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京翼集團也用的你的防火墻，他們對你非常感興趣。這次讓你去的，就是人力資源部的總監。”
人力資源部的，這是要招我進京翼集團？可我還是個學生。
“人呢？”
“在學校門口等著呢！”
“那我去看看。”
肖佳怡好像還有事，不會抿了抿嘴，什么都沒說。
……
京翼集團，我是被他們用專車拉來的。
一到京翼集團，我就被帶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這都把我整蒙了，這怎么還驚動了大領導。
“哎呦！鄭陽！來來來……”總經理是個大胖子，看著五十來歲，一見我就熱情不得了。
這下我更蒙了。
“領導你見過我？”
經理先把我引到沙發那坐下：“我叫溫為民！你想到誰了？”
“溫……京華大學的溫教授？”
溫為民哈哈大笑：“老爺子在我面前可是把你夸上天了。”
溫為民親手給我倒了茶：“鄭陽啊！你編程多長時間了？”
“哦！這就是我一個……愛好！從高一開始的。”
我本來想說這是我一個副業的，可那樣太掉價。
編程輕松，掙得也多。就是定海發展慢，活兒少。
不然我也不用又是到地攤打工，又是收破爛翻垃圾桶的。
“好！這愛好和被動學習就是不一樣。你知道嗎？我把你做的那個3D的過河死程序給我們技術總監看了，你知道他怎么說？”
這我哪知道？我更不知道他東拉西扯的要干嘛。
“他說你的程序，功底扎實，想象力豐富，根本不是個大一新生應該有的功力。所以……”
溫為民拿出一份合同。
“校聘生？”
“對！”溫為民點點頭，那表情就像收藏大家在展示他收藏的寶貝。
合同寫著，聘用我為京翼集團在校正式員工，負責管理校企聯合基地。
而且國企正式工，又是基地管理崗位，入職就享受正科級待遇。
“基地主管不是安庭嗎？怎么，不用啦？”
溫為民指指門口放的一個箱子：“知道那里面裝的是什么嗎？是上任總經理的東西。”
啥意思？溫為民是剛剛上任的？
“白家的事我不知你聽說沒有，稅務作假，現在基本已經查實了。我就是剛頂了白家老爺子的位子。”
“不止他，還有安庭的老婆，他們是一條線上的。就算這次沒事，他們也不可能再回到以前的位子了。”
按照溫為民說的，白家的罪證基本是坐實了。
這時，有人敲門。
溫為民坐直身子：“進來！”
一個男秘書開門進了房間：“溫總！”
秘書的話說了一半，然后看看我。
溫為民拍拍我肩膀：“鄭陽！你先坐會兒。”
溫為民跟秘書出去了，我又拿起合同。
太優厚了，先不說每月五萬的工資。
什么養老保險、醫療保險……
住房基金都不用考慮，干夠三年就分房。
不耽誤我繼續搞網站，工資拿著，合同一簽，我就是國企干部了。
我正美呢！溫為民皺著眉頭回來了。
看到我拿著合同，他還揉了揉太陽穴。
“溫總！怎么了？”
溫為民手在半空擺了兩下，還嘆了口氣：
“事情有變！有人剛頂了你。”
剛才我也看了那個職稱，校企聯合基地，當上主管就是正科級。
我能看得上，別人當然也眼紅。
而且還是個跟我有關系的人，珺姨二叔家的孩子——楚少華！
“鄭陽！要不你先簽這個校聘生？基地的事，咱們慢慢合計。”
就是先讓我進京翼集團，成為正式員工。
我沒動，先給個西瓜，我剛要下刀，突然換成了芝麻，這誰沒有落差？
而且我要是不管基地，咋的？讓我來上班？學我還上不上了？
“鄭陽啊！我知道你心里有想法，可社會這權利關系……有些事我也是無能為力。”
楚家！或者說大家族，沒有一個是簡單的。
哪個家里沒個大領導？
“溫總！我知道，你也別覺得為難。這合同我就不簽了，我還想上學，不管基地，我沒法來上班。”
溫為民又嘆了口氣：“行吧！我也理解你。但合同不簽，咱們可還是朋友吧？”
“溫……溫叔！”
“哎！哈……好！我家老爺子對你是念念不忘，怎么樣？哪天有空，到我家吃頓飯？”
人家溫教授先在大會給我作證，又讓他兒子給我這么好的待遇，雖然沒成功。
于情于理，我都得拜訪一下。
“我求之不得！”
“那就這么說定了。另外……”溫為民看看門口，然后湊到我跟前小聲道：
“安庭那邊進展緩慢，你可以再想想辦法。”
臥槽？溫為民這是知道我跟安庭的事？
“我明白了溫叔！”
我們互相留了聯系方式，然后我就出了京翼集團大廈。
不爽！踏馬的，到嘴的鴨子飛了。
我就站在路口拿出電話：“王浩！安庭不是克扣你們的工資嗎？去！聯系幾個人，到京翼集團告他。”
“啊？這行嗎？安庭可是有靠山的。”
“去踏馬的靠山，白家老爺子和他老婆都被撤了。現在是你們唯一的機會。”
“得嘞！”
只要基地的人都去告他，他招不招都得倒霉。
收了電話，我正想對一輛出租車招手，一輛賓利停到我跟前。
車玻璃降下來，珺姨的姑姑面無表情地坐在車里：
“上車！”
“不用了，有什么事就在這兒說吧！”
楚家人，我本能的就在排斥。
“鄭陽！我知道你在編程方面很厲害。所以，我侄子進京大管理基地，你進去幫他。”
“什么？”噢！搶了我的位置，還讓我幫忙？
“鄭陽！只要你肯幫忙，我可以想辦法讓你進楚家，到時，你就麻雀變鳳凰。”
我就呵呵了：“你覺得我稀罕？”
珺姨姑姑眼睛一瞪：
“鄭陽！我看你還不知道楚家是什么存在吧？上次你在包間搗亂，是我幫你壓下去的。”
“不然，你現在早就滾出京都了。我讓你幫忙是看得起，你別不識抬舉。”
去踏馬的，你楚家大我就得上趕著去舔？
“你們楚家那么厲害，直接讓他當京翼集團總裁唄？”
“你！”珺姨姑姑咬牙切齒：“別以為沒有你，我楚家就沒辦法！”
“那你還找我干嘛？”我扭頭看向別處，無視珺姨姑姑那張臭臉。
草！你楚家厲害我就得舔？珺姨都離家出走了，楚家我也不想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