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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神文波動和大地的波動混為一體，漸漸地，這些波動消失了，李皓睜開眼，體內，大地神文不見了。
可腳下，又好像可以感知到神文存在，具體存在在哪，李皓不是太清楚，可能在地中，可能只是跟隨著波動，隨處流淌。
很有意思！
以前李皓從未嘗試過，此刻，倒是感覺自己真的和大地融為了一體。
他腳下一動，整個人忽然消失了，再次出現，出現在了大廳前方，土遁！
李皓愣了一下。
土遁！
這是超能用的，但是以前，李皓其實不會，他也沒多想，因為超能者本身也不會，都是自然發揮出來的。
他覺得，自己可能是后來直接進入了神通，超能化為了神通，所以沒有了特殊效果。
可此刻，李皓明白了。
不是沒有，而是自己還不夠了解超能。
他居然會土遁了！
袁碩笑了：“這才是真正的神文，神通！你的勢，之前被你自己禁錮了，你怎么能會神通呢？所謂神通，難道就是單純的爆發力？”
“你太狹隘了！”
袁碩搖頭道：“土遁只是最基礎的！你知道，我從銀月來這，花了多少時間嗎？一天！若非碧光太慢，我還要帶著她，我過山土遁，過水水遁……我最多半天，就能跨越萬里之路！”
“這才是神通！”
袁碩對如今的神通，有些不滿，有些不屑：“神通這個名字，其實取的很好！這個境界，就該叫神通境！可是，這些超能，到了這時候，都反而追求起了爆發力，忘記了超能的本質！”
“爆發力是基礎，核心是神通……千變萬化，才是神通！你不融入自然，如何成為神通呢？弱小的時候可以，強大了反而不可以，你知道為什么嗎？”
李皓一愣：“對啊，神通強者，我發現……沒了以前的土遁，木遁之類的……這……為何？”
“因為他們自我意識變強了！”
袁碩再次解釋：“以前，其實不受控制的，到了神通層次，這些強者，反而能控制自己的一些潛能了，可控制了，就和自然背道而馳了！超能沒有勢，但是不代表沒有道！他們也有道，只是到了這個地步，大家越是想掌控自身，越是和大道背道而馳！”
李皓點點頭。
忽然笑道：“老師，那您的意思是，我若是都融入，我可以千變萬化……無所不能？”
“前提是，你掌握無數種勢！”
袁碩也笑了：“你再試試其他神文，還有，都融入后，你再嘗試融合它們……也是順其自然，你看大地和水如何交融的，大地如何和植物交匯的，光明和黑暗如何交替的……”
李皓不斷點頭。
老師每一次出現，都會給自己帶來一些新的啟發。
他開始嘗試，將自己的神文都融入天地之中。
漸漸地，李皓有些新奇起來。
當他的五枚神文，都融入天地的時候，他忽然發現，自己四周好像形成了一個封閉空間，五行空間。
金木水火土，都存在于四周。
他心意一動，自己好像被隔絕了。
又是心意一動，李皓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眼前，有大地的律動，他一個閃爍，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已經到了巡檢司門口。
陳中天瞬間出現，看到李皓冒出來，有些意外。
李皓也看著陳中天，陳中天剛想打個招呼，一眨眼……李皓人沒了。
“什么情況？”
他愣了一下：“空間？”
不對！
他皺眉，感知了一番，有些疑惑，土遁？
沒搞懂！
李皓不會又有進步了吧？
……
而李皓，此刻再次回到了天星都督府。
袁碩已經開始喝茶了。
而李皓，還是有些疑惑：“老師……這……好奇怪，五行融入之后，有些……”
“領域！”
袁碩笑了：“是不是感受到，自己被困在一個小天地了……不要多想，這是我眼中的領域！在我眼中，這就是我的獨屬天地！”
“內天地？”
李皓喃喃自語。
袁碩一怔，半晌搖頭：“不是內天地，內天地我聽說過，是古人王走的路，我們這要算……也只是外天地！你這么弱，哪來的內天地，你能建造自己的天地？那你就不是弱者了，而是古人王了！”
“你叫外天地也行，叫領域也行，用勢融天地，構建自己的領域……漸漸擴大這個領域，這就是你勢強大的一個過程，等哪天你的勢，能侵占整個天地，將天地化為你自己的……嗯，那就是內天地了！”
“……”
李皓有些震撼：“侵占整個天地？”
“怎么了？”
