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姜可可在經(jīng)歷了五個小時的手術后,終于回到了病房。
主刀的谷老出來后也不和傅城說明情況,更沒有交代醫(yī)護該著重注意什么,反正就是什么也沒說,就自己打車去了酒店。
對!
是自己打車去的,甚至都沒有住在傅城安排的酒店里。
整個人我行我素的,像個獨行俠。
伍毅看著病床上的姜可可莫名的擔心,“傅總,這該不會是個庸醫(yī)吧?”
雖然人是顧政堯請來的,但這人的舉止實在是讓人不得不懷疑。
傅城沒有說話,但緊蹙的眉頭還是暴露了他此刻的憂心。
只是事已至此,于他而言已經(jīng)沒有更好的選擇。
姜可可的情況其實并不樂觀,甚至回國后,每天都在惡化,他也只能放手一搏。
即便這個人看著確實不太靠譜。
半響,他問:“蘇家那邊有什么動靜?”
“蘇夫人找了人盯著這里,剛剛太太做手術這事兒已經(jīng)傳到她耳朵里了。”伍毅立即回答。
傅城輕捻了下指尖,“蘇雪晴呢?”
“蘇小姐倒是沒什么動靜,昨天回去后,就一直呆在家里沒有出去過。”伍毅想了想又說:“蘇總那邊這幾日都在公司,鮮少回去,不過他也安排了人來打聽太太的情況。”
傅城嗯了聲,“如果這事兒和他們有關,他們很快便露出馬腳。”
伍毅倒是不這樣想,畢竟是個人都知道現(xiàn)在是最關鍵的時刻,都會選擇明哲保身才對。
然而伍毅的這個想法才持續(xù)了幾個小時,就被打破了。
蘇家公司這段時間本身就資金鏈緊張,項目也都打了水漂,而且很多貨款也都收不回來,所以這筆兩百萬的異常資金流向瞬間就爆雷了。
伍毅順勢一查,發(fā)現(xiàn)這筆錢竟然是匯到了一個海外的私人賬戶,繼續(xù)深入時,更是發(fā)現(xiàn),在此之前,蘇母竟然也往這個賬戶里分兩次轉入了五百萬,而且就是近期發(fā)生的。
伍毅趕緊將這件事告訴了傅城。
傅城冷聲吩咐:“立即追查這個賬戶,在這些人洗白這些錢之前,必須找到關鍵線索。”
如果這個賬戶屬于那些人,他們一定會盡快洗白拿到這筆錢。
伍毅明白,趕緊加派人手。
而蘇家這邊還不知道自己因為這兩百萬正在陷入危機中。
蘇雪晴更是不知道,傍晚的時候因為傅老爺子請她過去,她又去了傅家老宅。
這次自然也是陪傅昂。
但今天的蘇雪晴顯然有些高興過頭了,對于傅昂的情緒也沒有那么太關注,不像以前那樣盡心盡力地哄他。
傅昂甚至喊了她好幾聲,都不見她理自己,那雙漂亮的眼睛里盛滿了疑惑。
“雪晴阿姨?你怎么不理我了?”他再次跑到蘇雪晴跟前,小手在她的眼睛前揮了揮。
蘇雪晴眉眼間的不耐一閃而過,笑道:“沒有啊,我怎么會不理你呢?”
“可我剛剛喊了你好多聲。”傅昂有些委屈。
“哦,這樣啊!那你喊我是有什么事兒嗎?”蘇雪晴并不放在心上,說話的同時,視線又落在了自己的手機屏幕上。
傅昂心里很不舒服。
可他又覺得,蘇雪晴一向最喜歡他,也對他最好,肯定不會真的不理他。
剛剛一定是錯覺。
抿了抿唇,他問蘇雪晴,“雪晴阿姨,你以后真的會和我父親在一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