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讓技術部那邊鎖定一下，究竟是誰在背后推動！”
王牧淡淡說道。
聶婷婷恭敬應道：“是。”
只交代了這一句，王牧便沒有在這件事上再費心思。
犯不著。
論壇是他的主場，在這里和他打輿論戰，即便對方有十分實力，最多也只能發揮出三分。
更何況，在這件事上。
對面原本就連三分勝算都未必有。
“參見少主！”
天上落下數道身影。
為首的端莊婦人倉皇上前，行叩拜禮，臉上帶著幾分惶恐。
王牧平靜道：“免禮。你就是這重月島分院的院長？”
“是是是，老身顧鳶，正是這分院院長！不知少主駕臨，未曾遠迎，還請少主治罪！”
顧鳶很緊張。
據他所知，少主還從未親自到過哪一所分院。
這突然造訪，屬實讓他有些措手不及。
“不必緊張，就是隨便看看！”
王牧擺擺手，臉上帶著淡淡笑意，溫和如暖陽，令顧鳶緊張的情緒緩解了幾分。
他又指了指身旁的蕭挽夢和獨孤千雪，說道：“這二位，分別是北冥圣女和昆侖圣女，隨我一齊來看看！”
聞言。
顧鳶等一眾分院高層的臉上和背后，皆冒出細密汗珠。
連忙行禮。
少主與兩位圣女同時前來，這是何等陣勢？
“走吧，顧院長，帶我們去看看那些學生！”
“好好好，少主，圣女這邊請！”
……
雖說王牧替寒門學子爭取三百個名額只是意外收獲。
但既然名額到手了。
那還是要好好利用才是。
而且，王牧對于瑯琊學院培養學生的效果，也極其重視。
不出意外的話。
這將會是他日后投資的重中之重。
只要進入瑯琊學院的學生，都能有理想狀態中的修為長進，那王牧本身的修為增長，也能提升不少。
“這邊是我們的吐納教學區！”
“南面是我們的斗法教學區！”
“西面是養殖教學區……”
顧鳶在前方帶路，一路小心翼翼地介紹著學院的布局。
獨孤千雪一路跟下來，聽著頗為訝異：“莫非這一整座島，都是學院？”
“那怎么可能呢？”顧鳶連忙擺手道。
獨孤千雪松了口氣，這還差不多，不然未免也太奢侈了。
畢竟，瑯琊學院據說有足足三千家。
縱使瑯琊商會再如何富有，也不該這般奢華才是。
豈料。
下一刻，便聽顧鳶說道：“這座島只是教學區域，我們整座學院一共有三座島，另外兩座分別是學生和教師們的宿舍，還有食堂！”
獨孤千雪：“？？？”
顧鳶小心翼翼瞥了王牧一眼，一本正經道：“學院的選址規劃，都是上面定的！我們都是嚴格遵循，絕無半點疏漏！諸位隨時可以過去檢查的！”
她額頭滿是汗水。
魂都差點嚇飛了。
這要是讓少主覺得自己這些人貪墨了公款，那不完犢子了？
王牧笑了笑，平靜說道：“這原本就是一座沒什么人的小島，島上靈氣也一般，好在學生們目前都是剛剛接觸修行的階段，暫且夠用！”
獨孤千雪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狗大戶！”
王牧：“？？？”
……
片刻后。
他們來到一片開闊地。
眼前的場景，讓獨孤千雪為之一愣。
前方是一大片草地，有著幾個矮坡。
不遠處溪水潺潺，河流對面還有一片樹林。
幾個少年手持柴刀，在樹林里砍柴。
動作嫻熟而老練。
顯然不知做過多少次。
溪畔，一群少年少女光著腳，在淺水里追逐，摸魚，抓蝦，嬉笑聲清亮。
而草地上，幾個少年人橫七豎八躺著，分外悠閑，有幾人的嘴里還叼著草。
最重要的是稍遠一些的地方。
竟然還有一片耕田。
幾個少年在田里彎著腰勞作，獨孤千雪還看到有人扛著鋤頭在翻土。
這一幕幕場景。
讓獨孤千雪感到分外驚奇。
這哪里像是什么教導修行的學院。
說是一處凡人的村落，反倒更合適一些。
獨孤千雪冷冷清清的表情不禁僵住，說道：“他們這是在休息嗎？”
顧鳶忙道：“不不不，現在是上課時間，他們這是在上吐納課呢！”
獨孤千雪：“？？？”
吐納課？
你認真的？
她出身圣地，自幼修行，可從來沒聽過什么吐納法，是需要砍柴，種地，摸魚的？
獨孤千雪望向王牧：“她開玩笑的對吧？”
王牧笑了笑：“當然沒有。這就是我們瑯琊學院的特色教育，同時也是寫在教科書里的內容，顧院長執行得很好！”
顧鳶連忙擺手：“少主您過獎了，都是您指導的好！”
聽著二人的對話。
獨孤千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跟做夢似的。
