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沅還以為這件事能懲罰到曹老婷，沒想到懲罰的是王輝。
“曹老婷的臉皮實在太厚了。”鄧芮嘖嘖稱奇，“居然還驕傲上了。”
“確實讓人大開眼界。”姜沅也忍不住感嘆。
鄧芮打開手機，小區的聊天群里討論的都是這件事。
大概是因為曹老婷足夠不要臉，所以大家也沒有避諱她也在群里。
曹老婷雖然臉皮厚，但自己被人當成笑話一樣討論著，心里也很不爽。
她在家里罵罵咧咧，王輝在外面和同事喝酒解愁。
女兒王欣悅和兒子王鑫翰得知這件事，感覺臉都被曹老婷這個當媽的丟光了，兄妹倆在家庭群里發了許多責怪她的話。
曹老婷心里十分委屈，按下語音回復：“你們都怪我！可我這樣做是為了誰？我都是為了你們，我賺的錢都是為了留給你們的……”
王欣悅：“三千塊錢分成兩份，我也只能分到一千五百錢，這點錢能做什么？”
王鑫翰：“你用這種方式賺來的錢我嫌臟！”
曹老婷聽到兒子女兒這么說，哭得上下樓的鄰居都能聽見。
雖然她的哭聲很凄慘，但沒有一個人同情她，大家只覺得她自作自受。
兩天后。
姜沅到警局，得知孟小凱和陳子期偽裝成紈绔子弟，已經成功聯系到販賣野味的人。
大概是看他們出手闊綽，賣野味的神神秘秘地告訴他們有靚貨。
司珩沉聲道：“小凱打聽后，對方透露了一點消息，他們說的靚貨可能是獼猴。”
“會不會是優優？”姜沅眸光陡然亮了亮。
“我覺得有可能。”何樂為說，“不過他們交活貨的時候很警惕。”
司珩淡淡道：“所以我們想讓你請小動物幫忙監視他們，爭取人贓并獲。”
“我知道了。”姜沅想了想，開口道，“那讓小鳥和小老鼠幫忙，它們不容易引起注意。”
“可以。”司珩點頭，“我現在聯系技偵部門準備微型定位攝像頭，實時監控。”
姜沅離開警局，開始聯系她的動物朋友。
小老鼠杰克帶著他的親戚朋友來了。
養好傷的小麻雀瑪麗躍躍欲試：“雀最擅長偷看別人了！”
“瑪麗你可以嗎？”姜沅不太放心，“要不你再休息一段時間？”
“雀可以的！”小麻雀瑪麗振翅繞著她飛了好幾圈，“沅沅你看，雀又飛得很厲害了！”
“那好吧。”姜沅叮囑道，“要是遇到危險一定要馬上撤退，不要像之前那樣傻傻沖上去，知道嗎？”
小麻雀瑪麗點點頭：“雀明白的。”
姜沅抬手摸了摸它的小腦袋，“你們得先跟我去警局一趟，要在你們身上安裝一點電子設備。”
“沒問題！”小麻雀瑪麗和小老鼠杰克齊齊應下。
紅色寶馬再次停在警局門口。
姜沅提著一個黑色袋子走進會議室。
她將黑色袋子的拉鏈打開，里面裝了十幾只老鼠。
如果是怕老鼠的人看到這一幕，恐怕會當場昏厥。
姜沅把準備好的食物放在會議桌上，老鼠們紛紛爬出來吃東西。
她看著它們，溫聲道：“各位鼠鼠，等下這幾個哥哥姐姐會在你們身上安裝電子設備，你們不用害怕，他們不會傷害你們。”
要讓老鼠乖乖不動，把電子設備裝在它們身上恐怕是一個世紀難題。
但是姜沅一句話，就讓它們老老實實，一動不動地接受安排。
姜沅轉身打開會議室的窗戶，朝外面喚了一聲：“瑪麗，小墨燕……”
很快，十幾只鳥兒有序地從窗外飛進來。
鳥兒們排排站在會議桌上，睜著小黑豆眼好奇地望著會議桌另一頭正在安裝電子設備的老鼠們。
“你們先吃點東西。”姜沅輕聲道，“一會兒它們裝好了，就輪到你們，不用害怕，不疼的，就像身上穿了件衣服。”
鳥兒們并不害怕，反而有些興奮和期待。
“哇哦，杰克戴上裝備之后變帥了。”小麻雀瑪麗看著對面的小老鼠杰克點評了起來。
小老鼠杰克又害羞又高興，“謝謝夸獎。”
其他小老鼠忍不住問：“那鼠呢？鼠不帥嗎？”
小麻雀瑪麗傲嬌的抬了抬下巴，“你差了一點點，但是也不賴。”
穿好裝備的小老鼠們十分興奮，彼此點評著。
“你這樣怪好看的嘞！”
“你也是，有點像老鼠戰士呢！”
“幫我看看，我酷不酷啊？”
“……”
鳥兒們穿上裝備后，興奮地振翅在半空中炫酷地飛來飛去。
“沅沅，我們已經準備好開始戰斗了！”小麻雀瑪麗格外激動。
姜沅望著它，眉眼含笑：“好的，瑪麗戰士。”
她側頭看向司珩，“現在是怎么安排的？”
司珩認真地說：“先讓它們跟著小凱和子期去吃野味的地方，再讓它們跟著野味的工作人員，先找到他們儲放野生動物的地點。”
做野味的人特別謹慎，他們沒有在店里宰殺動物，給客人吃的肉都是處理好才送過來的。
“好。”姜沅點點頭，轉身走到老鼠和鳥兒面前，將它們的任務說了一遍。
陳子期好奇地看著這一幕，湊到孟小凱耳邊低語，“你說這些老鼠和小鳥真的能幫上忙嗎？”
“應該可以。”孟小凱很有信心，“之前那么多個案子都是靠動物破的，這次肯定也能行。”
兩人正聊著，突然發現老鼠和鳥兒都來到自己面前。
姜沅：“讓它們先熟悉一下你們身上的味道，別跟丟了。”
“好的。”孟小凱點點頭，抬手撓了撓頭，“早知道我就噴點兒香水了。”
陳子期調侃道：“怎么了，昨晚沒洗澡，怕熏到咱們的新朋友嗎？”
姜沅聞言，不緊不慢地說：“沒事，它們什么臭味都聞過。”
孟小凱：“……”
最漫不經心的話最傷人。
他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嘿嘿一笑：“其實也不算臭，我就是昨晚下班太累了，回到家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不是故意不洗澡。”
何樂為挑挑眉：“沒事，反正你沒有女朋友，沒人在意你有沒有洗澡。”
孟小凱解釋道：“這不是有女孩子在嘛！不能讓姜沅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