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眉梢一揚，“如果你想也可以，我的確不會讓我的女人去陪客戶。”
“那我還是去陪客戶吧。”她說，語氣堅定。
他還有一個月就訂婚了，她現在的處境，真惹不起他未婚妻……自認為也沒有給人當小不被正房發現的本事。
江逾白抽了會兒煙，眼里意味不明，說，“六點鐘準時出發。”
盛年：“好。”
……
跟星河的程總約在北城的很有名的私房菜館。
到了包廂，對方先到了。
程堯跟江逾白寒暄了兩句，看到她，喜上眉梢地喊：“小盛。”
盛年忙握手，“程總，您好。”
“什么總不總的，叫哥哥就行。”他說著，捏了捏她又細又白的手。
盛年看他一眼，上次去西餐廳拿資料時，程堯請她吃過飯，當時在飯桌上流露出的興趣，她不是一無所知。
她想抽回手，對方卻更用力的握住，還沒事人似的回頭問江逾白，“江總哪里找來這么漂亮的女助理？”
江逾白手里捏著一根煙，歪頭打量她兩眼，“漂亮嗎？”
“那跟秦小姐自然是比不得的。”程堯說，也不管她愿不愿意，拉拉著她坐在他身邊的位置上。
盛年很無語，虧她當時還覺得他是中年男人里難得不油膩的，可現在收斂都不收斂的樣子，真讓人惡心。
她忍著不適，抽回自己的手，笑著說：“程總，您是我的青城老鄉，自然得喊您一聲哥，程哥以后您還得多指教。”
她經理跟著一起來的，見狀立刻遞話，說了一些場面話，開始往工作上引，這讓她松了口氣。
沒一會兒入了席，她幫著服務員布菜，倒酒。
程堯對楊經理的話愛答不理，只有江逾白說話時，才客氣的跟兩句。
盛年走到他身側幫他倒酒，他抬頭看她，手落在她腰上，笑瞇瞇地說：“小盛坐下來一起。”
“我就不……”
“再拒絕，可就是不給程哥面子了。”程堯臉色微沉。
盛年看江逾白一眼，他對今天的菜色很滿意，認真在吃飯，似乎什么都打擾不到他。
她明白，他這是是在告訴她，不當他的女人就得受這些，逼著她不得不選擇他。
她既然決定要來陪客戶，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落在她腰上的手有下滑的趨勢，盛年直接躲開。
程堯面子顯而易見的掛不住，盛年則立即賠上笑臉，“程哥，我第一次跟江總來這場合，不太懂規矩，我自罰三杯。”
這樣的場合里，各個都是人精，與其等著一會兒被灌酒，不如先下手為強，反正她不懂什么酒桌規矩，說錯了或者做錯了，罰酒總沒錯的。
連干三杯，程總先是一懵，隨即大笑起來，“妹子還真有青城人的豪爽。”
盛年只是笑，他再動手動腳的時候，繼續躲，躲完，再罰酒賠罪。
這一晚上，盛年喝了很多酒，她去洗手間吐了，就連坐在地上迷糊都留著一絲清醒。
男人沉穩的腳步聲傳來，盛年警惕地坐直了身體。
洗手間的門推開，她視線順著男人筆直的褲管攀爬，看到他英俊的臉，松了口氣，暈暈乎乎的站起來，嬌嬌軟軟地喊：“大白……”
手臂也跟著往他的頸上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