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談這些，吃點東西，喝點東西，一會就知道結果了。”曹誠擺擺手，也沒解釋太多。
要不是看在這五個人都是老教授，老專家，曹公子壓根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這里可不是什么國企單位。
也不是什么保密單位。
不是你一個老教授就能夠有特權的。
這里是私企。
從上到下是我曹公子說了算，我說抓人就抓人，說扭送主管部門就扭送，你們還敢有意見？
當然。
話是這么說。
但曹公子也確實是尊敬各位老教授，尤其是其中兩個負責人，實力是真不差什么。
越是跟他們接觸久了，曹誠越是知道，咱國家的很多專家，是真的有東西，而且實力很強。
但‘專家’這兩個字，這些年被網上那些所謂的‘磚家’給坑了，弄成了貶義詞。
這其實是不公平的。
可是這也沒辦法，輿論的東西，就是讓全民貶低自己國家的專家。
認知戰的一種。
潛移默化讓很多人受到影響，認為只有國外的專家才是專家，國內的都是辣雞。
這種認知戰，是人家花了真金白銀打出來的效果。
想要改變絕非一朝一夕。
……
很快。
龍烈回來了。
瞥了一眼坐著的五個人，這眼神犀利，看的五個專家一陣冷汗。
太兇了。
這個眼神太兇了。
龍烈有這個眼神也正常，畢竟他不知道這幾個人中有沒有內鬼，但他知道這幾個人中有人是剛才那兩個內鬼的老師，也是他們把內鬼帶進來的。
按照正常邏輯，這兩個老師也脫不了干系。
所以，
龍烈的眼神沒有絲毫善意。
這也是秀才遇到兵的基本模式，龍烈才不管你專家有多厲害呢，你是內鬼，你就該死。
在場也只有曹公子知道，五個人都是‘好人’。
曹公子笑了笑，接過龍烈遞來的紙張，上面寫滿了口供。
“行啦，龍隊，你先撤吧，那兩個人看好了，等我吩咐。”
“是。”龍烈挺胸抬頭，轉身就走。
走后，五個專家才齊齊松了口氣。
曹誠笑著：“各位，龍烈可不是我的人，而是……”
曹誠指了指天上。
五個人一愣，緊接著恍然。
畢竟他們最近研究的東西，確實是可以得到國家層面的重視。
上頭派來一些專業的安保人員，也實屬正常。
難怪這個叫龍烈的手里有槍。
且一看就是軍人。
剛才龍烈身后跟著的兩個人，也是令行禁止。
一想到這，五個人倒也沒有生氣了，反而覺得這樣更好，至少更安全。
……
曹誠掃了一眼口供，短短十秒，面色不變的將手中口供遞給他們。
“看看吧。”
五個人拿著口供，擠在一起，看向口供。
內容很簡單。
就是服務于誰，是個人還是國家？或者其他什么組織。
什么時候被收買的？
最近的任務是什么。
都有記載。
不過……
顯然這兩個人都是小鴿子，最外圍的成員。
而巧合的是，他們其實不是針對曹公子，而是屬于大面積撒網下培養的外圍人員。
是通過內鬼發展的人。
以金錢利誘。
也屬于暗子。
基本上不會使用，除非他們畢業后去了保密的工作單位，到時候會啟用。
而巧合的是，曹公子這邊收人，他們老師手里的項目也需要人，然后就被帶到了生態園這邊。
什么破壞都還沒做。
一些研究也都沒有盜取。
畢竟沒有收到新的任務，人還沒激活呢。
……
看完口供，五個人松了口氣，也不知道是因為沒有牽扯到自己，還是沒有破壞研究。
總之是松了口氣。
曹誠笑吟吟看著眾人：“現在放心了吧，不會牽扯到其他人的，另外，以后各位找學生和助手過來的時候，最好是先讓我見見。”
“明白了曹總。”
“以后我們注意的。”
眾人保證。
曹誠笑著擺擺手：“行了，沒事就回去吧，研究所可離不開諸位。”
這時。
女教授詢問：“曹總，我那個學……嗯，我帶來的那個女生，該怎么處理？”
“放心，我會交給情報部門，讓他們去順藤摸瓜，能摸到就賺到，不能摸到……也不吃虧啊。”曹誠開口。
隨后五個人離開了。
但曹公子最終也沒有說會怎么處理對方。
其實也有點麻煩。
要是針對曹公子而來的話，曹公子二話不說，直接水泥封桶，沉江入海。
自盤古以來，江河湖海之下不曉得有多少尸體亡魂。
可，
這兩個并非是針對自己，屬于意外，所謂死罪可免。
算他們走運。
曹誠也收斂了一絲殺心。
