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大師我妹妹她怎么了？我發不發財，和她有什么關系？”馬向天急道。
邊上有看熱鬧的，聽了一句，插嘴道：“老馬，你妹妹是不是傍上什么金龜婿了，你回去問問？”
“是啊老馬，要真遇到個有錢有家室的，你還能賺一筆彩禮，說不定是什么名門大派呢，如果是修士就更厲害了！”
“是啊，說不定老馬還能蹭到一招半式的。”
“蹭不著也沒關系啊，以后他是修仙大能的大舅子，誰敢對他不好。”
“要不說同人不同命呢，人家年紀輕輕，入門才一年，能靠妹妹爬上去，咱們修行十幾年，還是個門外漢。”
聽著眾人越說越離譜，紀掌門眉頭皺了皺，剛要開口。
“滾！”馬向天來氣，怒罵一聲，“我老馬是靠賣妹妹賺錢的人？你當我是什么人！都跟你們似的！見錢眼開，天天正事兒不干，長舌婦似的嚼舌根。”
“嘿，說你兩句，你怎么罵人呢。”
馬向天：“要不是你們滿嘴噴糞，我干什么罵你們！”
“你這人怎么不識好歹，是不是你自己說想發財的？我們順著你的話吹捧兩句，怎么就成了我們滿嘴噴糞，你噴的不是糞，你，你血口噴人！”
“紀掌門，你也聽到了，我們說什么了，他跟個斗雞似的，上來就罵人。”
“我就說不能跟這種小門小派里出來的人一般見識，一點禮數都不懂。”
“你說誰小門小戶？我們天元宗和上古天玄宗同出一脈，我們門派從千年前開始守著中華靈氣源頭，我們是小門小戶，你們連小門戶都算不上。”
“哎喲，瞧瞧，瞧瞧，說你兩句還急了，你們那算什么源頭啊。要什么沒什么，窮山惡水。”
“就是，現在大搞旅游，十個門派里八個都說他是天地靈氣的源頭。”
“國內國外加起來，沒個上千，也有百八十個。要各個都是真的，現在天地能枯竭成這樣？”
“老馬，你別往自己門派上貼金了，你們要是守著天地源頭，怎么不打開源頭多放點靈氣？”
“真是，放大話誰不會啊，我還說我是修真界祖師呢。”
紀掌門也聽不慣他們這種冷嘲熱諷的語氣，急道：“小馬也沒說什么，你們一個個的話這么多，看熱鬧不嫌事大。”
“紀掌門，我們勸你別跟他走太近，您門派上下勤儉節約，全是老實人，攢點家底不容易，別被這小滑頭給騙完了。”
馬向天拳頭攥地咔咔響：“你們……”
“怎么這么開不起玩笑，說你兩句還想打人呢。”
“要不說半路出家修行的就是不行，沉不住氣，師兄們故意這么跟你說話，是給你機會磨磨性子，怎么說你兩句還急了。”
馬向天：“再不滾，別怪我不客氣了。”
“哎喲，這是怎么說的，行了我們不說了還不行么，還急眼了。”
正說著，忽然幾個人捂著嘴巴干嘔了兩聲，吐出一團粘液。
“嘔！這是什么東西，好惡心！嘔！”
他不能開口，一說話又是一團黏糊糊的像痰液一樣的東西，又像是水生物體表的粘液，從喉嚨深處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