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個把月。
四月底！
各個音樂節目的海選已經差不多了。
往年的話，這個時候大家才剛開始籌備海選。
可圈內現在多了一條過江龍，出現了‘鯰魚效應’，大家全都燥了起來。
一天天的，各種負面情緒飆升。
主要也是打亂了很多人的計劃，一開始就弄的手忙腳亂。
奮起的忙了兩個月，結果回頭一看……
我尼瑪！
你們《奇跡傳媒》有問題吧？
兩個月了，項目還沒展開，海選還沒開始？
你們搞個屁的選秀。
再一打聽。
別說海選了，連衛視合作的對賭都沒有談好。
你們這兩個月搞什么？
就特么新建了一個文件夾，玩阿美莉卡那一套PPT對吧？
早知道你們是這個批樣，我們需要這樣努力奮斗嗎？
也有人回過神來。
忽然覺得。
之前富二代確實夠囂張，只是因為有錢。
但這富二代對娛樂圈的事情，壓根就不懂。
也正因為不懂，才有‘不知者無畏’的氣質，才敢與大家硬剛。
直到現在，大家恍然大悟。
原來是個小辣雞啊。
就算再有錢……貌似也沒什么威脅。
呵呵。
說不定，阿麗姐還在吃‘絕戶’呢。
騙大款。
坑冤大頭。
就說阿麗好好的不自已單干，突然給人打工……現在看來是瞧上人家富二代的錢了。
天天磨洋工，工資卻一分都不少。
甚至還能從各種項目里扣錢出來。
都是一個圈子的，太清楚怎么怎么忽悠投資人了，也太清楚怎么在一個項目里面做賬了。
圈外的人，就算是大資本進來，估計也是一頭霧水啊。
大家忽然覺得，阿麗還是很厲害的，有先見之明。
也正因為有了這個想法，阿麗的威望提升了許多，同時也給大家開了一個眼界。
等過段時間煤老板們進來，才會被坑的那么慘……大家都說是學阿麗的。
不過，
這都是后話了。
……
此時的曹公子，壓根沒工夫去理會娛樂圈的事情。
市場狂跌。
今天剛跌破3000，最低到了2990！
一破位，所有小散的心態都崩了。
六千降到了三千……這還有機會再回去嗎？
跑吧。
止不住了！
《求股神回歸啊！！！》
痛苦、焦慮、憂慮、失落、壓力……等等，都屬于大的負面情緒。
哪怕這種下跌和曹誠沒有直接關系。
可誰讓他的‘綠貼’和‘電影帖’依舊高高掛著呢？
幾個月了。
雖然都已經取消了【置頂】，并且一旦有人回帖就會把帖子頂上第一。
來來回回，周而復始，導致這兩個帖子依舊在第一頁來回橫跳。
只要行情一直往下，帖子就不可能沉得下去。
這論股的論壇也是目前國內最大的，每天的人流量不要太多，每天也都有新人注冊。
不少人都是第一次知道還有‘股神傲天’這個人物。
一翻這個人物的生平，頓時負面情緒飆升，大罵自已怎么早點不上網？
早知道有這樣一個股神的存在，自已跟著做就是了，也不至于現在被牢牢地套死在里面。
不但不會套，指不定還能賺不少。
“昨天剛加入論壇，才第一次知道股神傲天……我悔啊~~~~我翻閱了一晚上，研究了一晚上，發現這股神傲天是真的厲害，只要跟著他做，我早就發了，可……我現在被套在五千八，個股平均跌了百分之四十多……我這輩子還能解套嗎？嗚嗚嗚嗚……”一個新人發帖。
“把錢還給我，我不玩了。”
“我錯了，我不玩了，把錢還給我吧……嗚嗚嗚！！”
“……”
瞬間引發了很多人的共鳴。
都開始回復，講述著自已這幾個月的經歷，也是悔恨自已這么晚才認識‘股神’。
還有些更慘。
早就在其他地方聽過‘股神’的事，但之前壓根就不信，現在每天晚上做夢驚醒，都恨不得扇自已幾個大嘴巴。
一條條信息看下來，可以發現這些人大多數都是在‘股神退網’之后才發現他的，所以更多的都是悔恨和郁悶。
直到有人發帖。
內容是：“不是我看不起你們這些嚷著后悔的人，就算你們是最早一批知道股神傲天的人，就算經歷過他所有的帖子，你們其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也不會相信他，該套一樣會被套，該虧一樣會虧。”
“這不是早知道晚知道的問題，這是認知的問題。”
