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梓美聽到這話都氣笑了。
“她腳踝的傷勢這么嚴重,你是眼瞎嗎?這你都看不到,還讓她去跑步。”
她是真的忍不了這個蠢女人了。
她就首次聽說讓別人證明傷勢,還要讓個受腳傷的人跑步的。
再說了,南宮流彩的傷勢這么嚴重,只要不瞎都看得出來。
但張芳就是不肯低頭,仿佛低個頭的話,會有損身份似的。
就在兩人爭執(zhí)不休時。
一個先吃完飯的男同學,快步走了回來。
看到屋內的爭執(zhí),快步來到張芳身邊,嬉皮笑臉的道。
“芳姐,我手指劃了個口子,我擔心會感染,您能不能先批我一天假,我正好外出去看看。”
張芳聞言,伸手輕輕點他的額頭,媚笑著道。
“王杰,你這個整天不讓我省心的小東西,讓姐姐看看,到底是哪里劃傷了。”
王杰趕緊把右手的傷口亮了出來。
由于角度問題,王梓美和南宮流彩都沒能看清。
還是看了又看,方才看到王杰手指上,有個不足一厘米的小傷口。
張芳看到后,還不忘輕呼了兩口氣,很是心疼的道。
“你的傷勢這么嚴重,那你趕緊出去看看病,姐姐先給你批兩天的假,你好好休息休息。”
王杰笑嘻嘻的恭維兩句,樂呵呵的往班級外走去。
張芳轉過臉來,再次對峙著兩人。
然而她沒注意到的是,王杰在離開的時候,默默給了南宮流彩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沒辦法,男生批假就是好批,女生批假就是批不下來!
這種事,他沒辦法多說什么,只好當做沒看到了。
王梓美攙扶著南宮流云,徑直就往外面走去。
“行了,我倒是看出來了,你就是不故意不給女同學批假,你等著,我肯定會去和校長告你一狀。”
張芳聽了這話,頓時勃然大怒。
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般,直接拉住王梓美,還想和她理論理論。
“你胡說些什么,人家男同學都受傷了,想外出醫(yī)院看病,這不是很正常嗎?這就是裝出來的。”
王梓美眸光譏諷,狠狠把她撞開。
“對對對,那男同學的傷口真嚴重,再不去醫(yī)院的話,估計傷口都快愈合了。”
她就想不通了,這種白癡,究竟是怎么當上輔導員的?
而且一干就是好幾年,還總是被評為優(yōu)秀員工。
張芳被她撞了下,心頭氣的不行,上前想拉扯她的頭發(fā)。
王梓美還想躲開,可顧及到被攙扶著的南宮流云。
不免猶豫了下,伸手攥住張芳伸來的手。
猛的把按住張芳腦袋,蠻力一發(fā),生生將她按在地上。
比起整天化妝打扮的張芳,王梓美的力氣大太多了。
張芳猝不及防之下。
直接半跪在地,雙眼正對上紅腫的腳踝。
王梓美也來了脾氣,拼命按著張芳的腦袋,讓她近距離親眼看看。
“你是不是瞎?這還沒受傷嗎?啊,這孩子真因為你耽擱了時間,日后留下什么毛病,我看你要怎么交代。”
這下,張芳不由啞火了。
哪怕再是不信任南宮流云的話。
看到赤裸裸的傷勢,也不得不承認她是真受傷了。
但張芳不想承認,自己錯了。
只能晃了半天腦袋,在被王梓美松開后。
張芳站起身來,就從包里拿出兩片藥,隨手扔在王梓美身上。
“行了,行了,不就是這點小傷嗎?這里有止疼片,隨便吃幾個就好了。”
王梓美懶得搭理她。
一只手攙扶著南宮流彩,一只手時刻注意著張芳,就往樓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