良久。
她睜著大眼睛，無論如何也看不出來，眼前這群少年所做的事，哪一點和修行有關系了？
“你真打算讓這樣一群人去參加瑤池盛宴？”
獨孤千雪望著王牧，有些難以理解。
她完全看不出來這些人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這群人即便進了瑤池洞天，又怎么和那些自幼修行的天之驕子抗衡？
那樣一來。
王牧耗費如此之巨的代價，換來的三百多個名額，豈不是成了笑話？
王牧知道她在想什么，微微一笑：“凡事不要只看表面！”
獨孤千雪氣得發笑：“你難不成是想說，他們看似在砍柴種地，但其實是另有玄機？”
王牧搖搖頭，說道：“不，他們就是在單純的砍柴種地。”
獨孤千雪：“……”
頓了頓，王牧又道：“若說有區別，那便是他們在……格外專心，心無旁騖地砍柴種地！”
獨孤千雪無語了，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
這有什么區別？
然而。
接下來看到的場景，卻令她都感到震驚了。
一個砍柴的少年忽然停下動作，就地盤坐，開始吐納。
沒多久。
他的身上就涌現出朦朧光暈，頭頂靈氣緩緩流淌，匯聚成漩渦，從上而下注入他的體內。
他的體表浮現金色光輝，肌膚似乎透明，能看到靈氣在他經脈內的流淌。
那少年肌膚黝黑，一看就是自幼在田間鄉野長大的。
但此刻閉目的恬靜神情，活像一位得了大自在的高僧，渾身散發著令人安靜的氣息。
“道心空明？”獨孤千雪驚訝道。
那是一種頗為難得的狀態，對心境要求極為苛刻，
在這種狀態下，修行者能與天地環境完美契合，宛如融為一體，吸收煉化靈氣的效率會大大提高，甚至領悟出一些珍稀的“道”。
也就是世人常說的“頓悟”狀態。
“這孩子真幸運！”
獨孤千雪感嘆，這狀態可遇而不可求，即便是她，修行圣地頂尖傳承，自幼又在圣地那等寶地修行。
但也沒經歷過幾次道心空明。
那感覺太美妙，只要嘗試過，便無法忘懷。
毫無疑問。
即便眼前這個少年根骨一般，但未來的道路卻拓寬了，能比其余人走得更遠。
“幸運？”王牧笑了笑，伸手指向一處，“你再看那邊。”
獨孤千雪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名少年在揮舞鋤頭，于田間勞作，并未停下。
她微微蹙眉，正想詢問，忽然發現了一件事。
陽光下。
那少年一舉一動，不急不緩，似乎暗合某種規律，汗水揮灑間，淡淡的道蘊浮現。
雖然很不起眼，但獨孤千雪感知驚人，依舊捕捉到了。
她默默掐訣，眼中生出璀璨月華，顯然動用了某種瞳術。
在這狀態下。
她清晰看到，隨著那少年揮舞鋤頭的動作，一呼一吸間，體內竟然隱隱迸發出一種吸引力，在汲取天地間的精華。
他的血肉、肌膚皆沐浴其中，散發出淡淡的光輝。
“天人合一！”
獨孤千雪自語，美眸中的驚訝更濃。
這同樣是一種極其罕見的修道狀態，可遇不可求。
當然。
這個少年只是初步進入這狀態，只能算雛形，可這依舊不得了。
在這時間段內，他的收獲將極其驚人，一生都將受益。
溪畔。
一名少女盤坐在淺水間，小臉紅彤彤的，剛跟同伴嬉戲結束。
她頭頂涌出白氣。
身下的溪流悄然匯聚，形成一方方細小漩渦，不斷有魚兒從漩渦中躍出水面，水面下更是匯聚了大量細小生物。
似乎少女的存在，讓它們天生想要親近。
“她是天生道體？”獨孤千雪訝異。
“不是。”王牧直截了當地回復。
“那為何……”
“因為她有一顆自然之心！”王牧知道她的疑惑所在。
獨孤千雪皺眉，面露疑惑，從來不曾聽說這樣的修行理論。
王牧帶她來看了，就沒打算隱瞞什么，說道：“他們的靈根資質太差，按照世間主流的修行之法，注定難有成就！所以他們現在走的是另外一條路……”
獨孤千雪問道：“什么路？”
“心道！”
王牧緩緩說道：“靈根、體質、資質，這些都是先天的肉身桎梏！但心卻不同，心的力量是無窮的……”
“說到底，世間萬物都在道之內！”
“砍柴、挑水、種田皆如是，縱使是凡人，本身也是道的一部分！”
“這些人自幼沒讀過什么道經，可能連修行功法都看不懂，與其那樣艱難，倒不如從他們最擅長的事情入手，走個捷徑！用心去體悟事物的本質……
