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困難與機遇（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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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張全安猶豫了一下，“我們可以替三石公司采購暢想的設備。”
好吧，這才是張全安敢來的底氣！
暢想斷供，三石公司有難處不好解決，在業(yè)內(nèi)的也算大佬了，他們看的很清楚。
也是借著這樣的條件，來談30渠道的。
本打算借此讓三石讓出兩大優(yōu)勢空間，結(jié)果人家....人家根本就不在乎，你受得了嗎？
他們可不知道齊磊希望自己的渠道鋪的越廣越好，他們還以為渠道是三石公司的王牌呢！
就見齊磊挑眉，也不得不贊，這兩人機會抓的很準。
只不過，代三石采購，可不是齊磊的目的。
還是那句話，這和三石借大訂單重新與暢想合作沒區(qū)別，倒麻煩了。
也還是那問題，回頭這兩哥們兒也卡三石一道怎么辦？問題解決的不徹底，那就沒有必要了。
這個條件，齊磊看不上。
不過，齊磊知道這兩人還能給出更好的條件。
也不說行還是不行，轉(zhuǎn)移話題道：“問點商業(yè)機密行不行？”
二人再次對視，“小齊總要問什么？”
齊磊，“你們今年的采購訂單是多少？”
“這…”兩人有點為難，這能說嗎？
想了想，既然人家都直來直去，有啥說啥了，也藏著掖著了。
“我們兩家，30萬臺?！?br/>
齊磊呲牙，靠回沙發(fā)，“才30萬臺啊？”
張全安不好意思，“沒辦法，生意做的還是沒有小齊總大??！”
齊磊一聽，“別誤會，沒有嘲諷的意思。我想說的是，30萬臺對三石來說意義不大?！?br/>
“……”
張全安整個人都不好了，媽的！大資本家就是不一樣哈，30萬臺都不放在眼里了？
就見齊磊想了想，又解釋道，“實話實說，三石和暢想梁子不是簡單的商業(yè)糾紛，里面有些別的隱情。”
張全安點頭，“聽說了一些?！?br/>
沒有不透風的墻，柳紀向想入股三石的事兒，在中關村不是什么秘密。
齊磊繼續(xù)道，“所以代替采購，不是一個長久的解決方案。”
二人皺眉，“小齊總有別的方法？”
齊磊，“暫時沒有?？墒怯幸粋€想法，需要一個前提條件?！?br/>
二人，“能說說嗎？”
齊磊，“我給你們算筆賬吧！”
“2000年，國內(nèi)臺式電腦的銷售量是736萬，這其中家用電腦246萬，也就是個人電腦用戶。剩下的近500萬臺，是商用和教育用途?！?br/>
“500萬臺里，包括了網(wǎng)吧采購、商業(yè)辦公、還有教學用途?！?br/>
二人不解，齊磊說這個干什么？
齊磊，“這其中網(wǎng)吧采購，大概在160萬左右。”
齊磊神秘一笑，“你們知道暢想拿下這160萬臺的多少嗎？”
二人搖頭，真沒想過這個問題，就聞齊磊，“90%！也就是144萬臺左右?！?br/>
二人更是不解，“小齊總研究這個做什么？”
齊磊，“2000年，暢想的總銷售數(shù)量才260萬臺。也就是說，60%的產(chǎn)能給了網(wǎng)吧連鎖?！?br/>
“我拿到的準確預測，2001年，單網(wǎng)吧這一塊兒增漲20%起步，也就是200萬臺！”
“如果正常情況，暢想能拿到180萬臺的訂單。”
二人，“小齊總的意思是....”
