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黑粉已經順著評論里的視頻點進了直播主頁。
就看到五分鐘前，主頁有一條新的視頻。
當看完所有內容后，剛剛純黑的黑粉都已經淚流滿面。
操，我真不是人啊。
到底動了哪個資本的蛋糕！
這個錢賺不了一點！
高廠長前半生的苦難和后半生的坎坷，搭配上歡快的鋼琴曲，形成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反差。
勾起人們心中無限的悲凄。
通篇看完只有兩個感受，高廠長太苦了，制衣廠的品質絕對有保障！
羊毛衫而已，他們買就是了！
果然，一點進直播間，剛剛差點被黑粉罵犯病的高廠長現在已經收拾好心情，正笑呵呵地和鏡頭打招呼。
仿佛什么事都沒有發生一番，帶領大家深入制衣廠了解。
“制衣廠的每一針每一線。都是有專人專員親自測定，每一件衣服的版型都是反復打磨。哪怕一個針腳不符，我們都會退回重做。關于直播間控訴品質的顧客，如果有任何問題，只要是我們家的產品，都可以找小助理售后。”
蘇姒接過直播手機，向直播間里的觀眾一邊介紹，一邊提醒。
“不過，人民制衣廠的衣服，會隨單贈送一個防偽卡。我們內部人員有專門的驗貨app，可以識別真偽。防止市面上打板貨打著人民制衣廠的名義。如果收到的產品沒有小卡片，或者找我們的小客服掃不出碼的，都是假貨，大家千萬不要上當受騙。”
【啊啊啊助播小姐姐你終于來了，高叔叔差點被欺負死了！】
【這里的機器都是很考究的。我家里也是做衣服的。高廠長這里我拍著胸脯講，絕對是業界良心。】
【裝什么裝啊？剛剛罵的那么兇的時候，你怎么不在？你是不是看上這老頭的遺產了？要先把他氣死，好拿錢跑路啊？】
“剛剛不在，是去送審視頻。”蘇姒淡淡解釋，捕抓一條造謠黑評，冷冷一笑：“至于氣死誰？我可沒有拿陌生人遺產的習慣。畢竟……你拍一下口袋，都不一定能聽到一聲響。”
“對了，剛才我不在，還有一件事。”
“在直播間造謠的黑粉，我不管你是水軍還是競爭對手，有一個是一個，ID我們已經錄屏取證和截圖。請停止網絡暴力和造謠，網上不是不是法外之地，我們團隊有專門的律師，請大家耐心一點，等候我們的律師通傳。”
蘇姒的一番話引起軒然大波。
剛剛那些大放厥詞的水軍，這下也摸不著頭腦，不敢輕舉妄動，倒是唬到了一些膽小的人。
但還有抱有僥幸的，為了拿錢不顧一切。
【爆炸虎：少在這里危言聳聽！現在連真話都不讓人說了？你們的羊毛衫就是爛，和你們的主播一樣爛，現在說話的女主播更是爛到骨子里。不知道多少千人騎萬人罵的貨色～】
【爆炸虎：婊子婊子婊子！】
直播間里一名叫爆炸戶的網友帶節奏帶地尤其兇。
他看著群里那些要退錢的兼職水軍，不屑一顧。
這群孬子，有錢都不會賺！
像這種級別的網暴放在那些明星身上根本不夠看的！這些人居然還會心軟了。
爆炸虎聽著蘇姒的聲音，臉上露出下流的笑容。
剛剛高廠長和蘇姒那波亂搞關系的節奏，就是他發起的。
網上這么亂，他造謠又怎么樣呢？難道真的有人能把他抓走啊？
爆炸虎內心不屑。
他做網絡黑子這么多年，不知道把多少人噴退網。聽說有幾個還自殺了呢，那又怎樣？他還不是照樣沒事！
這一次也沒有什么不同。
金主那邊顯然十分滿意，還要求他加大力度。
正當爆炸虎要繼續發表更加難聽的言論時，手機電話突然響了。
“你好，我們是海城警局，你是張勇對吧？”
爆炸虎平時也偶爾會接到警方打來的一些問卷電話，雖然覺得有些巧合，心里在打鼓，但努力安慰自己，只是巧合而已。
“沒錯，請問有什么事嗎？”他問得小心翼翼。
真對上警方，他還是比較慫的。
“關于你在網上使用爆炸虎的賬號，發起不實言論。并且造成了嚴重危害事實，已經有受害者對你發起訴訟……”
爆炸虎整個人傻了。
不僅如此，他很快接到了公司辭退的電話。
等他反應過來想注銷賬號時，發現自己賬號主頁居然“自己”發布了自己已經隱藏的其他馬甲，其中一個，正是當年將一個小明星罵得抑郁自殺的。
此刻，他的賬號已經徹底淪陷。
當初在網上發出的不實言論，已經成為一把回旋刀，插在他身上。
爆炸虎臉色灰敗。
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了！
與此同時，剛剛在直播間其他帶大節奏的黑粉水軍也正經歷此類的過程。
還有一些不信邪的，為了錢繼續在直播間里找畫面。
結果求仁得仁，下一秒就接到了警局的電話。
一個小小羊毛衫的直播間，嚇人的詭異。
不少人都在猜測，他們在警方那邊是有人脈的。
很快，剛才那些大肆涌進的水軍散得無影無蹤。
甚至有不少還沒被找到的已經開始惴惴不安。直接去找金主算賬，準備拿錢跑路。
喬愿晚正在做美容。
小助理慌慌張張找來時，她十分不悅。
“晚晚姐，大事不好了！那群請來的水軍反水，說不干了，警方的人好像已經找到了他們！他們現在在群里鬧著，讓我們給三倍賠償，否則就把我們花錢雇水軍的事一起抖出去！”
“什么？！”喬愿晚臉上的面膜都被嚇掉了。
她拿過小助理的手機，果然如小助理所說，那群人已經一大半收到警方和法院的傳喚，還有一半陷入恐慌，開始要賠償金。
【以前干了那么多次都沒出事，偏偏你這單出事，賠錢！賠錢！】
【賤人！我懷疑是你們聯合做局，故意把我們召集，要送進去！】
【不給錢的話，我就要找人開了你的戶！等到時候，把你這個罪魁禍首一起抓起來！】
喬愿晚光看那些文字，表情就已經難看到極致。
“他們要多少？”
當聽到一千萬時，喬愿晚炸了：“他們敲幾下鍵盤是金子做的？！還一千萬，怎么不去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