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林道對著我“哈哈”一笑說：“你別擔心，我只是說了一下我的打算，你如果不愿意，我自然不會強行給你按上這個名號來！”
姚慧慧此時好像想起了什么，便問郭林道：“郭老，這該不會是總部那些老家伙讓你提的吧！”
郭林道對著姚慧慧點了點頭說：“你這小妮子的腦瓜子就是好使，這事兒對咱們華北分區沒有半點好處，我才懶得去提這些，倒是總部那些家伙，老想著那一‘天尊’沒在咱們圈內，老想著再造一個名號來對抗天尊，可放眼圈內，能與那位天尊抗衡的，實在是找不出一個人來。”
“倒是徐章，年紀輕輕就能在陰司的賬本上記賬，這實屬是年輕豪杰，再加上徐穆的這一層關系，徐章就算是順勢承了那一游神的名號，也是可以的。”
“就算是徐章不夠格，我們圈子再給他使使勁兒，給他安排點較高的職位，再培養他幾年，讓他坐穩游神的名號，也是輕而易舉的。”
姚慧慧看了看我。
我則是連連擺手：“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我爺爺既然沒有跟我說過他名號這些事兒，多半是沒想著我承接他的名號，你們也別在我身上白費力氣了。”
郭林道倒了杯茶，輕輕抿了一口說：“我本就沒打算說服你，不過總部要求了，我還是給你提一下的，算是走流程吧。”
姚慧慧也是說：“總部那些老家們太迂腐了，就算沒有那一游神的名號，咱們圈子照樣是江湖之中最大，最強的勢力。”
郭林道笑了笑沒說話，顯然他并不完全認同姚慧慧的話。
而我也是清楚，姚慧慧之所以這么說，也是怕那名號真落在我身上，給我找一堆兒的麻煩，她是在替我“開脫”。
此時，我也意識到一件事兒，隨著我和姚慧慧走的近，姚慧慧身上的一些麻煩已經轉移到我身上了，我算是提前給姚慧慧避了一些劫難。
如果她不認識我，她自己去出梁家的案子，多半是要吃些苦頭的。
接下來我們半天沒說話，只是喝茶。
姚慧慧時不時拿手機發一些消息，看起來很忙的樣子。
郭林道偶爾往窗外看幾眼，也不知道具體在想什么，從他的表情來看，好像還有什么事情要說。
過了好一會兒，郭林道在喝完一杯茶，要添新茶的時候，他忽然對旁邊一直默不作聲的催命說了一句：“端午年祭，你師父邀請了我去，原本我是打算拒絕的，可看在你小子的面兒上，我決定去看看。”
催命“啊”了一聲，有些不敢相信郭林道的話。
郭林道則是重復一遍：“我說，我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應去參加你們青霞門的端午年祭。”
催命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姚慧慧，繼續反問：“不是徐章和姚慧慧的面子？”
郭林道鄭重說：“嗯，不是他們，是你，你是你師公讓你師父收的弟子，而你師公和我，還有徐穆都是好友，我和你師公的看法是一致的，都挺喜歡你小子的，你小子也是聰明，讓你師父教你，真是白瞎了你這么好的材料。”
此時我也舉手同意：“這個我同意郭老的話。”
姚慧慧笑了笑，算也是附議了。
催命全當是郭林道在夸自己，一臉的謙虛說：“我還得努力。”
郭林道見催命不開竅，也不多說，只是笑著繼續喝茶。
到了差不多十點半的時候，我便起身說：“郭老，如果沒什事兒，我先撤了，其他分區來找我的人，麻煩您幫我攔著點。”
郭林道就說：“你放心，但凡我知道的，我都給你攔下了。”
離開了茶館，姚慧慧送我們到樓下說：“你們自己走吧，我就不送了。”
我點了點頭。
催命開車，我們一路向南，奔著我們的小店去了。
一路上，催命還在回想郭林道的話，一臉的興奮，難以掩飾。
等我們回到店門口，就發現門前的臺階上坐著兩個女人。
她們看起來都只有二十六七的樣子，穿著、模樣都不錯。
只是她們身上的洗發水的味道很濃，不僅僅是頭發上，身上也是，她們應該是在理發店工作的。
我們站到她們跟前的時候，兩個人已經相互依偎著睡著了。
我們停車的聲音，她倆都沒有聽到。
現在還是陰歷的三月天，這個點外面還是挺冷了，這倆竟然能睡著。
而我也是發現，她們的頭發上都粘著一股難以形容的陰氣，那陰氣甚至是有些惡心。
站到倆人跟前，我咳嗽了兩聲。
可她們還是沒醒。
催命便伸手推了一下其中一個女人的肩膀。
她好似受到了驚嚇一般，“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另一個被自己的同伴嚇到了，也是驚叫著站起來。
我趕緊說：“別怕，你們擋著我們的店門了，你們是遇到什么困難了嗎，大半夜，這么冷，睡我們店門口。”
說話的時候，我已經招呼催命開了小店的卷簾門。
進了店，開了燈，我就把她們請了進來。
兩個女人看起來唯唯諾諾，相互挽著胳膊走了進來，其中一個女人就自我介紹說：“我叫胡梅，旁邊這個是我的姐妹，叫楊木華。”
“我倆合伙開理發店，最近我們店里，還有家里，出了一些怪事兒，我們四處打聽，聽說你們這邊很靈，就想著過來看看。”
我說：“你們明天來也可以的。”
胡梅有些激動說：“不行，我們一刻也等不了，太恐怖了，我們現在晚上的時候，不敢回家，店里開門，也不敢開到七點之后。”
我一邊聽著，一邊給她們搬了兩把椅子讓她們坐下。
催命也是給兩個人倒了熱水說：“別著急，慢慢說，先喝口熱水暖暖身子。”
我則是對兩個女人說：“這樣，你們先說說你們遇到事情的具體情況，然后我給你們報個價，要是你們同意，咱就繼續，要是你們不同意，你們再另請高明，如何？”
兩個人相互看了看，然后點了點頭。
胡梅在開講之前，有些擔心地問我：“您要價不會太高吧。”
我說：“不會。”
胡梅這才慢慢地說：“是這樣的，大概一周前，我記得有一個客人染發，我倆在店里折騰到了很晚，快十二點的時候，我們才關門回家。”
“本來也沒啥，可我們洗澡睡下之后，就一直聽著床下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