齊磊，“咱們?nèi)遥釉谝黄鹁褪?0萬臺了?！?br/>
終于，原形畢露，“我知道你們組織了一個反三石的產(chǎn)業(yè)協(xié)會。”
二人一窘，“那都是瞎鬧的，小齊總別當真。”
“不，挺好的??！”齊磊眼神漸亮，一點不都不介意。
“你們?nèi)ズ蛥f(xié)會的人說，盤古系統(tǒng)、30渠道，甚至管理軟件，我都能免費拿出來大家一起共享?！?br/>
“但是，三石公司就一個條件！”
二人也來了精神，這是好事兒?。∧侨揪蛷氐讻]優(yōu)勢了，就不怕三石做大，打壓他們這些小公司了。
他們這些人，一個網(wǎng)吧加盟而已，沒有那么多商業(yè)野心，大多只是當成一個養(yǎng)家糊口的營生罷了。
包括張全安，他僅僅只是把網(wǎng)吧連鎖當成一個掙錢的買賣，從一開始就沒想過做大做強。
純粹是三石逼出來的。
你想啊.，三石公司那么大的體量，國內(nèi)第一的互聯(lián)網(wǎng)公司。做了網(wǎng)吧連鎖，人家肯定是不想當咸魚的。
真讓三石做大，主導市場那就沒他們的活路了。
聯(lián)合起來就一個目的，求生存！
現(xiàn)在三石公司主動放棄優(yōu)勢？那當然好！
廣子晉有些激動，“小齊總您說，什么條件？”
齊磊開口，“把你們協(xié)會內(nèi)，三年的采購訂單給三石操作！！”
“什么？”
張全安和廣子晉驚了，脫口而出：“這…不好給吧？”
廣子晉為難道，“小齊總，我們廟小，經(jīng)不起折騰的。”
齊磊馬上道，“你放心，我要拿著這個訂單做什么，不好在這里講。但是，我可以簽合同，給你們保證！”
“第一，設備的穩(wěn)定性、性價比，只會比你們現(xiàn)在的采購設備更好、更高！”
“而且，三石公司還可以附加一個條件?！?br/>
二人:“什么條件？”
齊磊，“三石公司可以把客服系統(tǒng)剝離出來，成立一個非盈利的子公司，共享給所有同行。”
“這……”
好吧，這又是一個三石公司的優(yōu)勢選項。
張全安沉吟半晌，“小齊總我粗算了一下，要是協(xié)會內(nèi)，把采購訂單都拿出來，可不少啊！”
齊磊眼珠子都綠了，帶著顫音兒：“有多少？”
張全安，“應該在.....百萬級左右！”
“漂亮！”齊磊一拍大腿。
操！老子果然是上帝的私生子?。?br/>
“太好了！”齊磊激動極了，干脆道，“這事兒辦成，《傳奇》的點卡銷售，我在基準渠道提成之外，再給你們兩家加2%??！”
二人：“……”
有點懵，財大氣粗就是不一樣唄？張嘴就來的嗎？
2%？
《傳奇》2000年的點卡銷售額是6個億，2%就是1200萬！
……
————————
二人從齊磊家離開，卻沒有離開尚北，要考慮一下齊磊的提議。
而齊磊，齊國棟、耿大爺和周桃，四人坐在客廳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另外那三個人知道，齊磊應該是腦子里又憋了什么大招兒。
可是，似乎齊磊的想法也不成熟，要不依他那個愛顯擺的性子，早和大伙兒說了。
就見齊磊坐在那兒，看著茶幾上的一張紙。
【百萬級的年采購量】
【盤古系統(tǒng)覆蓋所有網(wǎng)吧】....
再加上.....【新浪融資擴股，謀求上市】...
還有小馬哥.....
【小馬哥和微軟的二選一】....
