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0->回醫(yī)院的路上,姜可可便撥通了姜睿的電話,將已經(jīng)離婚的消息告訴了他。
電話那端,姜睿的聲音難掩喜色,“恭喜,等我過來,我們好好慶祝一下。”
“嗯!”姜可可也很開心。
就在這時,姜可可聽見電話那邊傳來了姜母的聲音,而此時姜睿也是立即說道:“好了可可,哥哥還有別的事兒,先不和你聊了,晚點哥哥再聯(lián)系你。”
“……好!”姜可可乖順的應(yīng)了下來,但臉上的表情卻肉眼可見的沉了下來。
一旁的宋希妍見狀,連忙拉住姜可可手,“怎么了可可?睿哥和你說什么了嗎?”
宋希妍其實并不知道姜母如今的情況,只是聽姜睿說姜母現(xiàn)在不太好,至于怎么不好,不好到什么程度,她就不知道了。
姜可可搖了搖頭,笑著回答她,“沒什么,我哥說等他回來,要給我好好慶祝一下。”
宋希妍聞聲一笑,“哦,這樣啊!那肯定是要好好慶祝了,我前兩天就已經(jīng)把地方定好了,咱們今天就好好慶祝去!”
姜可可笑著點頭,也將心里的那點點難過暫時拋之腦后。
……
另一邊,警局那里也出了點事兒。
蘇母因為丈夫一直沒有來看她,從一開始的吵鬧,今天直接發(fā)展到了自殘。
不得不說,蘇母也是個狠人,竟然直接將自己撞成了腦震蕩,被發(fā)現(xiàn)時,血已經(jīng)流了一地。
好在后續(xù)及時送醫(yī),脫離了生命危險。
傅城知道后,便讓人給蘇德海帶了話,讓他去看蘇母。
蘇德海壓根就不想去。
雖然他和妻子結(jié)婚幾十年了,兩人也經(jīng)歷不少事兒,可如今他卻因為妻子導(dǎo)致公司瀕臨破產(chǎn),債臺高筑,他現(xiàn)在恨不得掐死那個蠢女人。
但想到女兒如今又下落不明,他還是來到醫(yī)院。
蘇母終于見到了丈夫,一雙無神的眼睛,瞬間都亮了起來,“老公,你終于來了,你終于愿意來見我了!老公,我好想你啊!老公,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快點想辦法把我弄出去啊!”
原本,蘇母是將所有的問題都攬在自己身上,這才讓蘇父可以脫身,可被關(guān)的時間長了,她也漸漸堅持不住了。
蘇父看著蘇母那狼狽的樣子,眉頭皺得能夾死蚊子,他不耐煩的開口,“這都是你自作自受,我拿什么幫你?而且,你以為我現(xiàn)在就很嗎?”
蘇母淚流滿面,“老公,你不能對我這樣?我……我做這一切也都是為了我們的家,為了我們的女兒啊,求求你了,你一定要把我弄出去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蘇母這么多年養(yǎng)尊處優(yōu),根本就吃不了苦。
如今被關(guān)在警局里,她感覺自己再待下去,都要瘋了。
蘇父哼了一聲,“行了,你現(xiàn)在也不要和我說這些了,我現(xiàn)在也沒辦法把你弄出去,我明確的告訴你,我們家馬上就要破產(chǎn)了。”
“什么?破產(chǎn)?這……這怎么可能?”蘇母震驚無比,她伸手去抓蘇父的手,但卻被他無情的甩開。
蘇母流著淚,“老公……你一定是騙我的對不對?我們家怎么可能會破產(chǎn)呢?就因為……姜可可?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呵……”蘇父冷笑一聲,整個人心力交瘁,“什么不可能?事實現(xiàn)在擺在眼前。”
“可是……可是雪晴那邊不是已經(jīng)……”
“等等等等……”蘇父打斷妻子的話,隨后有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周圍,小聲的問:“我正要問你,你知不知道雪晴去哪兒?”
蘇母一愣,“你這話什么意思?雪晴怎么了?”
蘇父皺眉,“你不知道雪晴去哪兒?”
蘇母瞪大了眼睛,“老公,你到底在說什么啊?雪晴到底怎么了?啊?她到底怎么了?她是不是出事兒?是不是?”
蘇母只覺得渾身發(fā)冷,掙扎著從病床上爬起來。
蘇父見她這樣,心里也是一沉,急忙又問:“你真的不知道雪晴去哪兒了?你確定嗎?”
“蘇德海!!!”蘇母尖叫了起來,“這話難道不應(yīng)該是我問你嗎?我女兒如今到底怎么了?啊?你快告訴我啊!她到底怎么了?”
蘇父登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萬萬沒想到妻子竟然不知道女兒的下落,他以為女兒這次失蹤是妻子的手筆,結(jié)果不是嗎?
那如今女兒在哪兒呢?
蘇母見丈夫白著臉,也不說話,只覺得五雷轟頂,她急忙抓住丈夫的手,“老公,你快說啊!我們女兒到底怎么了?啊?你快告訴我!”
蘇父用力的閉了閉眼睛,“雪晴……她失蹤了!”
“什么?怎么會失蹤呢?老公,你是不是搞錯了?雪晴她好端端的,怎么會失蹤呢?”蘇母不相信。
可事實擺在眼前!
蘇父來時多少還抱了一絲希望,但現(xiàn)在,心底也是拔涼拔涼的,“我怎么知道她為什么會失蹤,我還以為這事兒是你教她的,是讓她出去避一避。”
這話,宛如晴天霹靂,蘇母整個人忽然脫力,重重的倒回到了床上,她按住胸口,只覺得呼吸困難,眼前更是一陣陣的發(fā)黑。
“怎么會這樣?雪晴怎么會失蹤呢?怎么會呢?不應(yīng)該這樣的。”她嘴里不停的呢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