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雅嫻被選成了主持人的事情不脛而走,回到寢室就有不少人都恭喜她。
只有蔣欣柔一臉愁容。
雖說她最后也留在了學生會,還可以和大家多演一個節目,可這和當主持人是完全不同的。
而且他們學校主持人可以穿與眾不同的裙子,這要是她有機會,那她一定會買最漂亮的裙子,可現在這個名額是秦雅嫻的了,哪還有她什么事?
想到這些她就覺得心里憋悶,回到寢室倒頭就睡,根本就不想和秦雅嫻他們多說一句話。
看她如此,王馨苒撇撇嘴,用口型詢問秦雅嫻,“怎么回事?”
秦雅嫻聳聳肩,也不知道該如何說起,她不惹事,可事總找上她,她都覺得自己該去燒香拜佛了。
自從那天選拔之后,秦雅嫻白天要上課,放學了還要去找周尋。
其實她也不明白各個班級的節目都沒確定下來,為什么還要去找對主持詞,可人家是學生會長,她也著實沒辦法。
一想到自己表現好,沒準跳級都能輕松點,她就有點小激動。
“小秦來了,正好你看看這句詞,我怎么總覺得不太合適呢?”
周尋朝著她招手,秦雅嫻放下書包直接走了過去,“金秋十月,碩果累累……”
看著這些熟悉又刻板的主持詞,秦雅嫻只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比她之前給醫院寫的稿子還敷衍呢?
她隨手拿出紙和筆,把前世背過的一段主持詞直接寫了出來,“因為千篇一律,所以加上點不合適的詞就有點奇怪了,形容詞后面沒有了要形容的名詞,當然奇怪了。”
她聲音輕柔,雖說是在挑錯,可周尋只覺得她說的什么都對,就算是挑錯都顯得俏皮可愛。
他的眼睛不自覺盯著秦雅嫻,尤其是她笑起來時的小酒窩,他只覺得可愛得不行。
周思遠進來時,就看到倆人挨得極近,周尋的眼神也有點不對勁。
他趕緊大聲咳嗽,“小秦,你吃飯了嗎?我買了幾個包子,主持也不能不吃飯啊。”
聽到聲音,周尋這才尷尬離開點,秦雅嫻并沒覺得有什么不對勁,還對著周思遠甜甜地笑著,“周大哥,太謝謝你了,我還真餓了。”
她說的是真的,現在白天上學,中午練大合唱,晚上還要搞主持詞,她回到寢室除了寫作業,還要繼續學接下來兩年的課業,她只覺得自己大腦飛速運轉,飛速消耗著自己的體能啊。
周思遠一屁股坐在倆人中間,周尋不高興地往旁邊挪了挪,他卻只是看向了秦雅嫻寫的主持詞,“秋風賀喜無言語,排比花枝滿校園,小秦,這都是你寫的?你也太有才了吧?”
秦雅嫻默默點點頭,字當然是她寫的,不過詞就是她前世百度的。
她這一刻無比慶幸之前老主任提拔她,不然這一世她就真的是有貌無才的大花瓶了。
想到之前鄭玦說過,報紙上的孤云就是秦雅嫻,他睜大眼睛,其實挺想問問,可礙于周尋在一旁,他也不好多說什么。
周尋看倆人聊得火熱有點不高興,聲音也沉了幾分,“思遠,我們主持人對詞,你坐這干什么?”
“我管后勤啊。”周思遠一邊吃著包子,一邊轉頭用警告的眼神看著他。
“小秦是我一個好哥們的遠房親戚,她就是我親妹子,我得看著點她,萬一有人對她圖謀不軌呢?”
秦雅嫻吃著包子差點就被噎死,他這是幫誰看著呢?
難不成是沈知禮一直提防她,生怕她會找對象,害了人家?
秦雅嫻心里郁悶,只覺得男主管太寬了吧?她都不纏著他了還不行,還非要她這輩子找不到對象,單身一輩子?
她都已經單身過一輩子了,這輩子找個對象就不行嗎?
她憤憤地吃掉一整個包子,然后直接起身,“會長,現在各個班的節目還沒定,我看這些主持詞就夠了,我還要回去寫作業,先走了。”
她頭也不回地離開,周尋看向周思遠,滿眼哀怨,“你哪個好哥們家的親戚,我怎么沒聽你說過?”
“堂哥,你死了這條心吧,你沒戲。”周思遠擺擺手,也離開了。
要說他這個堂哥也算是挺好,至少是在學校挺招女生喜歡的,現在都是自由戀愛,學校雖然管,但也沒那么多說法,不少女生還給周尋送情書。
可給秦雅嫻送情書的也不少啊!一想到沈知禮,周思遠就直搖頭,明明是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事,老沈怎么就這么不開竅呢?
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得和沈知禮說一聲,不然到時候秦雅嫻在學校處對象了,沈知禮再續前緣可就難了!
堂哥固然好,但和沈知禮比可差了不少呢!
最后他還是來到學校外的小賣部,偷偷給部隊打了個電話,只是這電話不是沈知禮接的,反倒是同寢室的高勝寒接的。
要不是其他人都出去執行任務,他也不會來接電話,本以為就是普通家里來電話,沒想到是周思遠提起有人要追秦雅嫻。
高勝寒嘴上沒說什么,心里卻已經有了作戰計劃。
就從那天沈老爺子生日就可以看出,沈知禮可不是不喜歡秦雅嫻,他那眼睛余光就沒離開過小秦。
再聯想到倆人之前還是相親對象,但陰差陽錯錯過了,高勝寒就覺得有必要幫幫營長。
等幾個人回來時,他鄭重其事地把秦雅嫻被人追的事情說了一遍。
其他倆人都小心覷著沈知禮的表情,可他始終面無表情,只是板板正正地坐著。
高勝寒匯報完周思遠的話,這才嘆了口氣,“原本這是小秦的私事,不過我最近聽說除了衛校的學生,周圍可是有不少小混混也會找女生麻煩,小秦畢竟是營長的……妹妹,營長,我申請,周末集體去接小秦,必須讓某些小混混不敢打小秦的主意,也給她營造一個良好的學習環境!”
徐澤川在一旁已經開始無聲鼓掌了,不愧是最有心眼的高勝寒啊,這可真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啊。
王澤龍則是看向沈知禮,“營長,你說呢?”
沈知禮起身拿起洗漱的東西,“批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