這就是齊磊目前，手里所有的牌。
這幾天，齊磊一直試圖把這些事兒串聯(lián)起來，可是唯一缺的就是一個百萬級的采購訂單。
現(xiàn)在有了。
能不能做點什么呢？
能不能！？
能！！
突然抓起電話，給小馬哥撥了過去。
“喂，你先別和微軟鬧掰！”
“啊？”小馬哥那邊醉醺醺的，有點醉意。
事實上，這幾天，小馬哥就沒醒過，他好糾結(jié)啊！
別看那天話說的敞亮，可是真讓他壯士端腕，小馬哥心疼??！
醉了好幾天，今天終于下定了決心，犧牲我一個！幸福千萬人！！
結(jié)果，齊磊來這么一個電話。
“為什么啊？”
齊磊，“現(xiàn)在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反正你別動！拖著??！使勁拖著，等我消息！”
小馬哥，“嚓??！那我白醞釀好幾天了。”
掛了電話，齊磊還有點奇怪，你醞釀啥呢？
只是現(xiàn)在沒工夫想那么多，又一個電話播出去。
“南大爺！”
南老，“啥事兒？”
齊磊，“如果我現(xiàn)在手里有140萬臺往上的訂單，您有沒有興趣？”
南光虹眼珠子瞪圓，“多少？你還真弄來140萬的訂單了？”
這才多長時間？才一宿?。∽蛱爝€40萬，今天就140了？
再說了，你屬啥的？屬玉皇大帝的啊？念叨念叨就有了？
齊磊苦笑，“要不怎么說我命好呢？”
南光虹腦筋飛速運轉(zhuǎn)，建廠是不可能，可是140萬臺的訂單，南光虹突然有了點別的想法。
良久，“等著，我去尚北??！”
這得當面研究了。
晚間，南光虹才到。
趙維不放心老頭兒一個人開車，送過來的。
一進門，南老顧不得別的，“小石頭，你瘋了？哪弄的140萬？”
齊磊把來龍去脈一說，“張全安和廣子晉百分之百會答應，也百分之百會幫岠聯(lián)系小加盟商?！?br/>
“所以，140萬不難！”
南老：“……”
老頭兒憋了半天，有點興奮：“140萬確實有點誘人??！”
“咱們要是自己弄廠子，落地就是國內(nèi)第二！一臺都不用外銷，就全國第二了？”
你要說40萬，也就那么回事兒，可是140萬....就離譜！
但是，話又說回來，南老臉色又是一苦，有點扭曲。
“問題是，不是那么容易弄的啊！況且，也來不及??？”
還是那個問題，你就是請玉皇大帝下凡，也不能眨眼就給你弄個廠子出來，這是需要過程的。
奶奶的??！
南老都差點爆了粗口，這一百四十萬太誘人了。
這時，耿大爺插話，他還是比較了解老酒友南光虹的。
對南老吐槽，“你就別做夢了，清醒一點！”
“快勸勸他吧！我反正勸了一天了，這不現(xiàn)實嘛！”
耿大爺嚷嚷開來，“140萬產(chǎn)能??！那得多大個廠子？”
“你好好搞你的互聯(lián)網(wǎng)就得了，怎么又竄到開廠子上去了？”
齊國棟也道：“反正這事兒....”
咬著牙，“因為這140萬去開廠子，你還不如拿著這140萬去入股個同方、方正呢！”
“誒！？”耿大爺一聽來精神了，“這是個主意！”
南老也道：“確實是個主意，我來的路上就想這個事兒來著?！?br/>
“一年140萬，就算是清華同方和北大方正也得動心吧？”
南老又道，“正好，我和清華同方的幾個老伙計還熟，這事兒我可以進給你搭個橋。你覺得怎么樣？”
這么大個訂單量，誰拿在手里，誰就有希望超越暢想，成為國內(nèi)第一，甚至有希望沖擊世界第一。
南老越想越覺得靠譜，“這還真是個路子，入股同方，我看這事兒行！”
看著齊磊，“給句話，你小子是不是也這么想的？”
卻是齊磊沒答，突然發(fā)問：“入股一家電腦廠商，確實是一個可行的方案?！?br/>
“就算同方、方正不行，我知道廣州有一家新晉公司正在籌建，他們的技術也不錯?！?br/>
“可問題來了....”