于行中知，于知中行！知行合一，如是而已！”
用最簡單的一句話說就是——任何事做到極致，就是道！
當然。
真實的過程遠沒有這么簡單。
會種田的人多了，也沒見幾個種田成仙的。
他們需要一個媒介。
一個將他們擅長的事物，與“道”連接在一起的媒介。
這個媒介，就是瑯琊學院九年義務教育的教科書——天書九卷！
因為有天書的存在。
哪怕是砍柴挑水這樣簡單的事情，在這些寒門學子眼里，也能看到道的規律運轉，從而嘗試去模仿。
模仿道，原本就是修行的本質！
……
獨孤千雪睜大了眼睛。
世間修行之法，從來不是一成不變的。
現在蒼元界主流的金丹大道，也是從近古年間才緩緩成體系，傳說在更久遠的年代，那時候的人們有直通仙道的修行之法，甚至連天劫都能無視，但現在也不存在了。
理論上，能成就大道的路，有無數條。
可那終究只是理論。
想要重新創造一條可行的，能一直走下去的修行之路，是一件無比艱難的事情。
往往需要無數個春秋，無數人前赴后繼，才能將其完善。
可現在。
王牧卻似乎提出了一條，獨立于尋常修行體系之外的大道。
這簡直就像天方夜譚。
王牧看著她的表情，猜到她在想什么，笑著說道：“其實這條路并沒有完全與主流的金丹大道分割開，軀干用的還是同一個，只是在修行之法上有些區分而已。
而且，借鑒了至圣一脈，養浩然正氣的法門！”
而已？
獨孤千雪聽得直翻白眼，說得好像很簡單一樣，她要不是有見識，還真得被忽悠過去。
毫不夸張地說。
這套新的修行理論要是傳到外界去，足以讓整個修行界都為之震動。
畢竟，修行界已經多少年都沒出現過新的修行之法了？
……
王牧并沒有胡說。
眼下的【天書】之道，還是要依附于傳統的【金丹】大道修行體系。
這些寒門學子，修煉天書，依舊走的是練氣、筑基、金丹的路子。
至少目前來說是這樣的。
他們的底蘊尚淺，哪怕有天書，一口也吃不成胖子。
當前最直接的妙用，就是利用天書，讓自身心境達到一個能輕易進入【頓悟】的狀態。
打個比方，原本下品靈根的學子，煉化靈氣速度有限。
但在進入頓悟狀態后，相當于讓天地給他開后門，吞噬煉化靈氣的速度以及效率，足以達到中品靈根的層次。
而心力越強，效果也就越好。
當然，這只是一時的。
修心的妙用，越到修行后期，越能體現完全。
就在這時。
獨孤千雪忽然想起一件事，她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這條新路，難道是你……”
王牧毫不猶豫說道：“怎么可能？我不會修行！”
聽見這話，一旁的蕭挽夢忽然劇烈咳嗽起來，像是被嗆到了。
豐滿胸脯蕩漾出誘人的弧度。
“怎么了，挽夢姐？”王牧關心道。
“沒事。”蕭挽夢擺手。
獨孤千雪眸光亮晶晶的，看著王牧，雖然對方拒絕承認，但她有種很強預感，這新的修行之法，和他絕對脫不開關系。
來北海這么久，基本和王牧在同一個屋檐下相處。
她卻感覺王牧愈發神秘了，整個人像是籠罩在迷霧里，無論如何也看不穿。
“距離瑤池盛宴，還有兩個多月，這些人里……說不定真能出現幾個亮眼的人物！”獨孤千雪望著遠處的少年少女們，心中不禁感嘆。
原本她并不看好瑯琊學院的寒門學子。
可今天這一遭，卻是長見識了。
瑯琊學院有三千分院，學子十余萬，她看到的只是一小部分。
若真按照這種神奇的修行法走下去，兩個多月后的瑤池盛宴，恐怕整個北域都要被狠狠震驚一番。
……
視察完畢，一行人回到了天絕島。
王牧打開論壇，發現之前那個話題已然被炒得火熱。
更有兩個帖子直接沖上了熱榜前列。
其中之一就是——《與其說是多占名額，不如說是包場！》。
帖子內容很簡單。
將昆侖圣女成人禮上。
王牧送出去的所有東西，一一展示。
十斛九陰玄髓！
一縷準帝兵殘片煉化的太陰精華！
甚至生怕絕大多數人不了解這兩樣東西的價值，還在帖子里進行了詳細的說明。
一時間，底下評論區，徹底炸翻天。
：臥槽？要不要這么夸張？
：九陰玄髓？那是和傳說中一元重水，九陽神火等天地奇珍同一級別的至寶啊，哪怕一滴都是無價之寶！
：如此珍貴之物，王家少主居然一次性出手就是十斛？
：真是滅絕人性的大手筆啊！
：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嗚嗚嗚——
