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山很快也離開了家，他根本沒時間在這里閑聊扯蛋。
等大家都走后。
唐欣也回去哄娃兒睡覺了。
曹誠一個人坐在院子里喝茶。
其實……
這個時候曹誠也想明白了很多，今天聊天的收獲不少。
很多道理以前就懂，只是沒有那么深刻。
聊完天，從泰山的只言片語中慢慢去感悟，再結合夢境中的百年閱歷來看，就有很多新的東西被感受出來。
真的是大勢。
不會因為一個人就改變，哪怕有系統也不行，除非你的系統真的不要臉，開了絕世無敵掛。
不然，所有人都只能被時代的車輪裹挾著，往前，或者往后。
……
就比如。
現在曹誠可以花費所有的情緒值，不去管什么草藥了，反而全都用于科技分類的開箱。
相信不用兩年，曹誠手里就可以握著同時代，或者超過這個時代許多的高科技，甚至黑科技。
然后拿出來。
有用嗎？
或許有，但不會改變什么。
至少短期內，表面不會有任何的變化，該一步一步的走，還是會一步一步的走。
該有定力的時候，就肯定有定力。
不可能因為你突然多了幾個高科技，風格就大變，不可一世，囂張跋扈。
不存在的。
頂多就是有了科技，在暗中走的更快一點，腳步更穩一點，信心更足一點。
也印證了泰山大人的這句，要穩！
一艘巨輪，無論是加速，是下錨，還是轉向，都要穩，急不得一點。
而且剛才泰山臨走時，也說了一句：以后有新研究出來的東西，別那么著急商用。
曹誠應了一聲。
以后研究出新東西，先給泰山看看。
……
一月中旬。
曹誠一如往常在央媽門口被人堵住了。
一大群記者，轟的一下將曹公子圍在中間。
不少老面孔。
“曹總，請問你對這一季好聲音的導師和學員怎么看？”
“曹總，請問關于奇跡醫療治療癌癥的藥物，什么時候可以正式上市，價格又在什么區間，會不會納入醫保……”
“曹總，請問您今天來是談什么合作項目？”
“曹總，您……”
嗡的一下。
各種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
每年都是這樣。
但大家都算熟悉。
曹誠抬手，所有人也漸漸安靜下來：“各位，都是自己人，先不要開腔，不要轟炸我的耳朵，給我點空間，然后我點名一個一個來，另外，我請大家喝咖啡，這天寒地凍的，又是年關，都不容易，注意保暖。”
老傳統了。
小恩小惠最是收買人心。
……
很快。
保鏢和司機帶來了一大堆的熱飲。
曹誠來之前就讓人去買了，就料到有這一出。
只要是到了帶妝彩排的階段，門口就從不缺少記者的身影，總能挖掘出一些吸引眼球的新聞。
隨后的問題也就是那些。
也都是民眾關心的事情。
比如好聲音為什么要賣，對于這一次好聲音高開低走有什么看法，賣了多少錢等等。
另外就是癌癥。
之前就喊出來了口號，后來又在大醫院進行最后的第四期臨床，時隔已經有了大半年。
最后一次臨床也接近尾聲。
效果估計已經出來了。
雖說奇跡生物醫藥還沒有公布，但從很多合作的醫院，傳出了許多‘小道消息’。
各類藥物的效果目前來看都非常好，最后的臨床也沒有任何問題。
患者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康復效果。
有些早期的癌癥臨床患者，都已經治愈回家了，還在網上不斷的感謝曹誠呢。
不過，
這些消息都不是奇跡爆出來的，也都是雜亂無章，所以沒有定性。
對于這個問題。
曹誠點頭一笑，毫不隱瞞：“今年，幾款藥物就能夠上市。”
這話，等于是確認了網絡上的一些消息。
記者連忙追問：“曹總，上市后的價格怎么樣？會不會納入醫保？”
“醫保這需要有關部門談。”曹誠道：“至于價格，我們還在考慮當中，目前我能說的就是，我會盡可能讓所有自己人，都享受到最優惠的價格，自己人嘛。”
聞言，
眾人一愣。
這名記者不解：“自己人是什么意思？”
曹誠隨手掏出身份證，抖了抖：“自己人！”
“……”
“……”
一群人都呆了。
好家伙，這也太自己人了吧？
演都不演？
曹誠聳聳肩，開始演了：“有些時候我很抱歉，雖然全球很多人都需要這類藥，對此我很清楚，但是，這類藥方比較珍貴，還有幾種是很稀缺的藥引。”
“我們公司也在做人工培育，可這需要時間啊。”
“而我們自己村里這么多人，我現在都不確定能不能讓每一個患者都用上。”
“所以，”
“我現在只能確保的就是，先顧自家人，等手頭寬裕了，再去考慮拯救世界的事情。”
