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瑞鴻的直播間其實真的很有意思。
他的粉絲們和陳穆凝的粉絲們也一直不離不棄，至少比白清荷、林瀟鹿和蘇星竹三家的要好。
這體現了陳穆凝夫妻在娛樂圈的粉絲基礎。
可是沈旗的帶貨打亂了這樣的節奏。
在沈旗回到家里之后，因為沈旗知道了直播的事情，沈旗這邊似乎變得吸引力不足了，很多人再次流回了景瑞鴻的直播間。
景瑞鴻對這一切一無所知，在沈旗和沈小坤聊天的時候，他帶著龍鳳胎已經開始了下午的聲樂教學。
景瑞鴻很專業，兩個孩子也學得很好。
直播間的人數穩定在了460多萬人上，這個成績遠超前面的幾家。
而沈旗這邊的直播間人數從最高峰的2500多人次，現在下降到了1800多萬人。
很多路人覺得沈旗這邊從現在就會變得沒意思了。
陳穆凝和卓依依這個時候特別關注李歡歌，而李歡歌的淡定讓人心生敬佩。
可令人沒有想到的是，即便沈旗和沈小坤只是聊天，也呈現出了十分有趣的畫面。
離開的一些路人網友也重新逐漸又回來了。
……
“淘歌網上幕后煮屎的賬號怎么辦？”沈小坤問。
沈旗淡淡道：“現在所有人都知道我就是幕后煮屎，那個號本身就是為了隱姓埋名，所以暫時沒有什么用處了。”
“暫時？”
沈旗點點頭，“如果以后缺錢了，可以寫一些你媽媽公司不太需要但依舊能火起來的歌曲賣給其他公司或者歌手！”
【我輝煌娛不吃這個虧！】
【我安納娛樂不做冤大頭！】
【瞧不起我英隆娛樂嗎？李歡歌不要的才給我們？】
【不對不對，沈旗剛才說歡歌娛樂不太需要但能火……】
“這樣的歌曲是什么樣的呢？”沈小坤是真的好奇了。
沈旗笑呵呵道：
“就是很俗氣的那種歌曲，但又不是鳳凰傳奇的那種。”
沈小坤似乎是明白了。
“《酒醉的蝴蝶》那種？”
“嗯！”
“很多嗎？”
沈旗點點頭，“非常多！而且每首都能成為彩鈴榜的常客的那種！”
沈小坤的眼睛冒出了神采。
“那下一個話題……”沈小坤問，“匠人的身份呢？”
沈旗笑道：“還是以前那樣，合適的單子會接，也是為了不讓手生，依舊像之前那樣大多數不去理睬就好了。”
“真愛奧特曼的賬號呢？”沈小坤緊張問。
沈旗微微搖了搖頭，“想直播了就直播唄，不想直播就放著，但直播的時候還是會戴面具的。”
“好像沒有什么必要了啊……”
沈旗糾正道：
“有必要！賬號一開始就是戴面具的噱頭和解答情感問題而做起來的，這是一種運營賬號的噱頭。”
“雖然我不知道你媽媽參加的是什么節目，但以你媽的咖位，這個節目絕對是很有熱度的，這就代表了很多人知道了我是真愛奧特曼。”
“如果我露臉，他們關注的目光就在我身上，而會抵消掉一些在情感中應該保持的理智！”
彈幕上一片夸贊，但更多的是遺憾。
【匠人的木雕是我一輩子想擁有的收藏，可惜現在還是和以前一樣得不到。】
【情感奧特曼直播一定會變少，每個周五我又要難以入眠了。】
【我現在就很好奇，沈旗的腦子里到底存著多少歌曲。】
【沈旗是真的懂運營，但同時也在為大眾考慮。】
直播間的畫面變得有些安詳了。
沈旗和沈小坤一身臭汗在空調的降溫下慢慢蒸發，但沒有洗澡之下，依舊看起來有些狼狽。
一大一小就這么坐在茶桌邊平平淡淡聊著，對網友們來說，這些話題卻牽動著他們的心。
沈小坤問：
“我很好奇，之前媽媽的師兄來的時候你創作出了《至少還有你》，但當時你說你有三首歌。”
“另外兩首是什么？質量也和《至少還有你》差不多嗎？”
沈旗一愣，“我說過嗎？”
沈小坤也一愣，“是真的說過啊。”
“哦……”沈旗笑道，“其實我是為了打擊林博翰的！”
【歡旗團副團長師兄：我去？你能要點臉嗎？我當時都信了！】
嘩！
網友們頓時發現了什么。
【歡旗團副團長師兄是林博翰？】
【我早就懷疑了，畢竟大家之前都把林博翰稱之為師兄！】
【林博翰對歡歌天后深情無比，現在得不到了，成為歡旗團副團長守護歡歌天后也是很正常的嘛！】
【所以，那個師兄真的是林博翰師兄？】
網絡上激烈的討論，讓觀看直播的林博翰嘴角微微勾了起來。
作為一個古典音樂行業的音樂家，林博翰忽然發現以前自己最瞧不起的娛樂圈的事兒，竟然這么有趣。
“所以那兩首歌真的不存在？”沈小坤有些遺憾問。
沈旗笑道：“兩首不存在，但存在很多很多首！”
沈小坤笑了。
“這個我真信！”
網友們頓時掀起一股“這個我真信”的彈幕。
……
“歡歌，你相信沈旗說的嗎？”陳穆凝好奇問。
李歡歌笑著點點頭，看向方淺和黎磊。
“能打個電話嗎？”
方淺和黎磊同時點了點頭。
李歡歌撥通里沈旗的電話，大屏幕上的畫面里，沈旗從褲衩子里掏出來那個屏幕都碎了的手機。
“是我媽媽嗎？”沈小坤問。
沈旗點點頭，接通。
“歪？”
李歡歌語氣罕見溫柔問：“你還記得那天你和林師兄比試歌曲的時候說過的話嗎？”
沈旗睫毛顫了顫，昂起頭四下在別墅里撒么。
所以……是真的被隱蔽的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觀察著的嗎？
“我忘了啊……”
李歡歌：……
沈旗嘴角一勾，問：“那你還記得嗎？”
李歡歌“嗯”了一聲，道：
“當時你們比的是給我寫一首最能代表你們心意的歌曲，而你說了兩句話……”
“你說：我們還年輕，但我們一定會變老。”
“你說：我一直覺得兩人一起變老，才是這個世界上最浪漫的事情，才是這個世界上最偉大的愛情……”
沈旗嘴角掛著淡淡的微笑。
“其實我是記得的！所以你現在打電話過來是……”
李歡歌完全沒有了以前命令式的語氣。
“我很想聽另外兩首，你可以唱給我聽嗎？”
沈旗的笑容此時如午后的陽光，溫暖和煦。
他點了點頭。
“我以前忽悠你錢的方式現在不能用了……”
“賣歌你總不會不給錢吧？”
“你給錢我就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