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你莫非和我一樣,本體都是銅錢?怪不得我一見到你,便倍感親切,原來我們真是兄弟!”
銅錢的眼睛瞪的極大,他目瞪口呆的開口說道。
眼前的這一幕場景,讓銅錢回想起了自己擁有的一門獨門秘術。
當初自己差點被楚云砸死之時,就是靠著那門秘術,才成功恢復了傷勢。
楚云并沒有回答銅錢的話,他只是微微瞇起眼睛,抬起頭看著前方。
那座巨大的巍峨寶相,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楚云剛剛那一拳,可是在不滅魔功第二層中領悟的至強之力,以蒸發自身大量血液為代價,爆發出無比璀璨的一擊。
即便是幽玄的玄冥寶相,也被這一拳直接砸碎。
楚云前方大概六七米的位置,一道身影正靜靜的躺在地上,她的眼睛閉得很緊,身上穿著的衣衫卻沒有半分破損。
“嘖嘖……不愧是幽冥教的圣女,居然連身上穿著的衣物,都是難得的護身法寶。”
楚云嘖嘖兩聲。
若不是玄冥寶相和這件護身法寶,替幽玄分擔了絕大部分的力量,她自在自己剛剛那一拳下,絕對會粉身碎骨,死的不能再死。
即便如此,幽玄此時也深受重傷,被反震之力震的昏迷不醒。
“這么好的寶貝,就當做我的戰利品吧。”
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楚云曾經是高高在上的圣子之時,當然不會覬覦這么一件小小的護身法寶,但此時的楚云,卻是眼饞的不行。
他快步跑到幽玄身邊,確認了一下對方確實昏迷不醒之后,便直接俯下身子,抬起了幽玄的一條腿,拉著她向遠處拖行。
“銅錢,我們回去。”
楚云轉頭看了一眼神情呆滯的銅錢一眼,笑著開口道。
“楚兄,你……你這是要干什么?”
銅錢滿臉懵逼之色,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這可是我好不容易得來的戰利品,自然要帶回去收入當中。”
楚云還以為銅錢問的是幽玄的那件護身法寶,于是便回答道。
“這……”
銅錢聞聽此言,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他深深的看了楚云一眼,眼中充斥著敬佩之情。
可憐的幽玄,她在昏迷不醒的時候,對自己的情況一無所知,就這樣被楚云一路拖行。
楚云拖著幽玄,一路從演武場走到了銅錢的酒肆。
這一路,楚云不知見到了多少目瞪口呆的路人,吸引了數之不盡的目光。
他對此并不在意,只想快點回到酒肆,好將那件護身法寶收入囊中。
幾人回到之前的那個房間,楚云隨手將優選扔到了床上。
“楚兄,在下還有一些事情需要處理,就不打擾你的雅興了。”
銅錢是個識趣之人,他十分佩服楚云的所作所為,找了個借口便離開了房間。
銅錢站在房門口的位置,他在猶豫了一會兒之后,并沒有立刻轉身離去,而是在房門口的位置,布置了幾個隔絕聲音的陣法。
“也不知我這兄弟動靜大不大,還是保險一點的好。”
銅錢拍了拍手掌,轉身離去。
客房之內,楚云興致勃勃的走到床邊,就沒有立刻開始動手,而是笑意盈盈的注視著幽玄那張美艷的臉頰。
“圣女,既然醒了,又何必要一直裝暈呢?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楚云嘴角含笑,幽幽開口。
幽玄緩緩睜開雙眼,她的眼中通紅一片,就連臉頰之上都帶起了幾抹紅暈,惡狠狠的瞪著楚云。
她確實早就醒了,只是之前的場景實在太過尷尬,所以她才會一直裝睡。
“楚云,你這個禽獸不如的東西,你別以為戰勝了我,就能夠將我當成你的玩物!”
幽玄緊緊咬著一口銀牙,無比氣憤的瞪著楚云。
若不是因為施展了玄冥法相,自己又身受重傷,此時根本沒有多少還手之力,她怕是會直接和楚云拼命。
楚云一頭霧水,不明白幽玄的反應為何會如此激烈。
難不成是因為被自己再一次擊敗,所以羞憤難當,不愿意接受?
“死了你的心吧,我就算是死,也絕對不會便宜了你這個畜生。”
幽玄咬牙切齒,對楚云痛罵道。
楚云此時的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
不過這個手下敗將而已,居然到了此時,還敢如此囂張?
“這可由不得你!”
楚云冷哼一聲,面沉如水。
“你最好乖乖聽話,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楚云猛的一拍桌子,殺氣騰騰的怒視著幽玄。
幽玄輕輕咬著嘴唇,眼中滿人是羞憤姿色,她不知為何,或許是想到了自己的悲慘遭遇,居然情不自禁的落下了淚來。
“啪嗒啪嗒……”
淚水不斷從幽玄的臉頰滑落耳下,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模樣,當真是我見猶憐。
“哼!別以為哭就能解決問題,我的心早就冷得像冰了。”
楚云面沉如水,聲音冰冷。
幽玄聽著楚云那冷漠無情的聲音,她知道自己或許是逃不過這一劫了,心中頓時一片冰涼。
可憐自己守身如玉十多年,今日卻要遭了楚云這個畜生的毒手。
“什么狗屁的道宗圣子,怪不得你會被關在鎮魔塔中,你分明是罪有應得!”
幽玄的話語猶如刺骨的鋼刀一般,狠狠的扎在了楚云的心頭之上。
“蹬鼻子上臉是吧?你真以為我脾氣好!”
楚云強行壓住心中的怒氣。
這幽玄莫不是腦子有問題?她既然已經是自己的手下敗將,自己從她的身上得到一些戰利品,難道不應該嗎?
“趕緊把衣服脫了,別逼我扇你。”
楚云先是站起身子,隨后又一屁股坐回到了椅子上,對幽玄下達了最后通牒。
幽玄徹底絕望,她顫顫巍巍的抬起一只潔白如玉的手掌,解開了自己的衣襟。
黑色長裙緩緩從幽玄的身上滑落。
楚云見此情形還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走到床邊,隨手抓起了那件黑色長裙,放在眼前仔細打量了一番。
做工精致,其中銘刻著諸多陣法禁制,一看就是出自名家之手。
“不錯,還算你識相。”
楚云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后便將這件黑色長裙收入囊中。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卻讓楚云猝不及防,心神狠狠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