：還有那太陰精華，居然是用準帝兵殘片煉化而成的，不是……少主不會心痛的嗎？
：這般大的手筆，也難怪昆侖圣地會答應下來了，這誰能拒絕啊？
：……
：更重要的是，少主要的只是瑤池洞天青云境的名額！那是一方獨立小世界，專門給練氣期的修士磨礪用的！
：老夫估計，縱使是青云境中所有機緣和珍寶加起來，價值都未必有少主送出的這些寶物高！
：這特娘的是真的包場啊！
：知道瑯琊商會有錢，不知道瑯琊商會這么有錢！
：更重要的是，少主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只是為了讓瑯琊學院那些寒門學子，有一個進入瑤池洞天的機會！還不是獨占青云境，是和其余勢力的天驕一同爭鋒！
：這……豈不是要虧本虧大了？
：瑯琊學院的寒門學子，天賦大都比不上那些圣地天驕，而且修行時間還短，怎么可能和他們同境競爭啊？
：只怕這些名額，大部分都得浪費了。
無數人議論紛紛，覺得王牧此舉肯定是要虧的。
替王牧覺得不值。
就在這時。
有人忽然說了一句：也許，少主萬一提過分的要求，會讓那些寒門學子連和他們同臺競爭的機會都沒有吧，那些高高在上的圣地不會同意的！
此話一出，瞬間引爆評論區。
：臥槽，淚目了！
：堂堂王家少主，何時這樣卑微過？
：為了那些寒門學子，少主這樣的人，竟也選擇了退讓！
：他是一心想為底層修士，求一條出路啊！
：老夫修行數百載，這一次真的羨慕瑯琊學院那些后生晚輩了！有少主這樣的人，替他們負重前行！
：那些圣地真該死啊，他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乾坤圣地，太初圣地……妄為人族圣地！
：我甚至都能想象到，少主面對那些圣地之人聯手壓迫敲詐時不得不退讓的畫面！
：嗚嗚嗚……我哭死！
：……
……
誰也沒想到。
這場網絡輿論戰，就這樣燒到了乾坤圣地和太初圣地的頭上。
無數修行者毫無顧忌，在網上指名道姓開噴。
：太初圣地，豬狗不如！
：乾坤圣地，人族敗類！
：爾等妄為圣地，如此欺壓少主，你們會遭報應的！
：……
乾坤圣地。
由于剛剛通了網。
此刻圣地內部，諸多長老、弟子都開始接觸【天問通訊符】和游戲機。
包括圣主蘇離也不例外。
他拿著剛剛托人買來的通訊符，原本正新奇地刷著論壇呢，看著有不少人針對王牧，針對瑯琊學院，他還挺開心看著熱鬧。
可看著看著，不對勁了。
這走向，歪了啊！
怎么說著說著，從王牧身上，扯到他們乾坤圣地身上來了？
“豈有此理！”
蘇離怒而起身，“楚長老！”
“在在在，我在！”楚長老連忙出現，“怎么了，圣主？”
蘇離將通訊符甩給他：“你自己看！”
楚長老快速掃了一眼網絡風向，瞬間變了臉色：“這這這，這些人怎么胡說八道呢？那王家少主當時說要三百個名額的時候，我們是當場同意的啊！”
他心里冤極了。
雖說他們當時同意的時候，心里也沒憋什么好心思。
但，同意就是同意了啊！
網上這些人說他們欺壓王家少主，逼得他掏這么大代價，只換了增加三百個名額！
這不是胡扯嗎？
誰特喵的敢欺壓王牧啊？
他不欺負人就不錯了！
我們家圣子被他跟昆侖圣女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們還沒地方說理去呢！
與此同時。
太初圣地內，也是差不多的情況。
“這幫賤修，居然敢辱罵圣地，簡直是不知死活！”
凌霄子氣得嘴唇都發抖，圣地威嚴，被這樣挑釁，不是打他這圣主的臉嗎？
邊上，一名長老說道：“這些人，仗著在這論壇上，我們不好找他們麻煩，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凌霄子氣性上來了，說道：“找！給我找！施展【大因果咒】，給我順著因果線，把那些敢折辱我圣地之人，統統鎮殺，以儆效尤！”
聞言，長老面色古怪：“這……圣主，施展大因果咒，可是要消耗壽元的！”
凌霄子大手一揮：“這些底層修士，能消耗多少壽元？撐死一個一年，圣地給你們補上，增補壽元的靈果管夠！”
長老嘴角微抽，說道：“可，這些罵咱們的人，少說有數千萬了！”
凌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