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瑤回去后，宋琴就來問：“見到那個潘什么的了？”
“見到了。”林玉瑤笑了笑，低聲道：“全程在旁邊端茶送水，跟服務員沒多大區別，還得是香江的老板會調教。”
“喲，當傅家女婿嫌丟人，給人家端茶送水不丟人啦？”
林玉瑤淡笑不語。
宋琴看看周圍沒人注意到她們，她又壓低了聲音，在林玉瑤耳邊低聲說了些話。
林玉瑤驚訝不已，“真的呀？”
宋琴：“真的，香江那個圈子亂著呢，你當哪里都像咱們這里這么正經的呀。”
林玉瑤當然知道，將來內陸的圈子也亂，不過她不能說，也只裝得很驚訝的樣子。
“咦。”林玉瑤一臉嫌棄，“我也是長見識了。”
宋琴笑得猥瑣，“是的吧，嘿嘿，那可是他的福氣。”
轉念又說：“不過我也就這么一說，咱可沒證據啊，這兒調侃幾句就得了，你可別說出去啊。”
林玉瑤：“放心，我不是出去亂說的人。”
“嘿嘿，你的人品我還是放心的。”
合同簽下來了，后續合作的問題有專人去負責，就沒她什么事了。
有句話怎么說來著？公司開得要大不大，才累死老板。
等足夠大的時候老板反而慢慢閑下來。
宋琴偷偷懷個孩子啥的，也覺得沒那么累了。
林玉瑤心想著，再奮斗幾年，她都不用天天按時來打卡了。
……
傅雅彤又要出國了，說是有急事。
老爺子聽著很不開心，“還有大半個月就過年了，你現在出哪門子國？”
“爺爺，有急事。”傅雅彤解釋道。
老爺子沒好氣，“就這幾天就能急死你？”
傅雅彤：“……”
“外國人又不過年，他們可不會等我過年。我要不趕緊去，這單生意可就被別人搶走了。”
“錢錢錢，一天就知道錢，你掉錢眼里去了。我還就不信了，少賺了這一筆錢，能餓死你不成？”
“哎呀，話不能這么說的。姐姐，嫂子都這么努力，我不能比她們太差。你以前不是說我整天只知道玩嗎？不是說讓我多跟姐姐和嫂子學嗎？我現在學她們了，你又怪我，合著是看我小好欺負是吧？”
老爺子：“……”
“好樣的，學會頂嘴了。去去去，現在就去，這家沒你一樣過年。”
傅雅彤嘆了口氣，很快收拾好心情，上前從椅背后抱著老爺子晃了又晃。
這是他們祖孫的相處方式。
最后，在老爺子破口大罵中嬉笑著跑開。
林玉瑤送她去的機場，走了一大半都沒說啥，快到的時候傅雅彤才開口。
“我其實是帶聶律師出國幫我打離婚官司的。”
什么？
林玉瑤嚇一跳，忙穩住心神握緊方向盤。
“你在國外結婚了？”
“嗯。”
林玉瑤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有哪些人知道？”
“目前只有你知道。”
林玉瑤倒吸一口涼氣，這壓力好大。
“你才多大呀，你怎么會在國外結婚？”
“國外結婚很簡單啊。”
林玉瑤：“……”
“就是年輕才會結婚嘛，那會兒腦子不好使。”
“不是，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說？”
“結婚這種事不是將就自愿嗎？為什么要跟家里人說。”
林玉瑤再次無語住了。
片刻后，又聽她說：“反正我那時就是那么想的，從小到大什么事都被他們安排，結婚是我自已的事，我不想被他們安排。”
林玉瑤突然不知道說啥了。
這話怎么說來著？沒錢有沒錢的煩惱，有錢有有錢的煩惱。
千金小姐不是沒煩惱，而是她們的煩惱普通人不懂。
林玉瑤深吸一口氣，“現在后悔了？”
傅雅彤嗤笑一聲，淡淡道：“說不上后悔吧，不管對錯也得體會過了才知道。既然知道是個錯誤，那就去糾正它好了，沒什么大不了的。”
瞧瞧，這就是普通人犯錯和大小姐犯錯的區別。
普通人嫁錯人，可能毀一生。
但人家還有糾正錯誤的機會。
“聶律師是國內的律師，你帶他去，他的律師證能用嗎？”
“不能用。”
林玉瑤：“我就知道，每個國家的婚姻法都不一樣，那你帶他去干啥？”
“國外的律師我信不過，我帶他去，以法律顧問和代理人的身份參加庭審。”
林玉瑤心頭一跳，“對方是老外？”
“嗯。”
要命嘞。
林平和易云碩這幾年不是在國外嗎？
不是跟傅雅彤挺熟的嗎？
咋也沒聽他們說啊。
“不是，我記得你以前談了個國內的男友，是你的同學，叫……叫什么來著？”
“郝少為。”
“對呀，那位年少有為呢？”
“早分手了呀。”傅雅彤悶悶的說：“都是因為他，他也不是個東西。”
啊？咋又跟年少有為有關呢？
車子已經到機場了，并且林玉瑤看到了正在向他們招手的聶律師。
可是她還沒問清楚呢。
她路過聶律師的時候搖下車窗說：“聶律師，麻煩你再多等會兒，我去停車場。”
說完直接開走了。
留下聶律師一臉懵逼。
不是，你放下人就走，咋還要去停車場轉一圈呢？
林玉瑤把車子開到機場的停車場，并沒有著急下車，還在問傅雅彤的感情糾葛。
從傅雅彤的描述中得知，她跟她的老外老公那是賭氣結的婚。
原本她跟那位年少有為正常戀愛，后來被她抓到郝少為出軌，出軌了一位金發碧眼的外國女。
“我抓到他，他不但沒道歉，還理直氣壯的說難得出國當然要試試洋妞，還說讓我也去試試外國人，不然等回國就沒機會了。試他媽，給我氣得。”
林玉瑤也聽說過有去國外的人有些很亂，也只是聽說，這回算是見識到了。
“以前我見那郝少為，像個老實巴交的人。”
“是啊，我和他的事大伯母都知道的，大伯母還私底下幫我調查過他們家。他們家雖然不如咱們家，可在南城也算數得上名的人家，也算是門當戶對了。當時和他交往我是認真的，沒想到會這樣。”
說起這些過往傅雅彤還是有些難過的，畢竟那是她的初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