袁碩笑道：“不行嗎？目標是這個，又沒說真的要做到，你沖著這個目標去就是了！”
他只是定個目標，又沒說真的要侵占整個天地。
而李皓，卻是有些恍恍惚惚。
內天地，外天地，領域，人體二重空間……
到了這一刻，各種復雜的念頭，在他心中升起。
袁碩繼續道：“要沖著這個目標去，比如說，你的光明神文，完全可以在日后化為天地太陽！你的暗系神文化為月亮，你的火系神文，化為天地火種，你的木系神文，化為天地之木，你的土系神文，化為大地……”
李皓心神動蕩。
這……真的可能嗎？
內天地……古人王據說創造了內天地，而老師的話，卻也有這點意思在里面了。
袁碩繼續道：“你的神文道，很有意思，很有創意，你要多開發作用，不是一味地多凝聚神文就強大，你連現在的神文作用都搞不懂，你怎么開發下去？地基要穩！不要急著再去開發新的神文了……”
“五行，是一個很小的循環基礎了，先把這個基礎打牢固了，你會發現，哪怕同樣是五系，你能打人家七系八系九系……”
李皓這一刻沒忍?。骸袄蠋?，你……現在能打什么實力的存在？”
“我只是完成小五系循環。”
袁碩也沒自夸，又道：“但是我還局限于超能鎖和五勢融合，實際上按照實力來算，只是九脈飽和，大概也就之前光明劍他們沒破脈時候的境界……但是，一般的神通，我不會畏懼！”
他上次其實都能勉強抵御神通，感覺實力進步不是太大。
可等他說，他只是九脈飽和的程度，李皓就有些驚訝了，要知道，之前姚四他們11脈飽和了，不解封，也只是勉強對付一些神通罷了。
袁碩又道：“不過你倒是給了我啟發……武道就是如此，你進步，我也進步，大家一起進步，吸納彼此的優點，才有更大的進步空間。”
袁碩思考了一下道：“我接下來會嘗試一下，未必會和你們一樣，反正試試看就知道了?！?br/>
李皓點頭。
這時候的他，有些小小的激動。
領域！
此刻的他，也不在乎老師會不會去嘗試了，反正自己在，也沒人敢招惹老師，他更想嘗試一下，自己用五勢融合，形成一個小領域……能不能困住強者？
至于融合……老師也說了，只要多感悟一番，自己又會如何組合，也許很快就可以完成五勢的融合。
“老師，那我的劍勢……”
袁碩笑道：“想著劍勢不中用了？別想太多，你和古文明中的帝尊差的遠，劍勢還是有很大作用的，劍勢主攻，一劍一世界，一劍一領域，能困能殺能防……全面發展，我覺得挺適合你的！”
李皓不斷點頭。
“那現在關鍵還是肉身問題……”
“嗯！”
這一次，袁碩也點頭：“我的五禽吐納術，其實可以強化肉身，但是現階段，速度太慢！你說的人體二重空間，也許是其中關鍵?！?br/>
“這個我需要時間去考慮驗證?！?br/>
袁碩說到這，想了想又道：“那我最近在這停留一段時間，你給我提供500滴生命之泉，我嘗試研究一下。”
“……”
李皓苦笑：“老師還真是……”
胃口好大！
袁碩卻是笑道：“搞研究，很費錢的！平時就算了，現在想想，你給南拳這些家伙都消耗了大量資源，浪費了，還不如給我研究研究，也許效果更好?！?br/>
李皓無言以對，點頭：“那我盡快弄500滴。”
這家伙，真有錢！
袁碩也是暗暗吐槽，狗大戶啊！
以前窮的叮當響，現在這么富裕了？
“聽說你現在急著對風云閣下手，先別著急……”
袁碩又道：“你先把你自己的小領域折騰好，若是能成功，把握會更大。還有一點……先等我嘗試成功了，你要下手的時候，喊上我，我也想試試?！?br/>
李皓失笑，點頭。
師徒倆見面就談這些，談完了，袁碩也有些口干舌燥，這才想起了一人，又看向碧光劍道：“你這幾天，先讓李皓幫你飽和體內超能鎖，不要急著轉換成神文，弱小時期轉換意義不大?！?br/>
“關鍵還是勢，勢不強，什么都不強！你要嘗試劍勢融天地……壯大了勢，很快就能強大起來，別看南拳他們現在強大，但是他們不懂關鍵，就知道瞎修煉。”
碧光劍笑了笑，微微點頭。
李皓看了一眼老師，又看了看碧光劍，老人家對碧光劍倒是挺關心的，對我……除了每次出關來看一眼，壓根不理會，傳訊都不理。
他正想著，門外，劉隆進來了，沉聲道：“都督，袁教授，門外有人到訪?！?br/>
袁碩微微一怔，和我有啥關系？
“是袁興武！”
袁碩微微皺眉，沉默了下來。
李皓也沒吭聲。
袁興武！
許久，袁碩平靜道：“讓他走！當年他自己選擇了這條路，走的也還算順利，軍法司依舊強大，那齊平江也是六系巔峰強者，他既然選擇了……就繼續走下去吧！不需要考慮我們如何，見面了反而尷尬，背主之人，在武林中也不會有什么好下場?！?br/>
