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可可疑惑的看著宋希妍，“怎么了？難道我應該記得什么嗎？”
宋希妍看姜可可這副反應，也有點后悔問那句話了。
“嗐！不是……我的意思是……算了，忘記就忘記吧！反正也不是什么好事兒。”
說著，宋希妍拿過一旁蘋果，“你想不想吃蘋果？我給削一個？”
“嗯，好！”姜可可點了點頭，也沒多想。
在認識傅城之前，姜可可也不是個患得患失的人，她其實還有點懶，有些任性，也不喜歡勉強自己去做些不想做的事情。
所以這會兒，她是真的沒有往深處想。
但是呢，也不知道為什么，她覺得心里始終不太舒服，好像有什么堵在那里。
……
病房外，姜睿還想用工作來搪塞姜母。
但姜母這邊已經查過姜睿的行程了，聽見姜睿說什么出差什么工作，她生氣道：“你明明去了南城，你還要騙我到什么時候。”
“你到底去那邊做什么？我是不是警告過你，不要管那邊的事情？你是怎么答應我的？”
“姜睿！我現在只有你這么一個孩子了，連你也要這樣對我嗎？”
“我辛辛苦苦生養(yǎng)你們一場，你們一個二個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是嗎？”
“你為什么也這么不聽話？為什么？？”
話到最后，姜母幾乎歇斯底里起來。
姜睿瞬間頭疼不已。
這些年，母親因為姜可可的事情一直備受煎熬，哪怕是換了生活的環(huán)境，也沒有太大的改善，整個人始終處在緊繃的狀態(tài)，每天都要靠大量的藥物才能入睡。
父親為了讓母親好過一點，只能時時刻刻陪著她，可在母親的心里，姜可可，南城都是她不能觸及的逆鱗。
“媽，你別激動，事情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之所以來這邊，也是因為工作上的需要，我很快就會回去了。”姜睿連忙放軟語氣安撫母親。
可姜母卻是一個字都不信，“我明明和你說過，讓你不要和那邊的人做生意，你為什么不聽？現在你還騙我？你妹妹那個時候也是這樣騙我，現在輪到你了是吧？”
“媽！我沒有騙你，我只是……”
“只是什么？”姜母打斷道：“你是不是去見她了？你為什么要去？她現在是死是活和我們有什么關系？這都是她自己選的路，她就算是死了，那都是她活該，我不會為她掉一滴眼淚。”
姜母嘴上說著狠話，可眼淚已經落了下來。
心痛如絞得她幾乎無法喘息。
哪怕姜睿隔著手機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他心疼的開口，“媽，你別這樣，那件事已經過去那么多年了，妹妹她當時……”
“閉嘴！什么妹妹？我寧愿我從來沒有生過她！”姜母怒喝一聲，幾乎咆哮，“你馬上給我回來，馬上聽見了沒有，她是死是活我都不關心，你馬上給我回來！！！”
“好！我知道了，我一會兒就買票回來。”姜睿害怕母親精神徹底崩潰，只能暫時答應她。
姜母得到想要的答案后，也終于掛斷了電話。
姜睿立即又撥通了父親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幾聲，姜父才接起來，“睿睿，你趕緊回來吧，你媽再見不到你，真的會瘋的。”
姜父聲音聽起來很是疲憊，顯然是被姜母折騰得夠嗆。
姜睿也能夠想象到家里的畫面，但眼下，他真的不能離開。
“爸，我暫時還不能回去。”
“什么？不回來？那你剛剛……”
“我也是沒辦法，可可現在的情況也不好，我不能丟下她不管。”
話音落，電話那端是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
但能聽見很沉很沉的呼吸聲。
良久，姜父聲音沙啞的詢問，“她怎么了？傅家對她不好嗎？她不是說只要能夠嫁給那個家伙，無論什么事情她都可以承受嗎？”
姜父話里的怨氣也不少。
可見當年姜可可的任性妄為，將他傷得多生。
姜睿嘆了一聲，“她確實不太好，前段時間被人騙到了緬北邊境，后面人找回來了，但頭部受傷嚴重，昏迷了好幾天，現在人是醒了，但她好像失憶了，不記得和傅城之間的事情了。”
“……”電話那端姜父明顯倒吸了一口涼氣，但他卻說，“那也是她自己的選擇，怨不得任何人，她早就不是這個家的人了，你也別管她了，趕緊回來，也好讓你母親安心。”
“爸！我知道你還在生可可的氣，但可可怎么都是我妹妹，我不能在她最需要我的時候丟下她。”
“那又怎樣？我早就當她死了！”姜父無比冷漠的說，“還有，你也別和我提她，趕緊給我回來，否則你媽要是出了什么事兒，別怪我連你都不認！”
“爸！！！”
姜父直接掛斷電話。
姜睿盯著手機屏幕上結束通話的字樣，頭疼欲裂。
母親怎么會突然去查他的行程？
捏緊手里的手機，姜睿鏡片忽地閃過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