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王牧全部看了一遍，比較滿意：“全留著吧，但別一次性上線，慢慢出！”
“好。”
聶婷婷點頭，忽然想起什么，說道：“對了，技術部那邊提議，要不要選擇給皮膚加點屬性什么的？方便賣？”
王牧：“？？？”
“這是誰腦子里冒出來的臟東西？”
王牧嘴角微抽，擺手道：“不需要，就做純粹的皮膚就好了，把皮膚給我做好看，做帥，做美，比什么都強！”
聶婷婷有些遲疑：“可是，單純的皮膚只是用來看的話，會不會讓人沒有購買欲望？”
王牧笑了笑，搖頭道：“不存在的！屬性都是一時的，好看是一輩子的事！而且，賣皮膚加屬性這玩意，太缺德，容易敗人品！”
聶婷婷點頭，說道：“我明白了！”
“嗯。”
“還有一件事。”聶婷婷說道：“前兩天您不是命李老聯系合歡宗嗎，方才他傳訊回來，說已經辦妥了！”
“老李的辦事效率還是高啊！”王牧有些意外地笑了笑，說道：“那就見一見吧！”
“是。”
……
北域。
合歡谷。
數十名衣著清涼，模樣妖嬈動人的女子恭敬地站在一旁。
李元化負手而立，目不斜視，望著面前一位紅衣女子，笑道：“朱宗主，恭喜，少主要見見你們！”
“是……是嗎？”
朱顏一身紅袍，肌膚欺霜賽雪，眉眼間透著楚楚可憐的余波，令人忍不住想要將其擁入懷中憐惜。
聽見李元化的話。
她嬌軀不禁輕顫。
多年來不曾波動過的心湖，卻生出層層漣漪。
合歡宗。
非正非邪。
非正，是因為她們做的那些勾當，屬實是正道修士所不齒。
嗯，至少明面上是不齒的。
非邪，則是因為她們固然穿梭于青樓勾欄等地，卻不曾向別的魔門那樣，動輒屠村，用成百上千的人命來練功。
而且，這宗門內，幾乎都是一些柔柔弱弱，樣貌絕佳的女子。
這樣一個勢力。
在北域這片廣袤土地上，能有一席之地，是格外不容易的事。
發展至今。
更是踏入了老牌化神級勢力的門檻，足以震懾尋常宵小。
擁有庇護宗門內無數女弟子的一份力量。
然而。
即便如此，在得知那位傳說之中的王家少主要見自己時，朱顏這位化神期的修士還是忍不住緊張起來。
和王家那等龐然大物相比。
所謂的化神級勢力，實在太渺小了。
毫不夸張地說。
只要王家少主一個不高興，明天早上太陽升起的時候，北域就沒有合歡宗這個勢力了。
雖說不知道，王家少主找到他們合歡宗是要做什么。
但朱顏已然打定主意。
不論那位少主想要什么，哪怕是要自己去給他當暖床的侍女，也一定要答應下來。
“恭迎少主！”
忽然，李元化高聲呼喊，將朱顏等人從思緒中驚醒。
她們連忙跪伏下去，額頭貼地。
隱約可見眼前一片光芒繚繞，漸漸在上方匯聚出一道人影。
朱顏畢竟是宗主。
深吸一口氣，不急不緩地跪下去，仍舊保持著身段與風采：“下宗修士朱顏，拜見少主！”
“抬起頭來。”
一道淡淡的聲音從上方傳出。
朱顏緩緩抬首，便見虛空中的光幕里。
一襲白衣無風自動。
少年低眸，眼神中帶著令人怦然心動的溫和笑意，卻透著一股無形的威嚴。
猶如一名帝王在俯瞰自己的臣民，雖無刻意施加的天威，卻令人忍不住想要頂禮膜拜。
王牧打量著這位合歡宗主。
眉似遠山含黛，眼尾天然洇著淡紅，倒比點了胭脂還多三分春水瀲滟。
瞳仁清澈，不帶分毫低俗媚意，但那眼波卻撩人，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她輕咬下唇。
一副拘謹模樣，卻更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保護欲。
李元化斜眸瞥了她一眼，見狀，當即冷哼一聲：“朱宗主，注意你的儀態！”
朱顏嚇得當即低下頭，不敢再看。
王牧擺手，說道：“無妨！合歡宗的六欲天魔經，修到深處，媚態天成，融入骨髓，一舉一動皆是魅意，可以理解。”
朱顏連忙道：“多謝少主體諒！”
王牧視線挪開，落在其余人身上：“都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聞言。
其余的合歡宗長老紛紛照做，帶著幾分不安。
王牧目光掃過那一張張臉龐，緩緩說道：“再來一批，年輕些的！”
朱顏心中一緊，暗道這位少主果真是要自己來尋開心？
若是這樣。
那便簡單了。
她們合歡宗人，最擅長的便是這個。
只是，怕是要可憐幾個小丫頭了，畢竟往往越是背景龐大的公子哥，越是有些與眾不同的怪癖。
她不敢怠慢，連忙下令，將宗門里最出色的年輕弟子全部召集過來。
齊刷刷跪在王牧面前。
一眼望去，當真是百花齊放，每一張臉都美得驚心動魄，猶如深淵，令人不舍得挪開目光。
王牧滿意點頭，嘴角微微勾起：“不愧是合歡宗，名不虛傳！”
朱顏恭敬說道：“少主喜歡就好。”
王牧望著朱顏，忽然說道：“我聽說這些年，合歡宗的日子不太好過？”
朱顏嬌軀一顫。
合歡宗俱是女子，而且個個貌美，想要立足，難免左右逢源。
可以說是夾縫中求生存了。
即便如此。
還是很容易得罪人。
尤其是女人。
這些年，有好些次因為男人來這尋歡，回去后妻子來找麻煩的事。
再加上現在合歡宗生意做大了。
接觸的客人層級也上去了。
那些人的妻子，也愈發不是善茬，身后都有背景。
想讓合歡宗消失的人，太多了。
最嘲諷的是。
但偏偏那些大勢力的人，來尋開心的時候把這當成天堂，什么好聽的話都說。
走了之后，就恨不得將這里打入最骯臟的地域，想讓她們就此消失。
仿佛這樣。
就能掩蓋他們曾經來過這里的證據。
朱顏低著頭，咬了咬唇，想起那些過往，一時無言。
“給你個差使！”
“只要辦好了，從今往后，合歡宗可掛我王家招牌！”
朱顏瞳孔微縮，抬起頭，桃花眼中迸發出前所未有的明亮光彩。