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在醫(yī)院的一個涼亭里找到傅昂。
黑暗中,傅昂小小的一個蹲在角落里,如果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到他。
“傅昂!”傅城喊他。
那聲音里的迫人的氣勢,嚇得傅昂一屁股就跌坐在了地上。
“父……父親……”傅昂揚起小臉,眼睛里有恐懼,有驚訝,更多的是難以置信。
父親怎么會在這里?
不對!
父親是怎么發(fā)現(xiàn)他的?他明明藏得很好?。?/p>
傅城將人從地上拉了起來,黑暗中,深邃的五官更加深刻,也讓人更加膽寒。
他看著兒子,心臟浮起無法言表的刺痛,大手重重的往他屁股上拍了下,厲聲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傅昂本來就有點害怕,這下屁股頓時火辣辣的痛了起來,他想要忍住不哭,可眼淚還是流了下來,而面對傅城的質(zhì)問,他咬緊牙關(guān),一聲不吭。
傅城瞇了瞇眸子,又問:“蘇雪晴把你送到這里來,又打算讓你做什么?”
“沒有!雪晴阿姨沒有讓我做什么,父親你不要污蔑雪晴阿姨!”剛剛還固執(zhí)倔強,一言不發(fā)的傅昂,一聽到蘇雪晴,立即就說話了。
聲音都還帶著哭腔,好不可憐。
但他這副模樣落在傅城的眼里,只會讓他對兒子更加失望,他用力的閉了閉眼,克制住想要在他屁股上,再打兩下的沖動,冷聲說:“那你剛剛在做什么?”
傅昂搖了搖頭,又不說話了。
“我給你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你不說的話,我就讓你永遠都見不到蘇雪晴?!?/p>
“不要!”傅昂立即又開口,“父親,你不要這樣做……”
傅城眼底一片冰冷,“說!”
一個字,就像鼓槌一樣,砸在了傅昂的心臟上。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不說的話,父親一定說到做到,可是……他如果說了,那雪晴阿姨該怎么辦?。?/p>
“雪晴阿姨……不是雪晴阿姨送我過來的,是我自己要過來的,我想和母親說說話,讓母親早點醒過來,但是……但是舅舅和宋阿姨都不喜歡我,我想等到他們都睡著了,再去找母親?!?/p>
傅昂低著頭,斷斷續(xù)續(xù)的將話說完。
這話咋一聽好像并沒有什么問題,但知子莫若父,傅城在他說第一個字的時候,就知道他在撒謊。
“傅昂,你還要撒謊?”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撒謊,我說的都是真的?!备蛋禾痤^,極力為自己辯解,“父親,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我真的只是想過來和母親說話的,母親肯定也想和我說話,昨天你們不都說母親聽到我的聲音,快要醒了嗎?”
“好,那我現(xiàn)在就帶你去。”傅城拉著他往住院樓走去。
可傅昂此時卻突然抗拒了起來,“不行,不行!我不要現(xiàn)在過去,我不要!”
“為什么不要?你不是說要和你母親說話嗎?走??!我現(xiàn)在帶你去!”
“不要,我現(xiàn)在不要去!”傅昂此刻卻堅決不肯了起來。
傅城并不理會傅昂的抗拒,直接將人抱了起來。
第180章
這是宋希妍的家。
雖然宋希妍一早就起來收拾了,但還是有點亂糟糟的。
“呵呵,我一個人住,東西有點
多?!彼蜗eB忙給自己找補,一邊將沙發(fā)上那些礙事的玩偶丟到角落里去。
姜可可笑了笑,倒是沒說什么。
宋希妍這時又跑了過來,“對了,接下來,你準備做什么呢?晚上要不要我再給你組個局?”
“算了,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休息?!毕氲侥翘斓牧鶄€鴨子,姜可可覺得自己還不如純睡覺呢。
宋希妍哈哈笑,“干嘛呀?你這不是都已經(jīng)離婚了嗎?該玩兒,就玩兒起來呀!”
“我只是累了。”姜可可重申。
“行行行,那你先休息?!彼蜗e矝]有再強逼她。
……
姜可可在宋希妍這里休息了兩天后,兩人出去逛街的時候,無意間碰見了蘇雪晴。
她咬著牙擦掉,諷刺道:“對,你們說得沒錯,確實是我做錯了,我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我會盡快給你們騰出位置?!?/p>
蘇雪晴臉上笑容一僵,無比震驚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么?你要和傅城離婚?”
“對,這不是你們想要的結(jié)果嗎?”
蘇雪晴深吸了一口氣,眼底是藏不住的喜悅,可看向姜可可的目光依舊帶著濃濃的質(zhì)疑。
姜可可有多么迷戀傅城,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怎么可能會真的放手。
想到這里,蘇雪晴又恢復到一開始善解人意的狀態(tài),“可可,你別這樣,你和阿城這么多年的感情了,而且你要是和阿城離婚了,小昂怎么辦?”
“不是還有你嗎?”姜可可反問。
蘇雪晴又是一愣,臉上的笑意已經(jīng)有些維持不住了,“可可,你別開玩笑了,我怎么能夠代替你呢?”
“你不是已經(jīng)做到了嗎?”姜可可十分認真的看著蘇雪晴,“我兒子現(xiàn)在不是很喜歡你嗎?”
可姜可可的話,卻反而叫蘇雪晴皺起了眉頭。
總覺得哪里不對,但是又說不上來。
3
才結(jié)婚那段時間,姜可可也會這樣等著她回家,不過如今他們
平時這個時間,姜可可早就回房睡了,在這個時候回來了。
他隨手脫下西裝,我正梳著頭發(fā),沒有立刻搭理他。
拜他所賜,我現(xiàn)在腰還疼著呢。
在這篇豪門文里,我是對他一見鐘情,見色起意,逼他跟我聯(lián)姻的惡毒女配。
婚后兩年,我們還是不太熟,幾乎不交流。
但是夫妻的義務(wù)倒是沒少做。
大抵是對我有恨,他有欲望就會肆無忌憚地拿我發(fā)泄。
而且花樣很多,動作粗魯,喜歡各種上不得臺面的道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