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就沒有這種醫學奇跡。”
許悠然看著遠處打太極拳的大爺，說道：“我勸你放棄這種幻想。”
顧言微笑著再問：
“如果好了呢？”
“我現在很認真地在跟你討論案情。”
許悠然轉頭睥睨著顧言，聲音清冽道：“我是被人請來幫你的，不是來聽你幻想的！來之前我已經調查過國內外所有的醫療案例，沒有治好肺癌晚期的這個先例！所以收起你無知的自信！”
顧言沒有解釋，微笑繼續問道：“如果病人好了，我該怎么反擊？”
“很簡單。”
顧言的固執讓許悠然皺起眉頭，雖然不悅，但還是專業又隨意說道：
“如果能提前三天治好對方，我們就可以向法院提交醫院復診報告申請。”
“醫學鑒定報告應該在開庭當天出來，你可以當庭申請調取結果，用證據直接逆轉整個庭審。”
“不過，這些都是癡心妄想，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這種想法到此為止，繼續討論下去沒有任何意義。”
說到這里。
許悠然臉上的不悅之色更濃，注視著顧言：“我不知道你怎么忽悠的趙清桐，竟然讓她相信了你能治好肺癌晚期患者這種鬼話。”
“不過我既然答應了她，那就盡力幫你。”
“現在我能想到最好的方案就是幫你減刑，按照我對整個案件的了解和初步的庭審預測，幫你減個一兩年的刑期應該沒問題。事先申明，我的收費很高。”
顧言一愣，問道：“不是說免費嗎？”
“免費的忙剛才在針灸館已經幫了，現在開始收費。”
許悠然淡淡地說道。
誰讓你剛才廢話多！
而且趙清桐不欠你的，我更不欠你的！
我憑什么不收費？
“好。”
顧言笑笑不以為意，從兜里掏出林知微給的那張銀行卡，遞過去說道：“這張卡里有五十萬，密碼是我生日，你應該有我的資料知道我生日是哪天。”
嗯？
許悠然訝然的看著眼前的銀行卡，臉上如冬雪遇春日融化，展顏一笑，抬手收下銀行卡：
“我現在對你的感官稍微好點了，至少你還有錢，五十萬差不多夠了。”
“那個，這里面的錢你還得給我十萬，我衛健委的罰款還沒交。”
顧言臉上略帶尷尬。
許悠然：“……”
“四十萬也差不多了。”
說著把銀行卡往口香奈兒包里快速一塞，說道：“現在我們可以好好地討論一下減刑期的事了。”
“不！”
顧言笑道：“現在我們應該討論的是，治好肺癌患者后該如何反擊的事。”
許悠然一愣，聲音中帶著怒意道：“我已經說過了，不要再討論這個不切實際的……”
“石女。”
顧言出聲打斷道。
“你說什么？！”
許悠然腦海中轟然像響起一聲驚雷，豁然起身，死死的盯著顧言！
“你先天陰-道閉鎖！”
顧言眼中金色閃爍，開啟望氣瞳，說道：“是偽石女。”
“你現在應該已經完成了陰-道成型手術，因為你的下腹部有大量失血的跡象。”
“中醫認為偽石女是先天稟賦不足導致腎精虧虛，無法滋養胞宮及沖任二脈，從而出現陰-道閉鎖的癥狀。”
顧言看著滿臉震驚的許悠然，認真道：
“想生孩子嗎？我可以幫你。”
“你……能看出來？”
許悠然俏臉之上滿是震驚。
這是她的最隱秘的隱私！
根本就沒有人知道！連她最好的朋友趙清桐也不知道！
她之所以沒能訂婚成功，就是因為訂婚后被迫做了婚前檢查，被男方發現了這個情況，婚禮才被取消的！
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她特意跑到國外去做手術，顧言竟然看出她是偽石女，就連她做手術都看出來了！
“能看出來。”
顧言點點頭道：“而且你想生男，生女，我都可以幫你。”
“你還能控制你的小蝌蚪X、Y哪一個進入我的卵細胞？”
顧言：“……”
我幫你生，不是我和你生！
許悠然看顧言的表情立刻明白自己會意錯了，絲毫不覺得尷尬，反而整個人興奮了起來：
“這么說，你的醫術真的很厲害？你真有把握能治好肺癌晚期的病人？”
她興奮的不是顧言的醫術。
而是這個案子能給她帶來的附加提升！
如果顧言真能做到，那么這個案子必然會成為她經手的名案之一！
幫助一個人去對付一個龐大的公司？
真要成了，他就有第二件成名案件了。
顧言驚愕地看著許悠然，本以為她會讓自己想辦法幫她治病，卻沒想到這個女人竟然只對案子感興趣，完全沒把她自己的身體問題放在心上。
女強人啊！
“有。”
顧言點頭應聲。
許悠然聽到答復，迅速冷靜了下來，雙手抱胸，快速地來回走動著思考起來。
過了一會兒，說道：
“我這邊沒問題了，只要你能治好肺癌晚期，我一定讓翻案，哪怕審判長、公訴人全是他們的人也沒問題！”
正說著，許悠然手機突然響了起來，她拿起接了起來
“你好，是許悠然律師嗎？”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女聲：
“我是新林制藥集團的林知微，如果你愿意做顧言的辯護律師的話，多少錢都可以。”
“另外，我可以將我們公司的法律事務部交給你和你們律師事務所。”
許悠然聞言驚詫地看向一臉平靜的顧言。
杏林藥業？
這小子還有這個背景，連杏林藥業都這么幫他！
別人或許不知道，她卻清楚得很，杏林制藥集團的背景很深，尤其是在政府部門的能量很大。
別的不說，單單整個杏林集團的法務，就是一單超級大業務。
自己一個新銳律師為律所拿下這級別的大業務，傳出去又是一個“名案”！
“成交！”
許悠然笑了。
掛斷電話，走到顧言面前，對顧言伸出纖細玉手道：
“合作愉快！”
“如果你真能逆轉肺癌晚期患者的病情，我可以考慮生孩子的時候找你。”
“用你精子也行，我反正不打算結婚了，不過到時候我會準備厚的法律文書，省得你到時候找我麻煩。
顧言滿臉尷尬，伸手握住許悠然的玉手道：“合作愉快。”
許悠然與林知微的通話，他一字不落地全部聽在了耳中。
看來，杏林藥業這幾天已經驗證了“平癌一號”秘方的真實性了。
……
“艸！”
“本來能把他一棒子打死的，又TM跑出來個鄭瑞康？還又跑出來一個律師！”
“這些省里來的，一個個都眼瞎嗎？”
明新市中醫院大門口，吳耀一臉狼狽地低著頭陰狠地小聲咒罵道。
“吳耀。”
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讓剛走到醫院大門口的吳耀停下腳步。
他陰沉著臉，抬頭一看。
是蘇瑤！
急忙換上了笑臉，問道：“你怎么在這兒？”
“等你。”
蘇瑤聲音平靜道。
“我現在有急事。”
吳耀壓著心中的火，溫柔道：“訂婚宴的事情，一會我再去找你商量，省里復評專家提前來了，舅舅讓我準備點資料。”
說完，轉身就走，可剛走出兩步，蘇瑤的話聲從身后傳過來。
“我們分手吧。”
簡單的一句話，讓吳耀整個人瞬間定格在原地。
剛邁出去的腳步緩緩收回，他轉身難以置信的看著蘇瑤，突然忘記了心中的怨恨和怒火，取而代之的是心臟慌亂的狂跳：
“為什么？”
蘇瑤看著吳耀說道：“剛才，我就在松針堂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