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
“下次什么？”
對上陳洛疑惑的目光，寧染面頰隱隱泛紅，“下次…不許動手。”
“動手？”
陳洛一時間沒反應過來，“我沒動手啊，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寧染放下筷子，右手小指塞到了他嘴里，“不許這樣。”
陳洛撓頭，“行吧，上午你有課嗎？我得去美食廣場一趟，今天約了幾個人面試，明天十一長假開始，今天必須招個人，不然明天肯定忙不過來。”
“上午沒課，下午有節課。”
“正好，等下跟我一起去美食廣場，招人這么大的事，你這個二老板還是現場蒞臨一下比較好。”
“二老板？”
見寧染疑惑，陳洛提醒，“染寶兒，奶茶店你也出資了，可不是二老板嗎？”
寧染螓首微搖，隨后稍稍勾著腦袋，“我不太喜歡二老板這個稱呼，你是老板，那我就是……”
陳洛思索一動，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他不認為寧染敢把心中的想法如實說出，有心逗她，明知故問道：“你就是什么？”
寧染睫毛微閃，猛然抬頭看向陳洛，“我就是老板娘。”
陳洛：“？”
臥槽！
她怎么…這么勇啊？！
對上陳洛錯愕的眼神，寧染動人一笑，腦袋一歪，剎那間，那股古靈精怪的氣質暴露，“不行嗎？”
“你……”
“我就是老板娘，你要承認。”
“我……”
“必須承認！”
“……”
陳洛沉默片刻后，突然笑了，“老板娘？”
“還必須承認？什么叫必須承認？難不成還讓我給你頒發個老板娘專屬的上崗證嗎？”
“上崗證？”
寧染眼露意動，“可以，什么時候頒發？”
什么叫順桿往上爬？
喏，這就是了！
陳洛抬手在寧染額頭上點了點，神情突然有些怪異，“咳…你先坐好。”
寧染疑惑，順著陳洛的視線低頭看去，這才發現自己這會兒趴在桌上，上身的裙子繃得很緊，驚人的曲線一覽無遺，尤其是那兩座渾圓，格外明顯。
一時間，她玉頰通紅，輕啐了聲，“往哪看呢？”
“沒往哪看。”
陳洛一臉無辜，扭頭看向窗外，一本正經道：“染寶兒，今天的天氣真不錯。”
“嗯？”
“太陽…很大。”
寧染呆了呆，透著玻璃看向外面，“嗯，確實很大，但我們不是正在聊上崗證嗎？不要轉移話題。”
“咳！”
陳洛老神在在道：“無論任何證件都需要經過考驗，哪有直接拿證的？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寧染小指在下巴上戳動，“好像…有點道理，你想怎么考驗我？”
“暫時還沒想好。”
“啊？”
聽到陳洛的回答，寧染俏臉上滿是失望，小聲嘟囔：“快點想嘛，我想早點拿上崗證……”
“這樣吧，暫定一年的試用期。”
陳洛強忍著心中翻涌的笑意，“如果這一年之內，你各方面表現良好，我就考慮讓你轉正，轉正當天，我給你頒發老板娘上崗證，如何？”
“一年的試用期？”
寧染玉唇噘起，繞過餐桌挨著陳洛坐下，晃著他的胳膊，嗓音中滿是撒嬌之意，“哥哥，這個時間會不會太長了些？要不適當性的縮短一點，可以嗎？”
“不行。”
陳洛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郁，“一年并不長，實不相瞞，一開始我本打算把試用期定為兩年半，但考慮到你的感受，這才將試用期縮短到一年，別討價還價了，一年已經是我的底線。”
末了，他似笑非笑地挑動眉頭，“你要是覺得這個時間太長，可以不接受。”
“不長。”
“一點也不長。”
“我接受，我接受。”
眼見陳洛要反悔，寧染慌了，連忙表明態度。
陳洛滿意地點了點，輕撫著女孩柔順的青絲，“這個態度才對嘛，往后的一年好好表現，只要表現合格，老板娘上崗證指日可待。”
“嗯嗯。”
寧染乖乖點頭，“我一定會好好表現，你指東我絕不往西，你讓追狗我絕對不攆雞…話說，大概需要做到什么程度才算合格？”
陳洛默默扭頭看向窗外，在寧染看不到的角度里，嘴角瘋狂咧動。
她……
怎么這么呆啊！
難道說…自己上輩子真的拯救了銀河系？也不對啊，上輩子他可是英年早逝，上上輩子？
有可能！非常有可能！！！
“我還沒想好，你有什么建議嗎？”
“有的，哥哥，有的。”
陳洛的話剛出口，寧染便迫不及待地接話，“不如這樣，試用期之中實行扣分制度，滿分一百分，如果我有什么事情讓你不滿意，你可以扣分，一年以后的今天，只要我的分數不低于六十分就算合格，這樣可以嗎？”