但很快曹公子自己就反應過來。
自己為什么殺心這么重？
自己殺過人嗎？
沒有啊。
但剛才想到沉江入海，居然一點都沒覺得有啥問題。
這……
坐在靠椅上喝茶，半晌，曹誠才想明白。
居移氣，養移體！
環境可以改變一個人的心性。
站得高，除了看得遠和尿的遠之外，也會漸漸地覺得腳下皆為螻蟻。
這是一種心性的改變。
任何人都不能免俗，都會經歷這個階段。
只是區別在于，有些人會不斷的飄，飄到九霄云外，視人命如兒戲。
而有些人會漸漸內斂，會自我審視。
曹公子顯然是后者。
他向來都有自我審視的好習慣。
每日三省吾身，日日不間斷啊。
……
傍晚。
曹誠從生態園離開，準備回家。
回去看看其他姐妹的情感在多少度。
有點期待。
也不曉得老四這個癲子是多少。
要是不到90，曹誠直接給她一腳。
天天嘰嘰歪歪，搞得好像關系很好似的，其他人不到90還能理解，但老四不到90，就說明這個腹黑有問題。
至于三姐。
那必然不需要多說，至少90起步，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誰讓家里就三姐最寵曹公子呢。
……
一路坐車回去。
曹誠對子母鎖的玩心還沒有消退，沿途依舊各種看。
大部分都是-10和+10之間來回跳。
偶爾會有更多的。
達到-20！
或者+20！
但依舊是陌生人不認識。
顯然這些人要么是曹公子的粉絲，要么就是黑粉。
也只有這個解釋才能說得通。
“唉。”
曹誠搖搖頭：“看來自己的影響力還是不夠啊，粉絲和黑粉太少了。”
曹誠稍微計算了一下，沿途大部分的人，拋開老人和小孩不談，就說上網的年輕人，很多都不是粉絲，也不是黑粉，平平無奇的數據。
也不可能反饋任何情緒值。
這損失就太大了。
而那些粉絲和黑粉，都占比不到1%！
也就是一百過路人，只有不到1個人是粉絲或者黑粉。
影響力還是不夠大。
要再接再厲啊彥祖。
曹公子暗暗給自己打氣。
有了子母鎖后，曹誠發現，自己還要繼續努力才行，不能整天躺著了。
這么多路人，都是潛在的情緒池。
要想盡辦法讓大家都喜歡自己，或者討厭自己，兩者都行！
……
“嗯？”
“咦？”
“臥槽~~~”
路過CBD的時候，忽然看到一個戴著口罩的女人，子母鎖的虛擬在女人頭頂上，閃過一個+60的數值。
60啊。
親近之人。
比如自己的保鏢就是這個數值起步。
不可能是陌生人才對。
呃……
也不知道私生飯能不能達到這個數值，但60的話，肯定不是路人就對了。
曹誠看去。
雖然戴著口罩，但曹誠眼睛多毒啊，車子開過這么一瞬間的功夫，曹誠就已經將對方從上到下掃視了一遍。
就像計算機掃描一樣。
從頭到腳。
滴滴滴滴——
不斷的在腦海中冒出數據，開始對比記憶中的人像。
對比老大，老三老四……
反正都不是。
也對比一些自己見過的女人，也都不是！
直到……
“是她。”
曹誠忽然想到，也認出來了，半張臉和身材讓曹公子從記憶中搜刮到了符合的人像。
“沈欣然？”
“是她啊。”
曹誠沒跟她說過話。
第一次見是在視頻中，看到她給大姐催眠。
之后第二次接觸，還是老二任繁星吃飛醋。
而這一次，屬于親眼見到。
只是沒想到對方跟自己的羈絆……居然有60點！
看來她對自己的印象很好。
曹誠學著氣運之子，摸了摸鼻子，又撫了撫下巴，又抓了抓腦袋，又揉了揉眉心……
果然啊。
自己是氣運之子。
你看我這動作，標準不？
而且，沒見過面的女人都有這么高的羈絆，這要是見了面還了得。
不過曹公子沒有停車的意思。
氣運之子嘛。
總有氣運以后能夠碰到。
你別說中海有多大，也別說中海有多少人口。
就算中海有十億人口，該碰到的人，依舊會被氣運牽引讓你們碰到。
無論是去醫院，還是去停車場，或者走在哪個陰間小道，不出來幾個英雄救美的事故，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氣運之子。
沒停車，
直接離開，回去看看老四的羈絆。
不到九十的話，就打死她！
香妹妹。
審判來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