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可可要去參加賽車比賽,傅昂也有些激動。
腦海里更是浮現姜可可在賽車場上英姿颯爽的樣子,還有那轟鳴的馬達聲,簡直讓人熱血沸騰。
最讓他開心的是,現在姜可可負責照顧他,到時候肯定也會帶他一去的。
想到這些,他都有點迫不及待了起來。
不過這時,他的電話手表響了起來。
是傅城打來的。
他趕緊關好門,悄咪咪地接通了電話。
“父親。”
“嗯,在做什么?”傅城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疲憊。
傅昂人小,倒是聽不出來,加上這會兒他腦子里全是姜可可要參加賽車比賽的事兒,興奮地和傅城說:“我和媽咪已經搬到我們以前的房子里了,媽咪還給我做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呢,還有還有,媽咪還說這周末要去參加一個賽車比賽呢!我覺得我媽咪肯定能拿冠軍。”
傅昂的聲音聽著還挺驕傲的。
傅城都能夠想象到他此刻那與有榮焉的模樣,而此刻,傅城的腦海里同樣浮現出姜可可在賽場上的帥氣身姿。
他似乎是真的小看了她。
他勾唇,“那當然了,你媽咪在這方面很有天賦。”
傅昂聽到這話更開心了,他驕傲地挺起自己的小胸脯,仿佛那枚冠軍獎牌此刻已經掛在了他的脖子上一樣。
忽然,他心頭一熱,脫口而出,“父親,我以后也要和媽咪一樣,當個賽車手。”
“嗯,可以。”傅城贊同,也覺得可以讓兒子嘗試一下。
畢竟他身上也流著姜可可的血,說不定會繼承她的天賦呢?
不過還沒幾秒鐘,宋希妍的笑聲就從門外響了起來。
傅昂小臉一垮,有些氣惱地和傅城抱怨道:“父親,宋阿姨真的好討厭啊,她明明自己有房子,卻偏偏要和我們一起住,她還當著媽咪的面欺負我,真的好壞!父親你能不能想個辦法,讓她不要和我們一起住啊?”
雖然目前的這個狀況,傅城和他說過,可他還是希望宋希妍能夠遠離他。
“那你覺得,宋阿姨欺負你的時候,你媽咪有沒有對你更好一點?”傅城反問。
一語擊中要害。
傅昂怔了下,緊蹙的眉頭一點點地全都展開了。
他眨了眨眼睛,驚喜地發現,事情還真的就像傅城說的那樣。
傅城又問:“那你現在還想宋阿姨和你一起住嗎?”
“……”傅昂撇了撇小嘴巴,“那好吧……”
傅城笑了笑,“對了,太爺爺剛剛又給你打電話了,后天就是周末了,你還是要和你媽咪爭取一下,知道了嗎?”
傅昂點頭,“嗯,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后,傅昂便從柜子里翻出自己的睡衣,開開心心的去浴室洗漱了。
客廳里,還在聊天的姜可可幾人,聽見傅昂這邊的動靜,也紛紛看了過來,見他蹦蹦跳跳的進了浴室。
宋希妍一秒就瞇起了眼睛,她的只覺得告訴她,臭小子肯定不安好心。
“不對勁兒,這臭小子肯定沒憋好屁。”她連忙用胳膊肘碰了碰姜可可手臂。
姜可可原本也感覺有點奇怪,聽見宋希妍這么說,心里也泛起了嘀咕,但此刻她也想不到傅昂那邊究竟發生了什么。
還沒離開的邁克,這會兒也是滿腹的疑惑,“學姐,我覺得還好吧?他不就是個小孩子嗎?”
男人到底是男人,神經都要大條一些。
邁克甚至覺得傅昂挺正常的。
宋希妍反手揪住了邁克的耳朵,兇巴巴地說:“我看你是腦子秀逗了,你都忘記那臭小子干過的事兒了嗎?那是一個小孩兒能夠干出來的嗎?”
“學姐,疼疼疼……”邁克呼痛,但又不敢反抗,可憐兮兮地說,“我……我沒有忘記……我真的沒忘記。”
“哼!”宋希妍松開手,“所以你覺得他突然這么開心會是什么好事兒嗎?”
百分百有陰謀。
“嗯嗯嗯!”邁克一邊揉著自己的耳朵一邊點頭。
姜可可抿了抿唇,也將宋希妍的話聽進了心里。
不過她并不打算現在就去問個清楚。
她偏頭,小聲地在宋希妍耳邊說了幾句。
宋希妍原本還板著的臉,一下子就有了笑容,然后對著姜可可比了個OK。
邁克眼巴巴地看著兩人,他很想問問兩人剛剛都說了什么,但宋希妍并不打算告訴他,看了眼墻上的掛鐘,干脆就拉起邁克,催他離開。
邁克這來都來了,哪里舍得就這樣走啊,他抱著宋希妍的胳膊,仗著自己人高馬大的,一直和宋希妍耍賴不肯走。
氣的宋希妍打了他好幾下。
但這會兒,就算是被打了,邁克也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一樣,就厚著臉皮一直拉著宋希妍。
姜可可本來還以為宋希妍馬上就讓邁克走了,所以還在客廳坐著,結果,結結實實地吃了一頓狗糧。
最后只能是消化不了的起身,將空間留給這兩人。
“希妍,我先睡覺了。”
宋希妍剛想回答好,結果邁克搶先一步說,“學姐,謝謝你啊!”
“不客氣……”姜可可的嘴角也是壓不下來,趕緊溜進自己的房間。
邁克下一秒就壓著宋希妍,來了個霸道的熱吻。
宋希妍被親得暈頭轉向,但她一向不是個被動的人,幾個回合后就掌握了主動權,親得邁克渾身發燙,眼睛發紅。
不過,這里畢竟是姜可可的出租房,宋希妍還是很有分寸的。
絕對不會鬧得太出格。
……
另一邊,X國。
傅城和顧政堯在下了飛機之后,就馬不停蹄地來到了傅城母親暫居過的地址。
因為年代久遠,這里原本的居民樓,已經被推倒重建,改造成了一個大型的商場。
顧政堯看了看傅城的表情,他知道他肯定是不甘心才過來的,但現在也只能是給他潑冷水了。
“這里很明顯是不可能查到什么線索了。”
傅城不言,環顧四周后,大步走了進去。
顧政堯也搞不懂傅城這是打算做什么,推了推鼻子上的墨鏡,默默地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