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希蒙愣了一下，趕緊點頭說：“好！”
等錢給我打過來之后，我便問劉希蒙：“你的老祖在夢里，除了揍了你一頓外，有沒有對你說什么？”
劉希蒙說：“自然是有說的，他好好訓斥了我一頓，只不過訓斥的內容我醒來后卻是想不起來，大致應該是罵我不孝，沒有能力之類的，可話又說回來，我感覺我的成就在我們劉家近三輩之中都算好的了。”
“我們家老祖宗對我要求就是太嚴苛了……”
我打斷劉希蒙說：“說了半天，就是你只記住你老祖宗打了一頓，其他的事兒你一概不記得了，是吧。”
劉希蒙有些尷尬地點頭。
我再問：“知道你家祖墳里面丟了什么嗎？”
劉希蒙還是搖頭說：“不知道。”
我看向楊琳玉，她也是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不過從我們調查的痕跡來看，既然是那伙兒人動的手，肯定是和法器有關的。”
我再問劉希蒙：“你家祖上是做什么，你總該知曉一二吧。”
劉希蒙說：“我家祖上是地主出身，家里據說還有人中過進士，做過官，到了清末民初的時候，我家祖上就開始有人抽大煙，抽的是家破人亡，祖產和地都賣完了。”
“再后來我家就成了貧農。”
“不過這也挺好，解放后我家的成分反倒是沒有啥問題了，還給分了地，分了房。”
“到了我這一代，家里出了我這個高材生，我……”
我再打斷劉希蒙說：“如此說來，你們的家運還算不錯。”
劉希蒙說：“我家在清末那會兒都被敗成那樣了，還不錯啊。”
我說：“你也不說了，你們因禍得福了，地主后來可是要被批斗的。”
劉希蒙點頭。
我這才問劉希蒙：“你花十五萬，就是想讓我擺平你家祖宗，讓他以后晚上別再來抽你了，是吧。”
劉希蒙點頭，同時他又開口說：“若是能夠追回我家祖墳被盜的東西，那更好！”
我搖搖頭說：“找回東西的希望不大，若是你非要我找也行，再加錢。”
劉希蒙有些猶豫了。
楊琳玉則是站出來說：“這樣，能不能先讓劉希蒙見一下他的祖宗，問問他祖宗到底丟了什么東西，而后再讓他考慮要不要追回，若是他確定要追回了，再討論錢的事兒。”
劉希蒙也是趕緊點頭，一臉期待地看著我。
我在稍作思考之后便說：“可以，不過丑話說在前面，我也要評估這個案子的后續難度，如果太難，我會果斷放棄的。”
楊琳玉說：“我懂，畢竟馬上中秋節了。”
劉希蒙有些疑惑：“過中秋節有什么講究嗎？”
我和楊琳玉相視一笑，怒和圖大會的事兒，我們自然不會和劉希蒙說。
過了幾秒鐘，楊琳玉才說：“就按照活神仙說的辦吧，不管怎樣，把你祖宗抽你這事兒先給解決了。”
劉希蒙點了點頭。
我指了指門外說：“這樣，你們前面帶路，我們去你老家看看，順便看看你家的祖墳。”
“一會兒我坐你們的車，一路上你給我講講，抽你的這位老祖宗究竟是你家祖上的哪一位。”
劉希蒙搖搖頭說：“這個我也不知道，反正他抽了我之后，我才知道祖墳被盜了，他在夢里自稱是我的老祖宗，我也不知道他是我哪一輩的祖宗，不過從裝扮上看，應該是清朝的，留著長辮子的。”
我點頭說：“那我不坐你車，你前面帶路。”
我再看了看小店的情況說：“老規矩，慧慧、郭林道你們在小店里看門，其他人跟我走。”
我們收拾了東西出發的時候楊琳玉忽然提議坐我們的車。
我也沒有拒絕。
劉希蒙自己開車在前面走，催命開車就在后面跟著。
車子剛出發，楊琳玉就迫不及待地問我：“怒和圖大會的時候，你會出手嗎？”
我搖頭：“大概率不會。”
楊琳玉有些失望，隨即話鋒一轉又問：“你的道觀有眉目了嗎？”
我搖頭：“還沒有，不過應該快了，明年，最晚后年吧。”
楊琳玉還準備問，我便打斷她說：“你問我兩個問題，我也問你兩個問題，你之后再問我問題，你就得回答我一個問題，如何？”
楊琳玉猶豫了一下說：“公平，你問吧。”
我這才問：“你們撲克牌成立的最終目的是什么？”
楊琳玉想了一下就說：“我的地位比較低，很難十分確切地回答你這個問題，可從我的理解上來看，我們撲克牌的存在，就是為了糾正天道之中存在的一些錯誤，再有就是保護天道之中存在的，比較脆弱的‘正確’。”
“我們不像圈子那么功利。”
廖瞎子旁邊說：“這倒是，就目前而言，我對撲克牌的好感是要比圈子多的。”
楊琳玉對著廖瞎子拱拱手說：“前輩美譽。”
我則是笑道：“我們這么蛐蛐人家圈子總歸是不好的，我再問第二個問題，你們撲克牌的大王，為什么一直揪著天尊不放，難不成真是因為他徒弟做的那些為非作歹的事兒，又或者他本人有些不干凈的地方？我總覺得你們針對天尊，另有他意。”
楊琳玉搖頭說：“這個我回答不了你，不過這次怒和圖大會，我們撲克牌就會打出大王這張最為厲害的牌，如果你去參會的話，就會碰到我們撲克牌的大王，你到時候親口問他吧。”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說：“好吧，這個問題不算，我再換一個。”
楊琳玉也沒有和我計較。
我繼續問：“劉希蒙這個案子，你們是怎么確認就是我那個盜竊法器的團伙干的，你們在那個團伙內，是不是也有暗線，換句話說，那個團伙內，是不是也有你們的牌。”
楊琳玉愣了一下，隨后笑了笑說：“徐老板啊，你可是厲害啊，這都能讓你猜出來，不過那個團伙組織很是嚴密，我們撲克牌雖然在他們之中有牌，可收獲的情報卻不是很多，所以我們不能將其打出來，我只能告訴你，我們有牌，但現在處于保密階段，太多的事情，我就不能跟你說了。”
我點頭說：“這些對我而言，就已經足夠了，你已經很有誠意了。”
“我不會亂說，不過我希望我們能夠情報共享，至少在那個盜竊法器團伙的事兒上，咱們能夠消息共享。”
楊琳玉沒有絲毫猶豫，對著我點頭笑道：“自然！”
我問楊琳玉：“你不用請示一下你們撲克牌的大王？”
楊琳玉點頭：“不用，我做得了主。”
這楊琳玉的牌面是黑桃四，可我總覺得她的牌面不應該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