陳洛眼底深處劃過一抹無語，“這樣…會不會對你太苛刻了？”
“苛刻？”
寧染果斷搖頭，“一點也不苛刻啊，老板娘上崗證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必須要嚴苛一些，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我是最適合當你老板娘的人選，沒有之一的那種！”
陳洛不知道該說什么。
以前，他不相信世界上會有人為難自己。
現在，他信了！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那從今天扣分制度正式實行。”
寧染唇角斂著淺笑，配上璀璨的雙眸極其奪目，“哦對了，我要補充一下扣分制度的規則，扣分分為五個等級，從高到低分別是非常滿意，滿意，合格，不滿意，非常不滿意。”
“非常滿意，滿意，合格；這三個等級不扣分，不滿意扣五分，非常不滿意扣十分，也就是說，如果我做錯了事情，哪怕你再怎么生氣，一次最多扣我十分，這是上限。”
如此面面俱到的扣分制度，讓本就無語的陳洛更加無語。
這么細致？
來真的啊？
說實話，試用期本身就是一個玩笑話，萬萬沒想到寧染會在這個基礎上提出扣分制度，并且在短短兩分鐘之內把扣分制度補充的如此詳細。
“染寶兒？”
“嗯？還有什么要補充的嗎？”
對上寧染純凈的眼睛，陳洛眼中透著怪異，“沒什么補充的，我只是覺得……”
“既然沒什么要補充的，那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
“你…愉快嗎？”
“我很愉快啊，你不愉快嗎？”
“……”
陳洛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憋出一句話，“染寶兒，我剛才是在跟你開玩笑，要不，這個什么扣分制度還是算了吧，我可以直接給你……”
“什么算了？”
“不能算！”
“絕對不能算！”
寧染清眸一瞪，小手落在陳洛腰間，用力一擰，威脅力滿滿，“難道你還想把老板娘上崗證頒發給其他人？我告訴你，想都不要想，但凡你有這個想法，你死定了！”
“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說……”
“什么誤會？就這么定了！”
“你真誤會了，我是想說……”
“你再敢多說一句話，信不信我咬死你？”
看著寧染磨牙切齒的模樣，陳洛苦著臉，不甘心地再次出聲：“你確實誤會了，我是想說…嘶！”
毫無意外，他的話再次被打斷，而且左手背上還多了一排整齊的牙印。
寧染眼皮輕抬，眸中透著傲嬌，“說啊，有本事繼續說，下一口可就沒這么輕了，不信的話，你可以試試！”
“染寶兒……”
“啊…疼疼疼，別咬了，扣分制度，我接受扣分制度，松嘴，松嘴！”
見陳洛妥協，寧染這才滿意，低頭看著他左手背上深深的牙印，心疼地埋怨道：“都怪你，明明已經提醒你，你卻還要頂風作案，順著我一次不行嗎？”
陳洛徹底凌亂了。
“扣分制度……”
“嗯？”
陳洛一提起‘扣分制度’這四個字，寧染眼神驟冷，霎時間，氣場全開，周圍的溫度似乎都跟著降了幾度。
陳洛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瞬間沒了聲音，“好！扣分制度…非常好！就按照你說的來，我沒意見。”
寧染唇角上揚，梨渦顯現，充斥著純真和美好的笑容極具感染力。
臨近上午十點。
陳洛和寧染出現在大學美食廣場上，這個時間點，奶茶店的生意已經逐漸增多，透過落地窗，可以看到店里已經站著不少人。
經過廣場中央的魚池時，寧染停下腳步，從肩包中取出兩個口罩，將其中一個遞給陳洛，“要戴嗎？”
“不了。”
陳洛搖了搖頭，“天氣太熱，你也不用戴這玩意兒，悶得慌。”
然而，在他說話期間，寧染已經戴好了口罩，“你不是不喜歡別人一直盯著我看嗎？”
“我是不喜歡。”
陳洛眉宇之間透著些無奈，“不喜歡歸不喜歡，但誰讓你就長這樣呢，天生的主角，眼睛長在別人身上，別人想看就看，咱也管不著，用你的話說…這是人之常情。”
寧染如同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勾著腦袋，語氣弱弱道：“抱歉，其實我也不想長這么好看，可是……”
“可是什么？”
“基因不允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