“那穩(wěn)定性的問題呢？質(zhì)量問題呢？”
“這些廠商，能保證達到暢想的標準嗎？”
南老攤手，“可是你自己做廠子，你也不能保證馬上就解決穩(wěn)定性的問題?。 ?br/>
只見齊磊笑道，“南大爺??！那同方就能保證咱們以后不被卡脖子了嗎？”
南老無語，“你不是入股嗎？這還不是保證？”
齊磊嗤笑，“一份訂單而已，能入多少股？”
冷然一聲：“能占主導地位嗎？同方會允許民營資本成為最大股東嗎？”
“他要是能，那砸鍋賣鐵，我現(xiàn)在賤賣30支付，拿訂單，再加錢，都可以?！?br/>
結(jié)果，南光虹瞪了他一眼，“別鬧，想啥美事呢？”
清華同方！讓你當?shù)淖畲蠊蓶|，那還是清華同方嗎？
這是不可能的，多少錢都不可能！暢想可以，但清華同方不可能。
齊磊一攤手，“所以嘛，我跟您說，有暢想這一次，我就認準了，除非咱們自己，否則誰都特么靠不??！”
南光虹更無語了，“那咋的？你還非得自己建廠？”
齊磊不說話，南光虹以為他是一根筋了，氣的不行，說了句氣話！
“特么的自己建廠，這就是胡扯，難度比你當暢想老板還要大！”
這是實話，自己建廠，你還不如去幻想柳紀向發(fā)昏，把股份轉(zhuǎn)給你呢！
卻不想，齊磊嘿嘿一笑，又賤又陰：“就是的嘛！當暢想的老板，比建廠靠譜多了?。 ?br/>
嘎?。。?br/>
一屋子人，徹底懵了。
啥意思？
沒聽明白？
南光虹突然想到了什么，雙目瞪圓，“你你你你，你不是打算建廠？”
齊磊呲牙，“我也沒說我要建廠?。 ?br/>
南光虹更驚悚：“所以....”
“孩子，你不會…真要當....暢想的老板吧？”
只見齊磊不再戲謔，無比凝重，“要報了柳紀向陰我的仇，要保障網(wǎng)吧有最穩(wěn)定、最有性價比的設備，同時還要能一勞永逸，永遠不再受卡脖子的罪。”
“而且，還能讓您老爽把大的，我想不到其它的選擇！”
“那您說說，還有別的選擇嗎？”
南光虹：“……”汗都下來了。
這特么的.....是真大?。?br/>
可是，這不天方夜譚嗎？
這時，齊磊說話了，“不一定哦！”
南光虹看去，“什么不一定?！?br/>
齊磊看著茶幾上的一堆數(shù)據(jù)，抬頭，“140萬臺啊！這140萬臺還不是憑空來的，是從暢想的嘴里扣出來的?！?br/>
“銷售額下降60%，夠暢想喝一壺的！”
南光虹：“！?。 ?br/>
那邊，耿大爺沒忍住，突然想明白了。
“所以，你特么要140萬的訂單，不是為了當籌碼，而是要陰暢想一道？”
齊磊，“嘿嘿，我讓他臭牛逼??？這140萬砸出去，能砸個第一出來，也能把暢想拉下神壇?！?br/>
繼續(xù)道，“丟了60%的產(chǎn)量，你們說，暢想的股票得跌到什么份兒上？”
“他原本準備的那些產(chǎn)能，投入的那些生產(chǎn)線，得賠多少錢？”
南光虹和耿大爺，碰的一聲，砸在沙發(fā)上。
兩人徹底懵了，齊磊這小子，心是真大啊！
那邊，齊國棟和周桃也懵了。
想不通，怎么就成這樣了呢？
殊不知，齊磊有這個想法已經(jīng)有一萬年了。
而且，他想的更遠，比這幾個人震驚的還要嚇人。
他要是能拿下暢想，他就有了實業(yè)，而且是計算機產(chǎn)業(yè)的實業(yè)，他就有了一個全新的賽道。
柳紀向不敢玩技工貿(mào)，我敢！！
如果2001年，齊磊就有了上賽道的資格，那......
