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的收視？”
當報告出來后，奇跡傳媒的包間內大家一陣歡呼。
唯獨曹誠蹙眉，臉色有些不好。
“……”
眾人漸漸地反應過來，歡呼聲也小了。
畢竟老板都皺眉，情緒不高，大家也不好歡呼高喊。
結果又聽到曹公子這句話，阿麗姐差點沒從椅子上摔下來。
才？
什么叫才？
阿麗姐扶額，我的大少爺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你特么平時喊的那么高調，一副自信滿滿的模樣，搞得好像娛樂圈都是辣雞，就你牛逼似的。
結果……
你說的話，很外行啊。
“大少爺。”
阿麗姐無語，解釋道：“您是不是對收視率有什么誤解啊？”
曹誠蹙眉看向她：“阿麗姐你啥意思？你的意思我不懂唄？我告訴你，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了解收視率了。”
“……”
阿麗姐差點氣笑了。
你這鬼話，自已信不？
曹誠嘆了口氣：“連3都不到，這是我們的失敗啊，唉，你們吃吧，我要出去透透風。”
“……”
“……”
留下一堆高層面面相覷。
不是，大少爺……
眾人情緒被打壓下來，一時間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阿麗姐和老四都起身。
阿麗姐道：“咱們大少爺的目標和我們不一樣，他是星辰大海，所以看得更遠。”
“大家該吃吃，該喝喝，我去看看老板。”阿麗姐和老四一起離開了包間。
但這邊的消息，很快也被傳了出去。
畢竟公司很多高層也是喜歡裝逼的，這叫有樣學樣。
直接發了一個‘朋友圈’，也就是‘說說’和‘博客’之類的。
某奇跡傳媒高層如是說道：“辛辛苦苦一年，今天第一期收視率終于出爐，第一期達到了，大家都很高興，但……曹總一句話驚醒了我，他說，開局不到3有什么可高興的？”
“我當時還覺得曹總要求有點太高，直到阿麗姐告訴我們曹總的目標是星辰大海，不是跟娛樂圈其他公司去比什么，曹總壓根就沒有把其他人當成對手。”
“曹總要的，也許是他心中那個遠大的目標。”
“曾經曹總一直告訴我們，說娛樂就是一個國家的軟實力。”
“我們都是娛樂人，但我們不能為了娛樂而娛樂，我們心中得有一個目標，一個星辰大海……”
“或許至今我還不是很懂，但我大為震撼。”
“我也很榮幸能夠跟在曹總身邊學習，我希望自已有一天能夠達到曹總這個思想境界，這可能是我未來半生的追求。”
“……”
都是圈內的人。
這家伙一句話，很多人都看到了。
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媽個比。
你們公司有毒吧？
從上到下都這么愛裝嗶的嗎？
而且，
你拍馬屁用得著讓整個圈子都看到嗎？
不要臉了是吧？
你們公司到底是什么風氣啊？
再說了，一個綜藝選秀而已，用不用直接提升到什么國家軟實力上面來？
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
阿麗姐和老四這邊，追上了曹誠。
曹誠一個人孤寂著抽著煙，看著月色。
他感覺，這特么不容易突破10啊。
畢竟現在才2點7左右。
別真打臉了。
瑪德！
曹誠牙疼。
阿麗姐道：“大少爺，這收視率不低了。”
“這還不低？我的目標是第二季的超女，那可是11啊。”
阿麗姐苦笑：“大少爺，您這是跟自已較勁呢，這不是宣傳口徑嘛？您還當真啊？再說了，這個收視率，未必不能超過……要知道當年第二季的超女，第一期也未必有這個收視率。”
“真假？”曹誠啞然。
“當然。”阿麗姐明白，這位大少爺是真不懂收視率。
所以無奈和大少爺解釋了一下。
并且舉例出各類數據。
尤其是最近剛開播的《快女》！
“而且大少爺，我們的目標其實不是第二季的超女，那只是一個口號，一種宣傳，我們的目標是今年的快女和其他類型選秀節目，這是直接對手。”
“上個月快女就進行了全國范圍內的海選和網絡平臺的選區直播，上個月26號全國突圍賽第一場，快女的收視率才1.9……”
阿麗姐是很專業的。
不但講述著各類數據，還把收視率和收視份額的比例講了一下。
就快女這個收視，還是全國第一呢。
最后。
阿麗姐的意思，《好聲音》能不能破10，這要看后續的內容質量。
只要不崩，大概率就是沒有問題。
曹誠得瑟了：“我知道啊，這些我懂，我就是出來抽根煙，肘，今晚消費由曹公子買單。”
“……”
“……”
……
第二天。
節目徹底的炸了。
本來話題度就高，更何況曹誠還找了一些帶節奏的來控評。