“老師……”
李皓看向袁碩，袁碩嘆息一聲，搖頭：“你的心思我知道，軍法司和天星都督府是沒辦法共存的！他不自量力，想當這個中間人……不用理會！每個人的路，自己走，我只會給一些提醒和建議，哪怕是你，日后走上了自己的路，也不用理會我。”
“我只是你們的老師，不是你們的父母，哪怕父母……我也不會干涉你們自己的選擇！”
說罷，笑了一聲：“送我去遺跡，我去那邊修煉。”
殺妖植的事，李皓剛剛倒是也說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張口500滴，倒是沒表現出什么震撼之意，也許袁碩覺得，李皓創造了神文，就該有這樣的表現吧。
李皓點點頭。
劉隆也沒再問，很快離去。
……
都督府門口。
袁興武聽到回答，嘆息一聲，微微躬身，轉身離去。
師父不愿見自己。
軍法司這邊，希望通過自己能和師父還有師弟協商，看來是行不通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天星都督府，略顯復雜。
九司當中，軍法司算是比較公正公平的了，他覺得師弟和軍法司聯手的話，先鏟除皇室，也許更合適一些，軍法司也存在大量普通階層崛起的強者。
可是，師弟和師父好像都不是這么想的。
……
李皓將袁碩送進了遺跡，沒管袁碩和小樹如何相處，老師有這方面的經驗。
至于碧光劍，李皓也只是簡單提供了一些修煉資源，碧光劍好像更愿意和老師的想法走，不太愿意此刻轉換神文，李皓倒也沒意見。
而此刻的李皓，開始研究領域。
很有意思！
老師每一次都能帶來一些驚喜。
五種勢融入天地，天地之間，五行能量，好像自然能被自己操控，只是此刻，范圍很小。
而且李皓發現，當五行神文形成領域，籠罩附近的時候……好像……有種遺跡感覺，就是那種隔絕了一切，甚至可以爆發強大實力的感覺。
很快，李皓找到了周署長。
最近周署長很忙，而且也有些難受，因為空間不強，他還得一直抵御空間的切割。
“周署長，你靠近我一下！”
周署長有些疑惑，還是靠近了李皓。
下一刻，有些疑惑，忽然有些驚訝地看向四周，一切還是原樣，可自己好像進入了遺跡一般，這是什么情況？
空間不再切割自己了。
而李皓，也感受到了，有些古怪，果然！
遺跡好像也是如此，有些隔絕空間的感覺。
當然，那是古文明強者或者遺跡本身很強大導致的。
下一刻，小小的領域開始收縮，周署長被困其中，微微皺眉。
“周署長劈開看看！”
周川不再客氣，一拳打出，轟隆一聲巨響，明明四周空無一物，還是打出了金屬破碎聲。
一股五行之力溢散而出，周署長吐了口氣，再次感受到了空間的切割。
而李皓，感知了一番，微微皺眉。
五勢還沒融合，有些缺口，領域容易被擊碎。
沒關系，一旦融合成功，李皓覺得，光是這小小的領域，就能困住周署長了。
此刻的他，如同獲得了新玩具一般，迅速消失，繼續盤玩了起來。
周署長看著他離去，又看了看后院方向，知道大概是袁碩又說了什么。
感慨一聲，有些唏噓。
這師徒倆，一個敢想，一個敢做，李皓又折騰出了新花樣。
和他們當敵人，真是一件很恐怖的事。
“肉身孱弱，可若是剛剛那東西，能當防御罩用……肉身孱弱的問題，倒是暫時能解決了……如此一來，李皓在外，幾乎就是真的無敵了！”
那不是簡單的神兵防御，而是一種天地之力形成的天然防御罩，可以阻擋空間切割，如此一來，李皓可以全力以赴，其他人卻是需要抵御空間之力，哪怕七系，也會被壓制。
和李皓在外戰斗……李皓幾乎穩壓任何人。
這才多久？
周署長心中感慨，那如今，能對李皓造成威脅的，也就那些古文明存在了。
……
同一時間。
西郊，圓平武科大學。
黑鎧仰頭看天，好像看穿了世界，看到了外面，許久，緩緩道：“又強大了嗎？”
李皓，好像又完善了一些新道。
盡管這條道，在他看來還是太弱。
可外界的天地，好像又有了一些微弱的變化。
越來越有意思了！
黑鎧無聲地笑了笑，新時代，新氣象，也不知這個時代，最終能走到什么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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