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 江小水：“你去不了，只能我自己去，我一會兒就回來，要不了多少時間。”
“你去哪兒，我們送你。”江銘道。
江琰還想說什么，聽江銘同意了，只能作罷：“這么晚了，非要今天半嗎？我不放心。”
“嗯。”
江小水沒有過多解釋，扭頭走入夜色。
“小水，等等，我們送你。”
可江琰追上去，跑了幾步，面前哪里還有人影，江小水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
江琰著急：“人呢，怎么跑的這么快。不會是掉到哪兒了吧。”
“路邊是村里的下水道啊，不會是掉進去了吧。”
“怎么可能，都跟你似的，毛毛躁躁。”江銘皺眉，讓司機打開遠光燈。
村里只有這一條主路，兩邊都是房子。
筆直的道路通往外面。
江小水從這兒走，不可能這么快就出去。
現在這條路上一個人都沒有。
不會真掉進去了吧。
路兩邊的深坑是村里挖的下水道溝渠，準備放下水道管子的，現在施工到一半。
江銘著急，立刻找來村長組織人手尋找。
一行人找到后半夜，都沒有找到江小水的蹤跡。
江小水不知道她憑空消失會引來這么多人興師動眾的找人。
她撕開空間，走出來時，已經到了秦嶺山峰深處的呂家大院。
樹冠將整個宅子包裹起來，一點月色都沒有，里面黑黢黢的。
江小水打了個響指，靈龜落地，從袖子里拿出一個手電筒。
江小水道：“我以為你要給我一個燈籠。”
“什么年代了，燈籠才能照幾米，萬一姓呂那小子還在宅子里，你這樣想嚇死他么，他還以為有鬼進來了。”
江小水把手電筒打開，這是一個夜用的大礦燈，前面幾十米都照得像白天。
江小水無奈：“他要是在家，這么亮的燈早把他嚇出來了。”
靈龜揉了揉鼻子：“這不是看的清楚么，畢竟咱們找的是符文。”
江小水嫌棄刺眼，把燈扔進院子里，沿著回廊來到記憶里的閨房。
打開門，蕩起一片灰塵。
里面的紙扎人排成一排，紙扎人臉上畫著妝容，大致能看到是什么樣的，能和幻境中的人物一一對應。
江小水找了一遍，閨房里什么都沒有。
靈龜：“那位小姐是嫁入呂家的，或許儲存魂片的符文并不是在婆家呢？”
江小水：“在的。”
她直覺一定在這里，幻境里她看到了一個戴面具的道人。那位道人想帶她出家，用的理由似乎是她家里妨克她。
假如真是這樣，章惠不會把她的魂片放在一個妨克她的地方。
而且那位小姐是在這個宅院里過世的。
江小水在宅子里找了一圈，每一個房間都看了，每一個房間的家具都沒有放過。
她和靈龜從半夜翻到早上，都沒有找到有符文的地方。
正在她打算下到挖出老登軀體的底下窯洞看一看的時候，靈龜道：“不用費勁了，我下去看過了，什么都沒。”
“咱們不會找錯了吧，可能真在娘家，或者在轎子上？”
當年的花轎儲存不到今天，說不定已經隨著歷史湮滅。
靈龜道：“如果真在哪個家具，書籍，衣服上，或許早就壞了，或者流失到什么地方，茫茫人海，過去這么多年，上哪兒找呢。”
江小水：“師姐和靈物親近，儲存符就算遺失，也會因機緣巧合來到和我有緣的地方，或者和其他靈物有緣的地方。”
靈龜：“那就是被哪個活了百年的生物撿走了。”
“大鯢？”
江小水蹙眉，悶悶不樂。
靈龜：“沒事，度假山莊那么多人呢，給青鳳打個電話，讓他派人查問查問。”
“好叭。”江小水摸出手機，按了幾下都是黑屏，這才想起來，“忘記充電了。”
靈龜：“給我吧，我空間有充電器。”
幸虧他沉迷電子產品，在空間里放了電腦，平板，手機，還有各種充電器充電線。
可惜空間里沒有電。
回頭得找個發電機放進去，或者想辦法在空間里建一個發電站，日后他的空間就能提供基礎的電力服務了。
靈龜越想越有道理。
他拿著充電器和手機去房間里找充電插頭。
門口的幾個房間都沒有，他只能來到唯一一個看起來像是住人的那一間。
敲了敲門，里面沒人。
他推門進去，差點被飯嗖味兒熏一個跟頭。
地上鋪著床鋪，扔著泡面盒，泡面都已經長霉菌了。
他巴拉開揉成一團的被子，在里面找到排插，把充電器插上去。
“真埋汰，一個大小伙子，長得人模人樣的，怎么不愛收拾屋子。”
靈龜自己也是有潔癖的好不。
他打了個響指，讓門后面的兩個紙扎人過來打掃。
兩個紙扎人原本直挺挺站著，靈龜的靈力注入之后，像是活了過來，嘎吱嘎吱走過來，一個疊被子，一個收拾垃圾。
靈龜正要出門，一抬頭，在倒垃圾的紙扎人胸前看到一個反向八卦的符文。
“我了個艸啊，竟然在這兒！嚇老子一跳。”
誰能想到，哪個神經病會把這么重要的符文化在一個紙扎人身上。
聽到靈龜的聲音，江小水慢吞吞走過來：“怎么了？”
她舉著手電筒，光線打到靈龜身上，就見靈龜一副見鬼一樣的表情指著里面。
光圈轉移位置，挪到紙扎人身上。
江小水就見一個紙扎人正在小心翼翼收拾地上的垃圾，把所有垃圾倒入垃圾桶。
紙扎人抬起頭，臉暴露在燈光下。
它戴著一個紙扎的面具，只露出兩只眼，身上穿著的衣服歪歪扭扭，但仔細看能看出是道袍，還有一個布褡褳背在身上。
衣襟上畫著歪歪扭扭的反向八卦。
靈龜忽然看到這個紙人，還覺得瘆得慌。
“這人有病吧，這是給自己也設了一個紙扎？紙扎不是呂爺爺做的么，他怎么知道有個戴面具的道人？”
江小水：“這個宅院的所有東西，應該是按照一定標準流傳下來的。”
她戳了戳紙扎人的眉心，摘下面具，露出一張幻境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