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愿晚打算直接裝死。
反正這伙人也要被抓走了，給不給錢都一樣。
而且用的是小助理的賬號。
就算警察問話，她也可以甩鍋不知情。
喬愿晚心里已經有了盤算，悄然看了助理一眼。
然而，就是這個錯誤決定，差點讓她置于萬劫不復。
直播間里，水軍如潮水般退散，一切終于開始恢復正常。
【我靠！剛才那群瘋子終于走了。跟螞蟥過境似的，講話臟得像廁所。真的怕沾上臟東西。】
【高叔叔絕對是被人做局了！幸好好人有好報，我一直在給你們敲電子木魚！】
【你們這群廢物，我剛剛一個人對噴那群人，鍵盤都給我敲爛了幾顆！】
蘇姒看著評論區，那個鍵盤敲爛的網友，剛剛那群水軍來的時候，這位“那一夜老公出軌女閨蜜，我轉頭上了他男兄弟”的超長炸裂網友名，的確是無償在為直播間奮斗在第一線。
她難以啟齒這名網友名字，只好笑著念：“那一夜老公出軌，鍵盤可以后臺私信小助理報銷哦，送你一份小禮物。”
【那一夜老公出軌（被小姒姐姐點名版）：啊啊啊啊是我吧！我就知道！好人有好報！我超級喜歡你的聲音老婆！！啊啊啊！】
【我靠？！嫉妒嫉妒讓我失去理智！】
【我剛剛敲電子木魚，這真的不能算嗎？】
直播間再次沸騰起來。
蘇姒順勢自掏腰包，發了一波福袋。
抽十個幸運觀眾贈送羊毛衫。
原本還在觀望的網友們頓時積極參加。
與此同時，許多就近城市的網友們已經收到了快遞。
好評居多，中評也很中肯，鮮少的差評也是因為快遞原因損壞衣服。
高廠長也已重新整理心情直播，吸引很多“寶寶”粉，對蘇姒感激不已。
……
傅成州再次詢問羊毛衫的購買進度。
劉秘書想到昨天的多嘴就有些懊悔。
昨天下午的時候，直播間已經開始限購。
剩下那幾百件，根本不夠傅成州的要求。
待傅成州問的時候，劉秘書不露聲色：“直播間購買下單是限購，我準備派人去廠家談談。”
“嗯，盡快吧，不過你親自去。”
劉秘書欲言又止。
很想勸說傅成州真沒這個必要，大夏天買羊毛衫當員工福利。
他知道那個直播間有蘇姒在，但真的沒必要。
為什么前段時間對她那么憎惡，現在居然如此上心？
劉秘書隱隱有所懷疑。
臨走前，還是忍不住出言勸阻：“傅總，我覺得一千件羊毛衫這個數量，還是值得商榷，作為福利發放的話，部分員工可能會有意見。”
傅成州點了點頭：“有道理。”
劉秘書松了一口氣。
那批羊毛衫又貴又難買。
他今天去咨詢的時候，居然還得自提。
他真的覺得完全沒必要。
“還有分公司的員工，的確是我考慮不周。”傅成州放下筆，看著他道：“這樣吧，你再去批一筆預算，買兩千件。”
劉秘書傻眼。
等到他今天再趕去制衣廠的時候，一切都來不及了。
門口各路豪車云集。就連訂購都要排隊。
等排到他的時候，還剩下五百件。
“沒有了？”
來的時候他可是打聽過的，這家制衣廠被人跑單了10萬件羊毛衫。
這才短短兩天，居然已經售罄了？！
廠里的銷售部人員喜氣洋洋道：“是的，廠里為線上直播預留了一批現貨，您訂購的這五百件份額還是預售款，預計在下個月出單。”
劉秘書覺得這個世界太魔幻了。
早知道是這樣，還不如把昨天那500件也買下來。
按傅成州說一不二的個性，如果把五百件的預售單交回去一定會出事的。
“哎呀，還好我手快，早早就拍了三千單現貨。”
隔壁，文秘書一邊簽單子，一邊感慨。
劉洋看了那年輕男子一眼，感覺有點眼熟。
但想到傅成州交代的那兩千單，硬著頭皮走過去了。
“你好，有個合作，談嗎？”
……
“謝了啊，劉先生，下次有這種好事還找我啊，再見啊。”
文秘書揮著合同，熱情地和劉洋揮手告別，心里美滋滋。
嘖嘖嘖，這還真是隨了正主啊。
可惜今天他沒發揮好，才五倍。
趕在他巔峰時期，十倍都不在話下。
他“嘖”了一聲，從口袋掏出一沓錢，遞給剛剛來演戲的托。
“嘴嚴點。”
“好嘞好嘞！”
劉洋抱著那堆天價羊毛衫的合同單離開后，實在笑不出來。
他著實沒想到，看起來那么年輕的男人，談起生意居然跟泥鰍一樣滑不溜手！
一張口就要十倍！
劉洋和他拉扯半天。
最后居然有其他人也想過來搶現貨，他才迫不得已草草收場。
……
直播間里，高廠長得知最后一批現貨也賣完的時候，熱淚盈眶。
“小姒啊，這次真是要多謝你！不然，廠子可能真要關了！你是我們制衣廠的恩人！”
短短兩天，十萬的貨直接清空！還簽下一批預售單！這是他在兩天前，做夢都不敢這么夢的！
“高叔，是廠里的貨好，品質有保障。酒香也怕巷子深，雖然線上渠道有利弊，但大家都很喜歡你和廠里的衣服。”蘇姒笑著道。
她知道高廠長之前似乎被直播的人坑了，一直隱隱對直播賣貨有抵觸，但他克制得很好，身上的那股親切感，簡直就是天選帶貨主播。
【啊啊啊我就晚這么一會兒，怎么連預售都搶空了！】
【高叔快上新鏈接啊啊，我要買羊毛衫！我后悔昨天人少的時候買下單啊！】
【這個羊毛衫夏天在空調房穿，簡直不要太舒服，毛又順又滑，穿了好像沒穿一樣！尤其是對生理期的女孩子還有孕媽媽特別友好！！】
直播間的彈幕還在瘋狂滾動。
蘇姒神奇地發現居然一條黑粉水軍都沒了。
之前在直播間里要告黑，也是緩兵之計，威懾一部分人別太過分。
是誰在背后幫了她？
就在蘇姒出神之際，高廠長喜悅的聲音再次興奮起來。
“哎呀！感謝傅先生送來的十個大火箭！給小助理的？好好好！”
“哎！感謝似九三十六送來的二十個嘉年華！也是給小助理的吧，沒問題啊！”
蘇姒一怔。
再低頭看手機，兩個瘋狂對刷禮物的ID好像隔空打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