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晴現(xiàn)在十分的凄慘,又被注射了大量的藥劑,這些藥能夠讓她的大腦保持清醒,并提升她感官上的靈敏度。
換句話說,所有施加在她身上的折磨,都會被放大無數(shù)倍,而她甚至連暈過去的權(quán)利都沒有,只能被迫地承受這些非人的痛苦。
此刻,看到姜睿一步步靠近,她只覺得肝膽俱裂,她顫抖著,奮力地蠕動自己的身體想要遠離,可現(xiàn)實是,下一秒就被姜睿踩住了頭。
“啊……”她尖叫了聲,痛苦地求饒,“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啊……”
姜睿冷笑,“你不想死,難道我妹妹就想死嗎?你在傷害我妹妹的時候,難道就都沒想過自己也會有這么一天?”
蘇雪晴當然沒想過啊!
一直以來,她都有傅老爺子支持她,還有傅昂那個蠢東西幫助她,她怎么可能會想到自己會功虧一簣,又怎么會想到傅城真的會對她真的這么狠心。
而且,她當時決定要報復(fù)姜可可的時候,是抱著必死的心去的,她也知道如果事情搞砸了,她一定會很慘。
可她當時只想到到時候大不了就是一死,又怎么可能知道傅城會這樣折磨她,讓她生不如死!!!
那些非人的折磨,和巨大的痛苦,讓她徹底崩潰。
她是真的怕了!
她哀求道:“對不起,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不該那樣做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了,求求求求你,求求你……”
蘇雪晴痛哭流涕,甚至直接失禁。
可姜睿對她沒有一絲的憐憫,冷笑著從手下手里拿過一把手術(shù)刀,殘忍地吐出兩個字,“晚了!!!”
蘇雪晴看著姜睿手里閃著冷光的刀,嚇得再次失聲尖叫起來,“啊啊啊……你要做什么?你要對我做什么?不要,你不能這樣做!你這是殺人,是犯法!對,你如果殺了我,你也會被法律制裁的,所以……所以你不能殺我!你不能……”
“我當然不會殺你。”姜睿嗤笑一聲,“我會將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地割下來,你知道剛剛給你打的都是什么藥嗎?那是能夠讓你保持清醒的藥,能讓你真真實實體會到什么叫千刀萬剮。”
“什么?你說什么?”蘇雪晴瞪大了眼睛。
姜睿這時也不再和她廢話,直接將手術(shù)刀扎進了蘇雪晴的身體里。
“啊啊啊……”蘇雪晴疼得哇哇大叫,一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此刻幾乎從眼眶里凸出來。
姜睿將她全身扎了個遍,甚至連臉上都沒放過,最后開始一片一片地削她腿上的肉。
“啊啊啊……”
蘇雪晴嘶聲力竭地大喊,疼痛讓她抽搐不止,但姜睿沒有絲毫要停手的意思。
一刀又一刀,直到露出了森森白骨,還在繼續(xù)。
蘇雪晴此刻已經(jīng)喊不出聲了,她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喉嚨里發(fā)出咕咕的聲音。
姜睿這才停了下來。
他將手里的手術(shù)刀往蘇雪晴身上一丟,接過手下遞來的毛巾,斯條慢理地擦著手上的鮮血,同時對手下說:“叫外面的醫(yī)生進來給她止血,不要讓她現(xiàn)在就死了。”
手下應(yīng)是,立即將在外面等候多時的醫(yī)生給請了進來。
醫(yī)生在外面已經(jīng)被蘇雪晴的慘叫聲弄得面無血色,現(xiàn)在看見倒在血泊中的蘇雪晴,那慘狀更是腳下一個踉蹌,差點跌倒。
姜睿將染血的眼鏡摘下,冷聲道:“你的任務(wù)就是必須保證她活著。”
言外之意,就是如果這人死了,他也不會有好下場。
醫(yī)生整個人一抖,連做了兩個深呼吸,迅速將自己的狀態(tài)調(diào)整過來,隨后上前給蘇雪晴止血,包扎。
一切處理好后,他才對姜睿說:“先生,這個人的右腿已經(jīng)嚴重感染,加上現(xiàn)在失血過多又營養(yǎng)不良,很可能會導(dǎo)致器官衰竭而死。”
“解決辦法?”姜睿還沒打算讓蘇雪晴這么痛快的去死。
醫(yī)生說:“必須立即截肢。”
姜睿勾唇一笑,“哦,那挺好的,去給她再打一針,讓她保持著清醒的狀態(tài),將她的腿一點一點地鋸掉。”
“但是……這樣的話,她很可能會被疼死……”醫(yī)生有點為難,但也不得不實話實說。
姜睿將鏡片上血跡擦干凈,重新戴上,只道:“那就想辦法。”
“……好的。”醫(yī)生擦了擦頭上的汗水,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
姜睿面露滿意,冷冷掃了眼地上的蘇雪晴,這才提步離開。
……
另一邊,蘇德海也去找了傅老爺子,但傅老爺子如今對蘇家也十分的反感,壓根就不想見他,哪怕他站在老宅門口,嘴巴都說破了都沒給他開門。
在糾結(jié)掙扎了許久之后,他只能是去找傅城。
害怕傅城也不見他,他只能是拋出自己的殺手锏。
“你去告訴你們傅總,我知道當年制造那場事故的人是誰,如果他不來見我,我發(fā)誓他永遠都不可能查到真相。”
伍毅將蘇德海的話帶到傅城這邊。
傅城要的就是蘇德海走投無路,只有這樣他才能說實話。
他來到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