“在此，我先跟一些得不到的人說一句抱歉，我認這個東西。”說完，曹誠再次甩了甩身份證。
為了情緒值。
曹公子是什么話都說得出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就像現在這樣。
但……
這次可不僅僅是為了情緒值，或者說不全都是為了情緒值，而是為了以后賣高價。
沒錯。
就是高價。
反正我奇跡生物醫藥缺少稀有藥材，只能顧著自家人使用，顧著本村的，而那些村外的人，別村的鄰居，暫時就沒有配額了。
合理吧？
誰也說不出個不是來。
但是，如果你給錢……
嗯！
給幾十倍，上百倍，那我說不定還能勻出一些來給你們用一用。
你要么有身份證，要么有錢，總要沾一樣吧？
真不是咱歧視。
是這藥，真的不多！
我也很苦惱啊。
不少記者開始興奮了。
果然每一次堵到曹公子，都能整點活兒出來。
別的不說，光是曹公子甩身份證的照片，說出這句‘我認這個東西’……就百分之百能上熱搜。
有活兒了。
這一天不白等。
還有熱咖啡喝，哇，真燙啊，還苦……
瑪德，曹總人不錯，就是這保鏢不行，也不知道給大家加點糖和奶？
活該你當保鏢！
不遠處的保鏢，莫名其妙感覺到了一股惡意。
不好。
有刺客！
保鏢頓時機警起來，四周打量，手緩緩地放入懷中，握住了手槍的握把。
沒錯。
就是槍。
有證的。
這可不是搞特殊，申請條件寫的很清楚，你去申請就行了。
接著，
又問了一些無關痛癢的問題。
曹誠的回答，總能整點話題出來。
很快。
曹誠也不繼續接受采訪了，問起來沒完沒了。
曹誠揮揮手：“我去看我妹子了，各位，注意保暖啊。”
大家雖然還有很多人沒問，但也都乖乖的讓出一條路來，畢竟曹總也不是明星，而且互相尊重嘛。
不然下次就別想采訪了。
真當曹公子找不到特殊的門，避開記者進入彩排大廳嗎？
……
……
“哥~~”
靈靈正在休息，見到曹公子來，一臉驚喜撲了過來。
但，
撲到一半，似乎想起什么，硬生生在曹公子面前停下了腳步，喜悅感在臉上也收斂了半數。
曹誠卻一把攬住她。
都已經破窗了，還講究個屁啊。
當年哥們是情種，也忍痛婉拒。
后來……
唉。
都怪混血。
都怪二姐。
不是哥們不純潔，雞……只因她們太美。
既然都這樣了，靈靈還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只不過，之前婉拒了人家妹子，給人家妹子逼的又搞原創，又是奮起工作，硬生生搞成了女鋼琴家。
現在曹誠也不好意思告訴她，我接受你了。
這不像話。
干脆就不說，順其自然吧。
反正……
喲。
子母鎖一看，這數值，趕老四，超老大了。
果然，
這姑娘一心一意，從未變過。
說真的。
曹誠都有點變成氣運之子，心頭一暖了。
更是覺得自己真不是個東西，之前怎么會拒絕呢？
惹的人家傷心好久。
上次去老家過年，靈靈還強顏歡笑呢，還瘦了好多，看著就讓人心疼。
……
曹誠將她一攬。
看似跟好哥們一樣勾肩搭背的，可靈靈卻身子一僵，詫異看向曹誠。
曹誠很少會主動的。
這好像……是為數不多的幾次。
“咋了？不習慣？我這不是怕你冷嘛，來，給你買了點熱咖啡。”曹誠變魔術一樣，拿出了一杯咖啡。
靈靈甜笑：“謝謝哥。”
“最近是不是又瘦了？”曹誠退了一步，上上下下把她打量了一遍。
這個裙子還不錯。
室內也有暖氣，不算太冷。
只是這雙腿，依舊是那么纖細，白皙。
好像沒瘦。
但也沒胖。
不夠豐腴！
這妹子本身就不矮，卻不到一百斤，差點東西。
雖然上鏡會好看一點，可現實中是真的瘦。
不好。
這樣不好。
曹誠搖頭：“回頭帶你吃點好吃的，再給你點保養的茶，要常喝，別把自己弄病了。”
“嗯~~~”
感受到曹誠真真切切的關心，靈靈沒有說話，只是掛著甜美的笑容。
雙手捧著咖啡，一邊暖手，一邊雙眸異彩連連盯著曹公子。
她總覺得，一段時間沒見，這個哥好像變了一點。
變了哪里說不出來。
反正就是……沒有故意跟自己保持距離了。
片刻。
靈靈嬌聲：“哥，你這次是來談什么合作的嗎？春晚廣告？”
“哥現在已經不需要廣告了，這次就是來看你的，給你探班，看你彩排。”
“真的？”
“那可不，所以，打起百分之百的精神，給我看看你最近有沒有進步。”
“好。”
靈靈心中充滿了一股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