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可心頭頓時就生出了怒火。
她討厭傅城。
更討厭被他當傻子一樣的欺騙。
他到底要干什么?
還是說他想要拿她的親人來威脅她嗎?
視線,瞬間模糊。
而此刻,有關于這個問題,姜睿也不清楚。
從懷疑那輛車里的人是傅城開始,他同意也以為傅城是來威脅他們一家人的。
畢竟姜可可如今和他離婚了,還忘記了他,他這個人城府這么深,在姜可可那邊得不到好處,肯定會用盡各種手段逼姜可可就范。
那么現在利用他們來逼迫姜可可,就是最快,最有效的手段。
但傅城的行為卻又很耐人尋味。
他似乎并沒有打算要做什么,今天在療養院里,他也只是站在遠處看著,完全沒有靠近的意思。
姜睿思索了片刻,回答道:“不管他想要做什么,我都不會讓他得逞的?!?p>但這話,并沒有讓姜可可安心,她擔憂地說:“哥哥,可是他……”
“我知道?!苯4驍嗨脑?,“但這里是X國,是我的地盤,我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毫無還手之力?!?p>姜可可怔了怔,眼眶里的眼淚掉了下來。
她趕緊抬手擦掉,然后點頭嗯了一聲。
有些哽咽聲音,聽得姜睿心里發痛,也讓一旁的姜父眼眶發酸,硬生生地別過臉去。
姜睿深吸了一口氣,“好了,你去睡吧!我這邊你不用擔心,我會處理的好的。先掛了。”
姜可可:“好!”
只是話雖然這樣說,掛斷電話后,姜可可卻是一點睡意都沒有了。
她捏著手機坐在沙發上,眼睛一直看著窗外靜謐且漆黑的夜空,仿佛要將這片夜幕給撕碎一般。
她是相信姜睿的。
可她還是控制不住的害怕,擔憂。
爸爸媽媽還有哥哥,已經因為她備受折磨了,她絕對不能讓這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
酒店的餐廳。
傅城和顧政堯正在吃午餐。
顧政堯切著餐盤里的牛排,墨鏡后的眸子暗暗掃了眼面前的傅城,笑道:“你早上是去見誰了?臉色這么難看?”
傅城叉起一塊牛排,斯條慢理地吃著。
顧政堯也吃了一口牛排,挑眉道:“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看著小小的,牛肉確實還不錯,肥美多汁,我得弄點回去給我老婆嘗一嘗。”
傅城目色動了動,腦海里也浮現出姜可可的臉。
她倒是不怎么愛吃牛肉,但這個牛肉確實還不錯,是可以帶點回去讓她嘗一嘗。
片刻,兩人都吃好了。
傅城優雅地擦拭著自己的嘴角,“對了,你還能請動上次來給可可做手術的醫生嗎?”
顧政堯手里的動作一頓,瞬間就從傅城的話里,猜了個七七八八。
“怎么?你該不會是想讓谷老來給你丈母娘看病吧?”
“谷老有什么條件,盡管提?!?p>顧政堯聽到這話,笑出了聲,“不是,你等等!你是不是忘記了你這趟過來要干什么了?你還有心思管那邊事兒???”
“……”傅城默了默,“我只是不希望發生最壞的結果而已?!?p>“最壞的結果?”顧政堯皺了皺眉,“你早上去見你丈母娘了?”
說著,顧政堯的視線上下打量了一下傅城,“她難道現在連你都認不出來了?”
顧政堯可不認為,傅城如果和姜家的人見面,能夠全身而退。
傅城說:“沒有?!?p>顧政堯挑眉,他就說嘛!
“那你突然問谷老做什么?再說了,術業有專攻,你不能因為谷老醫術精湛,治好了姜可可,你就覺得他什么都能治好嗎?你丈母娘那個病,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藥醫。”
顧政堯意味深長地看了傅城一眼。
傅城目色沉了下,抬眸看向他,“我知道,但谷老應該也認識這方面的權威不是嗎?”
顧政堯對上傅城的眼睛,知道傅城這是認真的了。
微微皺了下眉,他說:“我可以幫你問,但我不能百分百給你保證,而且古老那個人你也是知道的,他現在年紀大了,性格也古怪得很,如果他不愿意幫忙,那就是沒有辦法。”
“嗯!”傅城站起身,“你先幫我問問。”
顧政堯隨即也站起來,兩人一同往外走,“不過話說回來啊,我覺得姜家那邊應該也不會領情,但是姜可可的應該會感激你。”
然后自然就抱得美人歸了……
傅城腳下步子一頓,“我沒有這樣想?!?p>顧政堯本來還想嘲笑他兩句,見傅城嚴肅著一張臉,立即將嘴角的笑給壓了下來。
傅城又說:“我從來沒有想要利用姜家的任何一個人。”
“好好好,我說錯了,我說錯了!”顧政堯忙舉手投降。
但實際上,顧政堯并不是真的相信傅城的話。
反正如果是他的話,他是會用上。
傅城皺眉,也不想繼續和顧政堯爭論這些,說:“你那邊如果有什么眉目,第一時間告訴我,別一個人去。”
“知道啦!”顧政堯朝他擺擺手,然后率先上了自己的車。
傅城在原地站了一秒,也上了自己的車。
不過就在他系安全帶的時候,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姜可可打來的。
這個時間,南城的天還沒亮,所以很明顯,姜可可已經從姜睿那邊聽說了。
傅城目色沉了沉,接通電話。
“傅城,你為什么要騙我說你出差?我媽媽現在不能受刺激,你明白嗎?我拜托你,不要再去傷害我的家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