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君此時才完全明白姜鎮國的意思。
“生意上的事，一直在慕清荷在做。”
“我從她那邊，聽說過一些事。”
“現在聽了你的話，其中不合理的地方倒是也合理了。”
之前就聽慕清荷說，安南一些和他們對著干的家族和集團，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個個犯了各種事。
現在看來，龍朝在暗中沒少發力。
“不過，安南那邊能有現在的局面，一個重要的原因是周家和孫家原本底子就很好。”
“不然，我們也不可能，幾年的時間，憑空讓兩個家族成現在這樣。”
“這件事，在甬州可沒法復刻。”
“那邊，恐怕沒有什么勢力最夠可靠吧。”
楚天君倒是不會因為姜鎮國幾句話，就覺得可以在甬州復刻安南的事。
“而且甬州富饒，名利場，是非圈，其中的復雜，遠在安南之上。”
姜鎮國拍了拍楚天君的肩膀。
“呵呵，就像我說的。”
“我們已經有了壯士斷腕的準備和決心。”
楚天君一聳肩。
“既然你這么說的話，甬州這一趟，我還是必須要去一趟了。”
……
三天之后，楚天君來到了甬州最繁華的申城。
比起京城，這里少了些歷史的厚重，但繁華還要更甚幾分。
“先生，時間到了，我們今晚還要見一個當地的商人。”
在楚天君身邊，一個身穿西裝套裙，帶著眼鏡的女子，提醒了一下。
“云夢啊，那個商人不是老姜的人嗎，不見了。”
換了套西服，發型打理成和平時完全不同的樣子，臉上也做了一定的偽裝。
除非是非常熟悉的人，不然完全看不出，眼前這人就是楚天君。
跟在楚天君身邊的張云夢同樣是和平時完全不同的裝束，就是原本認識張云夢的人，恐怕也完全認不出來。
“不見嗎？”
張云夢又問了下。
楚天君點了點頭。
“我們的身份，是沒問題的，可那個人，你知道他是老姜的人，這里的人，難道不知道嗎？”
“真見了他，我們的身份，就不干凈了。”
“等什么時候，我們需要見的人多了，和老姜的人見面，才不至于被懷疑。”
楚天君并不是不信任姜鎮國的人。
只是，在來到申城后，楚天君能明顯感覺到，這里比資料中說的可能還要復雜。
張云夢會意，點了點頭，把記錄中的行程，刪掉了幾個，類似的見面都取消掉。
“我是真沒想到，你打扮成這樣子，還蠻像回事的。”
楚天君看了眼張云夢的裝束，有些感慨。
平日在楚氏集團，張云夢的打扮偏成熟，此時張云夢穿著職場的套裝，可卻怎么看都有一股青澀的味道。
“我的楚總，你別忘了，我才二十出頭啊。”
“我因為成績好，提前畢業了，所以才早早在張家集團里做事。”
“實際我和你那個小老婆一樣大。”
張云夢提醒了楚天君一下。
楚天君這才有一種實感。
“還真是。”
“不過你平時看著……很成熟，而且辦事也成熟，給我的感覺也就……”
張云夢瞥了楚天君一眼。
“成熟過頭了？”
“現在這樣其實才是真正的我。”
“在公司，我打扮的太青澀了，有些事很麻煩。”
“畢竟下面管著不少人，需要表現的成熟穩重，這樣手下有信心，很多事也方便做。”
楚天君一聳肩。
“所以，這一次你為什么一定要跟來。”
張云夢輕哼了一聲。
“按照原本的計劃，你作為海外大集團，成華國際的公子楚明，來申城投資。”
“而二組原本安排給你的那個助手，也是海外名校畢業的管理學博士。”
“那人我也見過了，確實，作為情報人員她很優秀，但是作為助手，太不合格了。”
“遇到真正懂行的，一下就能看出來，她其實沒有經受過相關的學習。”
“到時候一試探，就會露餡。”
“而我，只需要演好我自己，就不會有一點差錯。”
楚天君笑道。
“那是，你本來就是高材生，因為成績優秀提前畢業，給我當助手屈才了。”
張云夢手指纏著自己的一縷頭發。
“哪有什么屈才的，我也是自己愿意，才一直在楚氏。”
“畢竟你在這里……有你這個甩手老板在，整個公司還不是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去別的地方，哪能像這樣讓我大展拳腳。”
“不過，一般的公子哥，尤其是那種大集團的公子哥，不管到哪里，都是前呼后喝，跟著不少人，各種美女也要前擁后抱著。”
“你這樣，不像。”
楚天君擺了擺手。
“還是算了吧，二組還有幾個人會配合我們，倒是后他們就扮演保鏢，隨從一類的角色。”
“至于那些亂七八糟的，還是算了吧。”
“畢竟，我還可是一心事業，為了繼承家族企業，野心很大的那種少爺。”
“這種人設的話，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也能讓他們相信我的身份。”
“而且，表現的可靠一點，更容易接觸到層級更高的人。”
“比如，我今晚就有個想法。”
“你去準備一下。”
……
當天晚上，楚天君來到了整個申城，家喻戶曉的四大家之一，馬家的門口。
“我是成華國際集團的楚明，來找你們家二少爺。”
楚天君遞上了自己名片。
見楚天君氣勢不凡，來的時候，開的又是價值幾千萬的名車，不敢怠慢，連忙把楚天君的名片送了進去。
很快，有一個管家打扮的人來到門口。
見到了楚天君，那人上下打量了幾眼，然后才開口。
“楚公子是吧，二少爺在等著了。”
“至于這位，請先等在門口，我們家少爺，只見你一人。”
楚天君向張云夢使了個眼色，張云夢便回到了車里。
楚天君跟著管家，走進了馬家的公館。
公館里外的裝飾，都是以西式的風格為主，還融合一些申城當地的風格，沒有過分的張揚，卻處處透著不簡單。
很快，楚天君來到了公館的一處書房，里面，一個大概二十幾歲，面色疲倦的年輕人，正看著書桌上的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