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朱正來說，在殺入了這草原北疆之后，對于元人，斷然是不會有任何的憐憫，殺他們一個男子，未來就少一個入侵中原大地，少一個肆掠的劊子手。
為了北疆那無數的子民，朱正，愿意成為這一個屠戮草原的屠夫。
他，別無選擇。
在朱正的目光之下。
這一個瓦剌的中型部落里的男子幾乎都被屠戮一空，按照他們草原上自己的規矩來的，身高過車輪，斬。
而且整個部落都燃起了熊熊烈火，能夠帶走的糧食都被大軍帶走了，這一路上，除了事先攜帶了足夠的干糧外，想要長時間在這北疆草原生存下去，完成戰略，也唯有以戰養戰，掠奪這些元人的糧食。
遠處。
這部落燃起了熊熊烈火，那些僥幸活下來的元人在部落之外，充滿了怨恨，充滿了憤怒。
他們的家園，付之一炬了。
他們的親人也有不計其數的被明軍所屠，試問，他們又如何不恨？
而他們的這種情緒對于朱正而言，毫無波瀾，因為昔日那些在北疆被他們所屠的大明無辜百姓則更為絕望，他們甚至連求生的機會都沒有，無論老弱婦孺，他們元人統統不放過。
而且。
更為可惡的是，女子甚至都要遭受他們奸淫。
所以相比于元人的惡行，朱正是真的克制了。
相隔千米之外。
大軍看著那燃起熊熊大火的部落，久久無言。
“是不是覺得我恨殘忍？幾乎將這個部落的生機都屠滅了？”
看著身邊似無法回神的部將，朱正忽然開口道。
“將軍。”
“你是對的。”
“如果讓這些元人南下，破了我大明國門，我大明的百姓將會受到更為殘酷的打擊，必是血流成河。”
“殺這些元人總比讓我大明百姓受難要好。”朱高煦直接開口說道。
“沒錯。”
“將軍是對的。”
“這些元人犯我大明，一切都是他們自找的，別說是將他們部落的男子殺了，就算是直接屠了他們也在所不惜。”
“一切為了大明。”
在朱正身邊的眾將大聲道，對于朱正下令屠這部落過車輪者，對于焚滅其部落，眾將都沒有任何質疑，只有信服與追隨。
而且。
若非朱正壓制，這些自戰場上行殺伐的將士們或許會直接屠滅，不給他們任何生路。
相比之下。
朱正的命令還是稍微克制了一些，不過這樣也可以給瓦剌，給這些元人部落帶來更大的損耗，如果全部屠了，待得那些元人的部落回過神，只需要掩埋即可，可留下這些老弱婦孺，那效果可就不同了，他們還要去安置，付出資源。
所以留下一些人的性命帶來的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兄弟們。”
“如今，我們腳下的大地已經是北邊草原的腹地，瓦剌的疆域，多少年了，我漢人的軍隊幾乎沒有任何人踏足于此，而今日，吾大明漢家之軍，秉承護國保民之大義臨此。”
“自今日起。”
“眾兄弟皆隨吾一起，殺傳這北疆異域，凡元人部落，一律屠之。”
“現在……”
朱正轉過頭，威聲說著，當目光所及，目光所過，便是一種凌厲之色，隨之霸王槍一舉，大聲威喝道：“眾將士，隨吾殺！”
一聲大喝。
朱正一馬當先，繼續在這瓦剌的疆域內馳騁。
“誓死追隨將軍。”
“殺穿北疆異域，凡元人部落，一律屠之。”
“殺！！”
五萬大明騎兵高舉兵戈，齊聲高呼道。
騎兵馳騁，沖殺無盡。
這北疆異域之地，注定會因為朱正的殺伐而喋血。
而在高空之上。
一只已經長大了許多的黑鷹正在高空翱翔，飛舞。
并且還在迅速的前沖，俯瞰下方。
不僅能夠為朱正指明方向，更可以探查到元人部落的位置。
這，便是朱正敢于率軍深入北疆的一個王牌。
有了黑鷹的存在，高空俯瞰而下，朱正無需擔心會被元人埋伏，更無需擔心會落入什么大漠，因為高空之上，朱正能夠看到的東西太多了，視野共享，便是朱正的王牌。
時間。
逐漸過去。
眨眼間。
便過去了一個月。
北疆之上，這些元人的腹地，已然是一片血流成河了。
一個元人的中大型部落，超過了五萬人的人口。
此刻。
遍地尸體，血流成河。
“眾將士聽令。”
“身高過車輪者，殺。”
“凡帶不走的東西，焚。”
自這部落各處，到處都是殺戮。
瓦剌人四處逃竄，朱正麾下的騎兵則是瘋狂追擊，揮刀斬殺。
同時大批的瓦剌人也被聚集在了一起，按他們草原的規矩，身高過車輪者，殺。
沒過多久。
這一個部落也變成了人間煉獄。
“多少個了？”
朱正掃視著這一片屠戮，繼而開口對著身邊的魏泉問道。
“回將軍。”
“算上這一個元人部落，這一個月來，我軍已經屠了十九個元人部落，斬殺元人身高過車輪男子近十萬，部落皆焚。”魏泉立刻出聲回道。
“都鎮撫。”
朱正喊了一聲。
只是話音一落。
立刻就有一個將領策馬來到了朱正的身邊。
“將軍。”
來將抱拳對著朱正一拜。
“所有戰果，所有戰損，全部記錄，不要遺漏。”
“這是兄弟們用命在這北疆異域殺出來的。”朱正沉聲說道。
“請將軍放心。”
“末將以及都鎮撫之下所有鎮撫都將戰果銘記造冊，絕不會有任何遺漏。”都鎮撫立刻道。
都鎮撫這一個職位。
顧名思義。
軍功賞罰，記錄戰功戰果。
依大明的軍制，鎮撫也不受主將主官的節制，有監督之權。
“朱煦。”
朱正大聲喊道。
“末將在。”
朱高煦立刻策馬來到。
“給兄弟們一炷香的時間，不可久留，焚毀之后，速速撤退。”朱正沉聲道。
“末將明白。”朱高煦立刻應道。
隨之。
在這瓦剌又一個部落燃起了熊熊大火之后，朱正率領著麾下騎兵迅速的離開此間，根本不給瓦剌有任何追擊的機會。
因為。
朱正也并不知道自己的目的在何處。
更不知道自己身處于這草原的哪一個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