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連撤退路線和隱藏的窩點都不知道。
不過主刀醫生是她拉下水的。
她曾在梅國留過學，在那里加入了梅國的間諜組織。
后來回國后，利用美色，拉了多個男醫生下水，為梅國提供情報。
這次，主刀醫生和麻醉師要一起去梅國，她留下繼續潛伏。
東西審出來，江瀾和譚瑤都懵了，就這么個自費去梅國野雞大學轉一圈兒的小護士。
就因為褲腰帶松點兒，就能拉那么多人下水？
根據江瀾的調查，主刀醫生和麻醉師都拖家帶口的，就這么被他蠱惑，還要扔下妻兒父母去梅國？
不過她供出了她上線的聯系方式。
拿到電話號碼我立馬定位，最后鎖定申城西郊一家服裝廠。
江瀾他們立馬行動，等人被抓回來，我都愣了，里面竟然有郭凱。
申城市府的辦公室主任，大正月跑去京都找小寡婦的那個，蘇天琪也跟他來往密切。
沒想到竟然是個間諜。
他看到我還一陣笑：“是你找到我的吧？瑪德！我讓陶謙這草包害慘了。”
嗯？
“看來你有很多話跟我說。那我們找個地方聊聊？”
郭凱倒是配合，江瀾給我們安排了一間審訊室，他點上根煙就說開了。
“那個大夏墊底程序員是你吧？”
我點點頭，等待郭凱的只能是踩縫紉機，我沒必要瞞他。
“可陶謙那個王八蛋跟范市首說是他。還什么就看不慣外國人看不起大夏，就出手教訓他們一下。
還說第四局的防火墻也是他設計的，只是初級版，高級版本要安在大夏網絡安全中心。
我信以為真，就報給了梅國方面，他們要我抓活的。
踏馬的！我把他抓回來都沒審，他就全撂了，這些都不是他的。”
我聽得一陣無語，感情陶謙這是自找的。
“據我所知，陶謙跟梅國關系很好，你們為什么還要抓他？”
“跟他好的是梅國大統那一派的，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又不是一派的。”
額……這涉及到梅國兩派之爭。
“要是我沒猜錯，第四局的防火墻是你的吧？”
我沒回答他，我在想，陶謙說防火墻是他的，梅國方面就信了？一點都不調查？
“陶謙只是隨口一說你就信？”
“我當然不信，我半開玩笑地讓他證明，沒想到他竟然寫出了一些第四局防火墻自帶的病毒。
我找梅國方面鑒定了，他寫的的確是你那防火墻的病毒。”
那就真是初級的，應該是在回來的飛機上那次。
他也只能模仿一小部分吧？
不過這也夠騙過梅國。
“你們是不是太著急了？不該等他做出大夏網絡安全中心的防火墻再抓嗎？”
郭凱一愣，好像我這個問題超綱一樣。
“那、那是因為，我們怕他回到京都，就抓不到人了。”
是嗎？真這么以為，干嘛那么緊張？
我直覺他在騙我。
我心里一動，郭凱的雙眼就開始呆滯起來。
“告訴我，你們為什么抓陶謙。”
“為了計劃……”
多虧我用了腦電波放大器，他這次說實話了。
原來陶謙早就被梅國收買，要回大夏來當間諜。
本來能當上大夏網絡安全中心的工程師，梅國很高興。
就等著他到中心監守自盜呢，沒想到大夏只是派給他衛隊，讓他到各個城市演講。
陶謙覺得大夏方面還是不信任他，就讓梅國派人演這場苦肉計。
為了演的逼真一點，這個計劃只有郭凱和他的上線，也就是那個小寡婦知道。
這也是為什么人偷出來后，他們沒有及時轉移的原因。
就連那個長長的大布條都是郭凱故意讓他們留下的。
目的就是多給我們一些線索，讓我們抓人。
我是真佩服郭凱他們的獻身精神，為了幫陶謙，他們寧愿犧牲自己。
“我怎么了？”郭凱茫然地清醒過來，他不敢說出剛才那好像夢境似的經歷。
“什么怎么了？你怎么突然就好像睡著了一樣？”
“啊？也許是這兩天太緊張了。”
瑪德！以后還是得用完放大器后，讓他忘了被控制的“夢”。
“你說的這些很重要，但我還要去核實。先到這里吧！”
出了審訊室，我來到監控室。
跟先前審那些醫生護士一樣，我要求只有江瀾能看。
放大器這種給人催眠的能力，我可不想讓太多人知道。
江瀾都被這個計劃嚇得呆了，坐在那里喃喃地說道：
“鄭陽！這多虧是你審，要是我們，恐怕也得讓他們騙了。”
我拿起水狠灌了一口：“要不是他最后的問題讓我看出撒謊，我也可能相信。”
關鍵他們下的籌碼太大了。
這么多人，而且郭凱的職位不低，這都能犧牲。
“不過你也不用太憂心，陶謙就是我的一個替身，就是不審出來，上面也不一定能重用他。”
我現在也好奇上面怎么好像未卜先知一樣，就讓這蓋姆明珠當替身。
“郭凱怎么那么甘愿給梅國賣命？他不怕被抓住吃槍子兒？”
我說完，江瀾就遞給我一份資料。
“郭凱的老婆孩子都在梅國？”
“沒錯！不管是為了給他們更好的生活條件，還是拿他們當人質逼迫，郭凱都得按他們的話做。”
“瑪德！咱們國家的領導，就不能讓他們的家人出國。還有重要崗位的人也一樣，太容易被人利用了。”
江瀾一陣苦笑：“都懂這個道理，可咱們能改變這現狀嗎？他們要送，我們能有什么辦法？”
一群糊涂蛋。
“那咱們怎么辦？把陶謙也抓起來？”
江瀾搖搖頭：“知道了他們的真實目的，說不定咱們還能利用他們，我跟上面溝通一下。”
這方面我是不懂：“那事情搞清楚了，我先回去了。”
“等等！你會催眠？”
這怕是江瀾早就想問的了。
“算是吧！跟催眠也不一樣。反正有時候不靈。”
不能讓她覺得我這催眠太完美，不然弄個人就讓我來一次，我可受不了。
“我送你出去。”
江瀾站起身，又被我摁了下去：“你忙你的吧！譚瑤姐在外面等我呢！”
……
回到家時，家里人都已經睡著了，客廳里黑漆漆的。
我坐在沙發上，還在想著范致鳶那張發瘋的臉。
我現在都在懷疑自己努力的方向是不是錯了。
我不是說報效祖國，我是說隨著我的名氣越來越大，我身邊的人也越來越危險。
多虧了上面給我安排了替身計劃，可這也不是長久之計。
陶謙是間諜，很多東西我做完，只要一問陶謙，梅國就知道是我做的。
這次是假的，也把范致鳶嚇瘋了。
要是哪天他們跟我來真的呢？
別說嚇瘋，就是我身邊的人破點皮我都會內疚。
瑪德！欺人太甚了。別的國家有人才，你們就得給抓回去或者害了是吧？
我讓你們害！
……
第二天，兩則消息就傳遍了整個網絡。
[梅國國家機構網絡再次癱瘓，這次的病毒比上次的還厲害。懷疑是上次病毒的進化版。]
[病毒可以進化，各國都膽戰心驚，生怕自家網絡遭到沾染，各國網友紛紛拉黑梅國。]
沒錯！這就是我干的。
既然你們想害我，我就讓你們不敢動手。
一早，我剛練完功夫下來，就看到凱特跟梅國外使等在客廳。
“凱特！外使先生！你們怎么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