯的電腦。
這些資料給我打開了一扇新的大門，我趕緊把里面的東西全搬到我的云盤里。
原先的資料當然……刪除，包括我電腦的使用軌跡。
剛把一切都弄妥了，方主任那邊就來了電話：
“鄭陽！你來趟科技司，有事跟你說。”
聽方主任的口氣，好像是出了什么事。
我也沒問，直接帶童菲菲趕了過去。
方主任的臉的確不好看，他給我一份名單：
“這是科技司這一季度成員的貢獻獎名單。”
就三個名字：楚少華、許謂，還有個我不認識，叫滕家豪。
“這是什么意思？”
童菲菲聽明白了：“就是科技司這個月貢獻最大的人。不知這次的獎勵是什么？”
“赴俄國參加世界通訊交流大會。”
肯定是個露臉的好機會，不然童菲菲不會那么生氣。
“鄭陽！按照你的貢獻，他們三個加起來也比不上。可……”
童菲菲補充了方主任的話：“可鄭陽就是個草根，上面要考慮他們家族的面子。
獎勵這些大家族的后代，也是籠絡人心。”
是！大家族的人心是籠絡了，我們這些草根呢？
不說別人，田爍和許謂都能上？
“田爍以次充好，跟宋平逼我買那些垃圾，這事都沒能影響他？”
許謂我就不說了，企圖綁我，也就是針對我而已。
可田爍坑的是國家。
方主任嘆了口氣，童菲菲冷著聲音說道：
“不就是隨便推一個替死鬼出來，到最后，他也是受害者。”
方主任仰起頭：
“有些時候，不得不考慮他們身后的家族啊！鄭陽，我會給你申請提干的機會，讓你更快爬起來。”
能有多快？恐怕再跟哪個大少爺站在一起，人家還是先緊著大少爺。
“方主任你也不用為難，我就想學好自己想學的東西。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等會兒！”方主任拿出兩個檔案袋：
“這次雖然不能讓你代表科技司去交流大會。但是，咱們科技司組織了一次學術旅行，也在俄國。這里是你們的手續。”
陪跑？
我沒接那些東西：“不用了，有這時間，我還不如多做幾個項目。”
“鄭陽！”童菲菲拉住我：
“這也是方主任的一份心意，這種學術旅行，也是很難申請的。畢竟參觀的都是別國的先進技術。”
就像賽琳娜他們的交流團一樣。
我看看方主任那張充滿愧疚的臉，也不想計較了：
“那好吧！謝謝方主任！”
方主任臉上總算好看了一些。
“那我們先走了。”
……
學術旅行就是明天，雖然跟許謂他們一起走，但根本是兩個待遇。
人家坐的是頭等艙，我們坐的是經濟艙。
人家住的是五星級酒店的高檔套房，我們住的是標準間。
就是吃的都不一樣。
他們被請走，不知在什么地方吃。
我們還得自費。
“走吧！請我吃東西，你那個終端可是賺了不少錢。”
童菲菲這樣我舒服不少。
“行！只要你吃得下去，想吃什么我都請。”
鵝國是蔬菜貴，肉、海鮮便宜。
“把那兩個也帶著吧！”都是一起“陪跑”的，也不能把他們落了。
我們剛出了房間，另外兩個“陪跑”的一個男生就來了：
“菲菲！我請你吃飯吧？”
童菲菲看看我，我就無語了，看我干嗎？你愛跟誰吃飯也不關我事。
童菲菲：“那我們一起！”
那男生為難地看看我，他是明顯沒想請我。
“哦！那你們去吃。”
好家伙！那男生聽我這么說，還感激地對我點點頭。
童菲菲使勁兒白了我一眼，然后問那男生：“齊輝！你是不是想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