“像你們這種認知的人太多了，想想以前，有多少人天天和股神對罵？”
“再看看現在，這些人在做什么？”
“所以別后悔了，想辦法解套吧，要不然，估計還會往下走。”
看到這個帖子。
曹誠攬著唐欣，認同的點點頭。
他這話沒錯。
那些后悔的，多數都是事后諸葛亮。
真給他們一起選擇的機會，他們該不信，一樣不會信。
就包括現在，
你看看那些專家開的貼，一樣還是有人繼續信，堅定看漲，繼續抄底半山腰。
而股神傲天的帖子，一樣也有人繼續罵的。
……
“好多人都喊著求你回歸呢，不準備發個帖子嗎？”
唐欣靠在身邊，饒有興致劃拉著論壇里的帖子。
她最近也很忙。
內地和香江兩地跑，和曹公子是聚少離多。
每次相聚也都屬于小別勝新婚。
見面就各種膩歪。
昨天她剛回來，在這小小的三室一廳中，留下了各種痕跡。
她屬于是覆水難收。
曹公子則是……
逆水行舟！
一天下來，多了四個鉆石寶箱。
唐欣真的是個寶藏女孩。
“有啥好回歸的，我們現在搞公募的，有些話不能在網上亂說了……”
曹誠搖搖頭，并不打算發帖裝嗶。
之前的帖子都還沒沉，時時刻刻都有反饋。
現在再發帖，意義和效果也不大！
不如讓這些人后悔著，焦慮著，負面情緒說不定更多一些。
知心小御姐輕笑一聲，也沒再繼續問，膩在懷中，二人看著論壇里的各種爭論和帖子，覺得蠻有意思。
直到膩歪著肚子都餓了，兩個人才起來找飯吃。
曹公子簡單給她下了碗面，放了幾個雞蛋和青菜，看似素面，但味道卻一點都不差。
略懂的廚藝，可以化腐朽為神奇。
小御姐就吃的很開心。
但吃完飯就開始找廚子的麻煩了。
呵。
女人！
小御姐似乎想到了什么，放下筷子，語氣幽幽：“你怎么突然想去娛樂圈了？是不是看上了哪個女明星？需不需要我幫你掌掌眼？”
“……”
筷子剛放下就找事。
曹誠能慣著她？直接給她薅起來，重重拍了一下錠錘子，沒好氣：“我是那樣的人嗎？”
“啊呀~~”
唐欣輕呼一聲，嗔道：“那你怎么突然轉戰娛樂圈？娛樂圈才賺幾個錢，破事還多！你現在的賬戶浮盈，一個月就頂得上娛樂圈巨頭一年的純收益，還不止呢！”
也不怪唐欣多想。
單純以營利為目標的話，沒有哪個產業比第三產業金融更賺錢。
這年頭的娛樂行業更是不及其萬一。
可，
曹誠要的并不單單只是錢，而是情緒，同時是名氣。
有了名氣，很多事情就更好操作。
對于曹誠來講，全民的情緒值是一個藍海。
也就是未知的領域。
連曹公子都無法想象，一旦開始收集全民情緒，他的情緒值能增長多少。
到時候可以天天刷神級寶箱，就不信刷不出來一個想要的東西。
曹誠目光幽暗深邃。
雖然二人姿態不雅。
可他的情緒很飽滿。
那深邃的眸子，似乎能夠透過天花板的屋頂，直接看穿整個宇宙。
聲音也低沉，發出了略帶沙啞，磁性的共鳴：
“你不懂！！”
“你不說，我怎么懂？”唐欣就喜歡看這小男人裝嗶，很捧他的追問了一句。
曹誠一聲嘆息：“我之所以搞文娛，不光是為了錢，錢對我來說只是一個很枯燥的數字，你知道的，我不花錢，我根本就沒怎么拿過錢。”
“我真正的目的，就是因為產業落后啊，打開電腦……呃，去電影院看大片，全都是那些偶買噶，壓脈帶……”
“咱們泱泱大國幾千年，歷史傳承最為悠久，天下無出其右。”
“我就不服氣，憑什么我們要被外來文化洗腦而樂此不疲。”
“往小了說，這叫文娛商業之爭。”
“往大了說，這就叫戰略傳承。”
“所以，”
“我要進入這個沒有硝煙的戰場，我要成為華娛的先行者，弘揚傳統文化，建立文化自信，讓老祖宗留下來的傳統文化重新屹立世界之巔。”
“……”
唐欣如果不了解曹誠，還真信了。
但作為女友，還是很支持他的，給了他一個肯定且崇拜的目光。
嘶~
曹誠喜歡這小眼神。
“剛才吃飽了嗎？”曹誠問了一句。
小御姐也心有靈犀：“嗯，飽了。”
那還等啥？
隨后戰作一團。
旁邊的筆記本電腦隨機落在了地毯上，自動合上。
什么股吧。
什么論壇。
都不如鉆石寶箱來的實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