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若云與李雨晴衣衫襤褸，渾身上下滿是鞋印。
仔細看去的話，兩人衣衫還有處處破損，那些破損的衣衫下，還能隱約看到肌膚上，各種被毆打出來的淤青痕跡。
兩女沒了往日的光鮮亮麗，反而惶惶如喪家之犬。
三人六目相對間，張若云與李雨晴的眼中，仿佛燃燒著熊熊怒火。
“何云，是你？”
何云見狀就想逃跑，可腿部的劇痛，卻讓他慘叫出聲。
張若云與李雨晴也被打得不輕。
兩女互相攙扶著彼此，步履蹯跚地走到身旁。
何云的兩條腿被打斷，右手無五指粉碎，只能用左手捂住臉頰。
“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可出乎他意料的是，張若云和李雨晴沒對他動手，反而是唏噓道。
“唉，怪我們兩，當時做了錯誤的選擇，你也受到了懲罰，只怕你以后的日子，也不會比我們好過到哪兒去。”
何云還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但為了不挨打，還是順著她的話風道。
“是啊，是啊！我已經受到了懲罰，他把我的雙腿和手都打斷了。”
兩女看了他一眼，聽到背后傳來陣陣踩踏地面的腳步聲。
就像是看到洪水猛獸般，趕緊逃也似的離開了。
很快小巷深處，走出幾道打扮的流里流氣，頭發染的五顏六色的女子。
為首的正是對兩女施暴的小美。
在看到地面躺著的何云時，小美笑嘻嘻的走上前去。
故意抬腳踩在他粉碎的左手手指上。
小云身形前傾，整個身子的力道，盡數壓在左腿之上。
何云疼的慘叫連連，身旁的女子踹在他嘴上，咒罵道。
“誰允許你叫了？”
小美接到的任務，就是對張若云和李雨晴施暴，同時還要附帶關照下何云。
五指連心，何云疼得想死的心都有了。
如果是以前的話，他不至于打不過幾個女人。
但問題是，現在他就還剩左手臂能動，連還手都無法做到。
除了不斷低聲求饒，他連撐起身子的能力都沒有。
張若云和李雨晴，每天都要被幾女毆打幾次。
何云也沒好到哪兒去，兩女好歹有點動手的能力，起碼能去餐館刷刷盤子，吃飯不成問題。
但何云連工作的能力都沒了，只能靠著在街上乞討為生。
可乞討，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海城的入兩三萬的乞丐比比皆是。
這么好的生意，哪是誰能做的！
乞丐們有著各自的組織，無依無靠的何云，就成了被針對的目標。
每每何爬到個新地方要飯，都會被乞丐們打出來。
而張父與李父的下場，照樣沒能好到哪兒。
張家和李家破產，他們背負了大筆的債務。
兩個上了年紀的老人，就算經商能力不錯，但在欠下大筆債務，又沒流動資金的情況下，也只能在底層苦苦掙扎。
這早就不是他們的年代了，不是有能力就能成功的時代。
最終李父承受不住打擊，從樓頂一躍而下，死在了李雨晴面前。
張父是勉強承受住打擊，每天被追債人逼得走投無路，日日受到鄰居們的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