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嘉淮看了。
感覺一般般啊，不就是女主家被燒了，男主去救火，完了收留了女主，兩個人開始同居，期間男主幫女主抓縱火犯，又帶她去逛廟會……
他看了好半天的情侶純潔日常，忽然有人給他發消息。
點開一看，是比他高一屆的同學桑荀。
桑荀：“上號，缺個人。”
秦嘉淮：“沒空。”
桑荀：“在干嘛？”
秦嘉淮：“看動漫。”
桑荀：“什么番？”
秦嘉淮截圖發過去。
桑荀：“[驚恐]沒想你平時看著那么高冷，背地里……你看這種東西會不會影響你政審啊？”
秦嘉淮先是一頭問號，很快就意識到不對。
他過去直接拿起楚瑤的手機。
楚瑤一愣，立馬伸出手去搶手機：“哎！不行！”
秦嘉淮按住她的頭，把她推遠，舉高手機看看她看的版本……
許久。
他忽然開口：“怪不得。”
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楚瑤強裝鎮定，眼神飄忽：“怪不得什么？”
秦嘉淮：“怪不得每集只有兩分鐘……原來給我發的是刪減版，剩下的時長你不給我看。”
楚瑤臉有點發燙。
秦嘉淮又說：“還以為你發了個純愛片給我，沒想到是純片。”
“……我查資料的時候不小心點到的，然后看設定很像我倆，我就好奇看看。”
楚瑤盤腿跪坐在床上，乖巧清純，“我不是那種人。”
秦嘉淮沉默地盯著手機，面不改色地看了許久。
直到時間過了午夜十二點。
新年到了。
他直接將她手機扔到一旁，按著她腦袋的那只手松了力道，換做輕輕揉揉她的發頂。
“沒事的，我不會笑話你的。過來。”
楚瑤看他全程都是冷靜溫和的，好像確實沒什么，就往床邊去了一些。
他也坐下來，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紅色綢緞的盒子：“新年快樂。”
楚瑤好奇地接過來，拆開盒子上面的絲絨綁帶。
打開一看，里面竟然是一枚鉆石戒指！
主鉆是一顆澄澈的粉色鴿子蛋，四周鑲嵌著一圈無色碎鉆，燈光下璀璨奪目。
他拿起來，戴到她無名指上：“今年我們結婚，好不好？”
“嗯……”楚瑤點點頭，又看著自己的手。
這么漂亮的東西，沒辦法不喜歡。
但細細想來又不符合她的消費觀。
她又擔心：“你買鉆石干嘛？網上都說鉆石不保值。”
秦嘉淮說：“碎鉆當然不保值，這么大這么罕見而且有名字的鉆石只會增值。”
這就符合楚瑤的消費觀了。
對她而言會增值的東西都不算消費，算儲蓄。
“它叫什么？”
“玫瑰星云。”
“好聽！”楚瑤頓了頓，抬眼看向他，“但是我忘了給你準備新年禮物了。”
秦嘉淮目光沉靜如水，沒有什么波瀾。
他牽起她的另一只手，拉起來，和戴著鉆戒的手放到一起。
楚瑤疑惑地看著他的舉動：“你干嘛？”
他沒說話，單手抓著她的兩只手，又拿起床邊剛才用來綁盒子的絲帶，在她手腕上慢條斯理地繞圈，把她的兩只手綁在一起，打上個蝴蝶結。
“沒關系，我會自取。”
他不急不慢地解開她睡衣的扣子。
由于她雙手被綁在一起，沒辦法脫下來。
不過這樣也挺好。
他看著她一覽無余的模樣，毫不掩飾欣賞和喜愛：“阿瑤，你就像一個薄皮水蜜桃，白里透紅的。”
夸完，她又紅了幾分。
他眼底浮現笑意：“現在是熟透的。”
楚瑤被他夸得渾身不自在，開口點評：“秦嘉淮，你人品挺好，但你床品真的挺一般的，一天天的不知道你話怎么那么多，平時怎么不見你那么多話……”
他靠近，將她往床頭逼去，直到身體緊密貼合。
“你喜歡。”他篤定地說。
楚瑤近距離看著這張冷感的臉，那雙漆黑的雙眸，此刻像深不見底的寒潭，清晰地倒映出她衣衫凌亂、雙手被縛的羞人模樣。
她避開視線：“我才不……”
話還沒說完，他已經捏著她的下巴，吻了過來，低聲說：“看那種小兒科的東西……不如找我一起探索。”
她說不出話，在難以啟齒的羞憤邊緣沉浮，卻又不由自主地向他敞開更深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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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次結束，天都快亮了。
房間里還彌漫著曖昧的氣息。
他坐在床邊，抓著她的手腕，用指腹輕輕在痕跡邊緣按摩。
他的神情是一貫的平靜淡漠，仿佛剛才那個完全失控的人不是他。
楚瑤盯著這張臉看了許久。
回想起之前自己的掙扎和期待。
最終認命的開口：“好吧，我喜歡。”
他手上的動作頓住，抬手摸摸她的腦袋，溫聲承諾：“你喜歡的事，就是做到死我都做。”
他之前還患得患失，好怕在一起久了她就厭倦他了。
但現在發現，他們還可以制造很多新鮮感。
新鮮的姿勢，新鮮的場景……都可以慢慢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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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已經這么早了，索性起來吃完早飯再睡覺。
也是這時，楚瑤看了一眼手機。
刷了刷昨晚室友們的聊天。
大家都對已經到來的2020年充滿希望。
嚴倩回她老家過元旦了，說她家附近有個海鮮市場，好多人感染了肺炎。
不過他們那邊的衛計委開了新聞發布會，說沒事的，沒有什么明顯的人傳人。
室友們都說，既然衛計委說沒事那肯定就沒事。
讓她喝點板藍根預防預防。
大家都沒怎么當回事。
當時只道是尋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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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月底，就爆發至全球了。
學校停課，公司居家辦公。
秦嘉淮的爸媽都帶團隊回國支援了。
他爸爸攜很多資料在京研究總體方案。
他媽媽在楓浦支援故鄉。
楚瑤也已經開始實習了，她這行沒辦法在家。
媒體都不出去工作，那誰知道外面什么情況。
今天她就被公司安排了一個工作。
去參加一個藥企的新聞發布會，這個藥企要贈醫施藥。
雖然有宣傳性質，但這種事確實是值得宣傳的。
楚瑤參加結束。
離開的時候，藥企公關給了她一個公文袋，說里面的資料是補充的詳細捐贈物資清單。
楚瑤回到家，打開公文袋。
里面除了一沓資料，還掉出一個信封。
她撿起來，疑惑地打開。
看見里面的東西，楚瑤驚訝地瞪大雙眼。
竟然是一沓紅彤彤的票子！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賄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