搞的一時間，滿世界都在吹《好聲音》帶來的新鮮感和震撼。
那絕不是什么超女，快女能比的。
看看這一季的快女。
依舊是男不男，女不女……
舞美也讓人一言難盡。
《如果我不曾見過光明，我本可以忍受黑暗！》
這句話是曹誠讓人帶的節奏。
漸漸地，節奏直接起來了。
有快女的襯托，導致好聲音任何細節都被人扒出來，一對比下才知道，什么叫專業，什么叫砸錢。
從這一點上來講，快女的粉絲都沒話說，因為真的比不了。
除了少部分腦殘之外，大部分都知道快女打不過《好聲音》，不是一個量級的存在。
有些理智的粉絲知道打不過，所以把曾經的節目拿出來。
粉絲如是說道：
“講真的，這一屆不行，如果是第二季，春哥、筆筆、和靚靚她們，或許還能和《好聲音》掰掰手腕。”
“你可拉到吧，人家好聲音什么級別的導師和舞美？說是音響設備都好幾千萬，全球最頂級的之一，一個音響都趕上超女制作費了。”
“就是，還有人家的導師，那都是頂級音樂人，專業的，人家評語我都聽不懂……”
“傳說，那個轉移每一把都要幾十萬。”
“導師費用也高啊，有錢真好。”
“我們福南衛視，就不能多花點錢嗎？多請一些專業的團隊和學員嗎？”
“就是就是，我感覺好聲音那邊隨便一個學員，過來‘快女’這邊都是全國總決賽前十的水平，這差距太大了呀。”
“對不起，我叛變了！”
“+1……”
這里面有真粉，也有節奏。
事件還在發酵，好聲音也跟著出圈了。
哪怕不關注娛樂圈的民眾，也都知道了這個節目。
比如街邊攤上……
但凡有電視的，都會循環重播。
網上一樣，重播點擊率極高……
現象級的綜藝開始展露苗頭。
這才第一期。
這個時候，圈內的人已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但依舊還是低估了。
并且，奇跡傳媒依舊還在宣傳。
第三期，收視率達到了4.3，一騎絕塵，且還吞噬掉了快女的一部分收視，讓快女本就不高的收視雪上加霜。
同時傳出一個消息，插播廣告費電視臺這邊賣出了三千萬。
網絡重播廣告突破百萬。
移動電信那邊的廣告和短信也在激增。
這些公布出來，都屬于宣傳的一種。
沒必要掖著藏著。
第六期突破了5.8！
同時傳出消息，四名導師沒有出場費，而是拿的分成，是根據手下學員的能力和流量，包括電信移動短信彩鈴的分成收入。
所以導師才會搶人、
因為手下的學員成為冠軍，或者流量大，導師就能發財。
至于導師最終能獲得多少收入不清楚。
但‘理論上’，注意是理論上最高可以得到過億的導師費用。
這又是一波宣傳。
娛樂圈嘩然。
其實這里面有水分，絕對拿不到那么多，但不妨礙粉絲們都激動了。
“生哥加油，拿個冠軍。”
“我就說好聲音的導師為什么那么賣力氣，原來不是打工，而是高級合伙人。”
“這個模式真好啊。”
“制播分離是什么意思？”
“奇跡傳媒有點厲害。”
“奇跡傳媒旗下就兩個藝人，一個是生哥，一個是公交車。”
“……公交車過分了，人家都辟謠了好吧，對小姑娘能不能有點愛啊？”
“小姑娘還是第一季超女出來的吧？棄暗投明了……”
“閉嘴，我馬桶臺不要面子的？”
“……”
到這個時候，已經沒人再拿今年的快女和好聲音對比了。
不是一個級別。
對比的只會讓人尷尬。
娛樂圈內也都安靜了許多。
他們能做的事情不多，除了利用粉絲去帶帶節奏之外，封殺是不可能的。
……
中海本地臺一臉愁容。
高層正在開會。
就本地臺和好聲音擦肩而過的事情，開始了秋后算賬。
龔主任首當其沖遭遇了波及。
一個對手直接把矛頭懟在龔主任臉上：“龔主任，當時是你負責和奇跡傳媒談的，前前后后好幾次，最后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你放棄了和他們合作。”
“事后我記得你又去找了奇跡傳媒，還說奇跡傳媒已經和央媽合作了。”
“什么時候江浙臺改名叫央媽？”
“大家好像都沒有聽到這個消息吧？”
龔主任擦了擦冷汗，心中罵娘，卻也不敢表現出來，戰戰兢兢地對首位的臺長解釋：“臺長，這件事，確實是我的問題，我之前被天娛他們給忽悠了，后來我努力的去緩解這件事，可顯然奇跡傳媒已經和別人談好了……”
“不對吧龔主任？奇跡傳媒是今年才和江浙臺那邊確立了對賭協議，而不是你口中說的去年。”對手繼續攻擊。
龔主任暗罵一句‘你麻辣隔壁’，連忙解釋：“對賭協議最終肯定是奇跡傳媒贏，所以，江浙臺那邊估計也占不到便宜。”
這話的意思是，失去了奇跡傳媒的合作，沒有太大關系。
這是龔主任唯一能拿出來說的點。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