天地將更加廣闊！
這個事兒，齊磊惦記了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只不過，就像南大爺說的，心太大了。
齊磊也知道這事兒有點飄了，所以他一直也沒敢說。
這時，南光虹終于載出靈魂拷問，“來！孩子，說說，你要怎么當上這個暢想的老板？”
齊磊回答賊痛快，“不知道！”
我噗?。?br/>
齊磊，“不過，有人應該知道?！?br/>
“誰？”
齊磊呲牙笑，也不說是誰，拿起手機。
“老北，人民召喚你，來唄？”
老秦那頭直皺眉，“怎么？盤古系統(tǒng)扛不住了？我就說你別逞能吧？”
“什么事兒？電話里說吧！我能幫盡量幫?！?br/>
齊磊，“大事兒，電話里不好說，來一趟吧！”
老秦想了想，是盤古系統(tǒng)遇到大麻煩了？
凝重起來：“好吧，等著?！?br/>
……
“林叔，你大侄子需要你，來唄？”
林晚簫很不領情，“別瞎認親戚，有多遠滾多遠！”
齊磊咋呼，“生死攸關，不來我就完了！”
林晚簫樂了，“你先把賬結(jié)了吧！”
齊磊，“來了就結(jié)！”
林晚簫一聽來了就結(jié)，就知道是大事兒。
這小子不是火燎腚毛的大事兒，他是不會說出，來了就結(jié)這種話的。
皺眉道：“要過年了，你不能等過完年嗎？”
齊磊懇切，“等不了，真的！”
林晚簫，“后天到。”
.....
“穆老，最近學校忙嗎？”
穆正明，“不忙。你不是回老家了嗎？”
齊磊，“雇您當顧問，三天五十萬，外加200萬的課題經(jīng)費，有興趣嗎？”
穆正明驚了，“地址給我?！?br/>
……
“常奶奶?。 ?br/>
常芳蘭一聽是齊磊，一邊在辦公桌上寫著什么，一邊端著電話打趣：“怎么了，孫女婿？”
齊磊：“呃....您真幽默?！?br/>
常蘭芳點到即止，“行了，有事兒說事兒?！?br/>
齊磊這邊呲牙，“我想侵吞點國有資產(chǎn)，需要幾個能人當幫兇，您給我推薦兩個人唄？”
常蘭芳：“……”
就新鮮！
皺眉呵斥：“好好說話?！?br/>
齊磊馬上乖巧，“好吧！我要收購暢想，您給我找?guī)讉€幫手吧！”
對常老太太，齊磊是不敢用騙的，實話實說。
常蘭芳又愣了半天，“你不是和柳紀向有矛盾嗎？”
齊磊，“對呀！”
常蘭芳，“那他有意讓你介入？”
齊磊，“沒有！”
常蘭芳，“計研所有心離場？”
齊磊，“沒有！”
“那是其它股東要轉(zhuǎn)讓股份？”
齊磊，“沒有！”
常蘭芳怒了，“那你收購個屁！”
齊磊，“所以才讓您給推薦高人?。 ?br/>
常蘭芳無語，不過也明白了，就是硬來唄？
雖然也有點差異，可是....見多了，也不奇怪。
沉吟良久，發(fā)現(xiàn)齊磊不是開玩笑，“不是一時興起？”
齊磊沉聲，“不是?！?br/>
常蘭芳，“理由呢？不會只想報仇這么簡單吧？”
齊磊，“理由也很簡單?！?br/>
深吸口氣，“我覺得暢想這個公司挺好的，但放我手里比放在柳手里有前途?！?br/>
“哦？”常奶奶讓他逗樂了，想了想，“確實....”
意味深長：“放你手里......比較放心！”
說完，“等著吧！你常奶奶后天就放假了，正好還沒看過冰燈呢。帶點人幫你研究研究?！?br/>
齊磊驚喜，“?。磕嫌H自來呀？”
常蘭芳，“孫女婿的事兒嘛，可不得老太太親自去看看?！?br/>
齊磊，“行！到時我?guī)幢鶡羧?！?br/>
放下電話，齊磊看著南光虹，耿大爺，齊國棟還有周桃。
輕描淡寫的撇了撇嘴，“對于這個事兒，我是沒什么好辦法的....”
“不過....”話鋒一轉(zhuǎn)，要多賤有多賤！！
“我能搖人！”
眾人：“……”
倒是忘了，這破孩子會賣乖！
所以人緣好。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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